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圈內都說慕川東只喜歡身高一米六的女生。
但身高一米七的齊幼年跟在他身邊已經五年了。
齊幼年25歲的生日，提前一周，她就跟慕川東約好，這個生日陪她一起過。
這天她特意跟實習醫院請了假，做了一桌子菜，左等右等，卻還沒有等到慕川東回來。
八點半的時候，她打過去電話，那邊嘈雜聲音很大，有吆喝聲，有酒杯碰撞的聲音。
“......喂，今晚還回來吃飯嗎？”齊幼年沒有提醒他，今天是她生日。
想必對面的吵鬧聲，生日早就拋之腦后了。
“我在月歌樓，來接我吧。”慕川東帶著酒味的倦意，懶散地掛斷電話。
等不及齊幼年說一句：好。
半個小時后，齊幼年裹著一件風衣，出現在了月歌樓的包廂。
“想吃點什么，我叫人給你弄，吃完再走吧。”夾雜著噼里啪啦的嘈雜聲，慕川東隨意地問了一句。
“不了，家里有......”
“搶**，搶**......”慕川東嘴里**一張牌，打斷了齊幼年的話。
噼里啪啦的聲音里有人看著齊幼年，起哄：“都五年了，東少還沒膩啊，東少不會是動了真格了吧。”
慕川東隨手拿著手上的牌，拍向那人的頭：“呸，腦袋里有漿糊就別說話。”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養個阿貓阿狗離開了都會心疼一下，更何況是像幼年妹妹這樣的乖巧聽話的小舔狗，趕走，東少多少有些不忍。”
“閉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慕川東笑罵著，斜眼掃了一眼齊幼年。
對上齊幼年有些平穩淡定的眼神，他的眼神又落了回去。
誰也不在乎齊幼年站在旁邊，也更沒在乎他們都說了什么。
齊幼年，生的膚白好看，大長腿，相比于一米六，一米七的齊幼年更配一米八五的慕川東。
但是膚白貌美大長腿，慕川東的身邊從來不缺，齊幼年能在他身邊待這么久。
無非就是因為，她溫柔聽話，乖巧懂事。
果然如此，齊幼年在靠近慕川東的位置安靜地坐了下來，一聲不吭。
周邊的人會意地笑了，笑聲很大。
齊幼年抬眼看了看墻上的鐘，還有半個小時，這個生日就算過去了。
她垂眼低眉，掐著手指，只是靜靜等著。
忽然，慕川東拉起齊幼年的手，喝的有些醉醺醺的，歪著身子起身就往外走。
“今兒散了散了......”
慕川東的整個身子都壓在了齊幼年的肩上。
這要不是一米七的身高都支撐不起他。
她吃力地將他塞進了車里，后背累出了一身清汗。
慕川東躺在后座胡亂的囈語著。
齊幼年打開車窗，散發著車里的酒氣。
車子經過一段逼仄的小路，只有幾盞昏暗傾斜的路燈打著微弱的光影。
車頂上掛著月光，天空皎潔卻似明亮。
“停車。”后排喑啞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齊幼年，一腳剎車，停在了路邊。
“到后面來。”
齊幼年遲疑了兩秒，乖乖地挪到了后座。
慕川東側過臉，貼近她的呼吸，齊幼年安靜地端坐在旁邊。
慕川東湊過去在她的耳邊輕咬一口，是青檸的味道。
齊幼年被他這一咬，一下子沒忍住，輕聲“啊”了一聲，整個臉紅到了耳后根。
慕川東更來勁了，一把拉過齊幼年躺在他的腿上。
那夾雜著酒氣的潮濕氣體撲面而來，他將她翻到了身下。
從臉頰到脖子，再到耳后根，齊幼年只覺得車子里異常的燥熱。
他的手按在她的腰間，緩緩試探著更深的地方。
“別這樣......窗戶開的......”齊幼年聲若蚊吟，反手按住他的躍躍欲試的手。
慕川東沒停，順手搖起了車窗，騰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帶。
車子在路邊一搖一晃，起起伏伏，在四月的晚風里搖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