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小說《暴雨夜邂逅,被偏執大佬鎖牢最新結局》是作者““草叢里的大蓋倫”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夏薇令緘行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我狼狽慌亂,意外撞進了他的世界。在外人眼中,他矜貴疏離、高高在上,宛如不可觸碰的云端神明。可唯獨面對我的時候,他褪去所有體面,偏執又失控,像一頭不講道理的野獸。我被他留在那座精致卻冰冷的牢籠里,日日受盡磋磨,只以為這場相遇是一場無解的噩夢。我一直不懂他為何對我如此嚴苛、步步禁錮,直到后來我才慢慢知曉,他心底藏著過往的心結。他執拗地認定,要我用往后漫長的一生,來償還曾經的虧欠。這份極致又扭曲的占有里,藏著早已深入骨髓、不肯言說的深愛與執念。"
“臭**!”
然而,她才沒沖出幾步,就被***攔腰抱住。
夏薇在***的禁錮下拼命掙扎,聲嘶力竭地朝男人的方向喊:“我賠你衣服!現在就賠!幫幫我,你幫幫我好不好!”
男人只平靜地看著她。
她想起他身上的雪松香,就是這樣疏離,冷冽,讓人絕望。
她帶著哭腔又喊,“真的!我賠你,我賠你!……”
酒店里,走出兩隊穿著制服的保安。
為首的那幾個快步上前,替男人撐起了更多的傘。
其余的,在他身側沉默排開,和他一起看著她狼狽掙扎。
夏薇幾乎要哭出來,崩潰大喊:“你、你說多少錢!多少錢都可以!救救我!”
男人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終于,緩緩打了個手勢。
幾個保安、還有那戴白手套的司機走到夏薇和***這群人跟前。
***警惕地把夏薇往后拖了拖,面目猙獰:“我警告你們別多管閑事啊!”
司機只彬彬有禮地把一張名片遞給***。
***狐疑接過。
只看一眼,他的臉色就大變:“您、您,那、那位是……”
他看向酒店臺階上的男人,滿臉的肥肉都在抽搐抖動,像是恐懼,又像是要討好,可笑怪異極了。
“現在,可以松開這位小姐了嗎?”司機問。
***就像燙著一樣把夏薇丟到地上,“可以,可以!您說什么都可以!”
司機還是彬彬有禮:“走吧。”
***連忙招呼著那些大漢離開,紛亂的腳步聲沒一會兒就消失在雨夜里。
夏薇趴在地上拼命喘氣,渾身都是傷,還有***和那些人抓出的青紫痕跡。
喘了好一會兒,她才艱難地抬頭,看向那個男人。
他是誰?
為什么只用了一張輕飄飄的名片,就把***那樣的兇神惡煞嚇退?
雨水,一點點落進她眼睛里。
寒意讓她開始發抖,想起自己剛剛對男人喊出了什么。
司機在旁邊輕聲催促:“小姐,不要忘了您剛剛說過的話。”
她的牙關發顫,用盡全身力氣站起來,一步步向男人走去。
頂層,總統套房。
花灑的水流細膩地沖刷著夏薇的身體。
她洗得很慢,雖然水溫很暖,她卻還在止不住地發抖。
她知道等會兒出去要面臨什么,她只是在被***買下一生和被他買下一夜間,選擇了后者。
是她自己選的。
她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
氤氳水汽中的落地鏡勾勒出少女柔軟的身體,纖長的手腳和白皙的肌膚,如果不是那些被磨破的血痕和傷口,看上去,就像一件精致的瓷器。
她是舞蹈生。
她知道自己有多美。
這,就是他非要她的理由嗎?
她不知道,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她深吸一口氣,關掉花灑,裹上潔白的浴巾,走出去。
那個男人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真絲浴袍,襟口半敞著,正坐在沙發上看一份文件。他修長的手指輕捻著頁面,又恢復了那種不言不笑的、如冰般的冷意。
怯意一下子又涌上來。
她后退一小步,試圖做最后的掙扎:“能不能、能不能算我先欠……”
啪。
他合上文件的動作嚇了她一大跳。
他起身走向她。
她不自覺地往后退,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背脊抵到墻壁上,硌得生疼。
“你就當我欠你個情,好不好!”她又慌又急促地說,“衣服的錢我一定會賠給你的,***的事我也會想辦法謝你,放我走,就當、就當是日行一善……”
“日行一善?”他的聲音很輕,唇角卻隱隱勾起譏誚的弧度。
陡然間,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呀!”
被他扔到了那張厚重柔軟的大床上。
浴巾如白色花瓣散開。
他堅硬的身體壓住她,俯頭咬在她腰側被***掐出的青紫上。
她痛得倒抽一口氣。
他猛地把她翻過去。
狂風驟雨。
撕裂般的痛。
有那么一瞬間,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成了一片空白,然后所有的痛楚如潮水般洶涌席卷,她哭著說不要,啞了嗓子,可他一直沒停。
她不知道,原來,這種事,是那么,那么……
恐怖的。
她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結束的。
等她恍恍惚惚恢復了意識,發現自己的一只手被綁在床頭,身體像是被什么猙獰的兇獸碾碎又重新拼起來,每一絲骨頭縫都滲著疼。
她茫然地望著天花板。
想起很小很小的時候,她立志要交一個怎樣的男朋友。那必定是很溫柔很溫柔的,會把她捧在手心,帶著蛋糕、王冠和玫瑰花來求婚,然后,她才會把自己交給他。
她才剛剛滿18歲。
還沒談過戀愛。
那個很溫柔很溫柔的男朋友,或許永遠也不會出現了。
她忍著眼淚坐起來,費力地去解被綁住的那只手,卻怎么也解不開。
床上,地上,到處都是狼藉。
她看向那個男人。
男人早已坐回沙發上。
黑色真皮沙發襯著他看文件的側影,優雅矜貴。
她忽然就憤怒起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扯開綁住手的領帶。
她跌跌撞撞沖到他身前:“你滿意了嗎!你、你,……”
她的嗓子又卡住了,說不出話來,許久,才咬著牙忍著哭腔惡狠狠地說,“你要給我錢!你問了我多少錢的!我要3、3000……不,5、5000!”
她像下定了什么決心,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他抬起眼皮看她。
語氣里,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興味,“你求我的時候,不是說,我開多少就多少?”
“你、你總不至于連5000都拿不出來吧!”她有些虛,根本不知道這種事應該要多少錢,5000會不會要太多了?可她真的很需要這5000……
她要去買舞蹈服,還有舞鞋,參加明天的藝考。
他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我那身衣服大概值幾十萬,折你一夜還要倒找,你還想要錢?”
她呆住了,好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你、你問過我多少錢的。你不能、不能這么,無恥。”
她的聲音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