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嬌氣包是隱藏款,糙漢撿到寶了番外篇章節》,現已完本,主角是康志杰許煙煙,由作者“霜爭雪影”書寫完成,文章簡述:作為坐擁百萬粉絲的網紅,我從未想過自己會穿進一本年代文,還成了下場凄慘的炮灰許煙煙。原身是養尊處優的資本家嬌小姐,膚白豐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艷羨的純欲身材,在這個年代卻只落得個“胖美人”的調侃。家破人亡,舉目無親,絕境之中,我才想起書中一筆帶過的娃娃親——那個叫康志杰的糙漢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別說,康志杰這痞子的魅力還真不小,這一回,李美紅氣了沒幾天,又出現在康家小院里了。
這回,她像是給自己套了層金剛罩。
不管許煙煙是笑盈盈地湊過來搭話,還是拐彎抹角地“關心”她和康志杰,李美紅都只是淡淡地應著,眼神大部分時間都黏在康志杰身上,臉上寫著“我只信他”。
這招是康志杰私下教的:“美紅,你就記住,你是我對象,將來是我媳婦。除了我,誰的話你都別往心里去,特別是那表妹的話,一個字都別信!她就是想攪和咱倆。”
康志杰還拍著**保證了:“就一個月!最多一個月!等她找到地方安頓,我立馬讓她走人!咱倆一年多的感情,還能讓個外人給攪黃了?”
許煙煙冷眼瞧著這倆人的眉來眼去的,喲,學聰明了?搞統一戰線了?
她也不硬碰硬,依舊笑靨如花,茶藝照泡不誤。
“美紅姐今天氣色真好,這辮子梳得真利索,不像我,手笨,頭發都弄不好。”
李美紅:“嗯。”
“志杰哥昨兒還念叨,說你包的餃子香呢,我咋就包不好這么香的餃子呢?”
李美紅:“他愛吃就行。”
許煙煙碰了幾個不軟不硬的釘子,也不惱,反而更來勁了。
挑撥不成?沒關系。反正她在這個世界,除了這條小命和一身茶藝,一無所有。
俗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就是要爭,就是要搶,能搶到是她的本事,搶不到,那就賴命。
高手過招,講究的是個氣定神閑。誰先沉不住氣,誰就滿盤皆輸。
許煙煙有的是耐心。
她就像只暗戳戳使壞的黑貓,圍著這對苦命鴛鴦打轉,時不時伸出爪子,撓一下,再撓一下。
看似無關痛*,但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再堅固的防線,也架不住日積月累的消磨和恰到好處的意外。
有句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
她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看向院子里正低聲說話的康志杰和李美紅,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許煙煙乖巧了一段日子,乖得康志杰都覺得,自己對這個舉目無親的姑娘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直到這一天。
許煙煙的房門敞開著,小屋光線昏暗,只有夕陽給屋內蒙上昏黃的橘調。
許煙煙赤腳踩在那張吱呀作響的方凳上。
她身上只穿了件碎花連衣裙,布料薄軟,洗得微微透光,緊緊裹著她豐腴的身子,最上面兩顆扣子松著,隨著她踮腳的動作,領口歪斜,露出一**雪白的肩頸和精致的鎖骨,甚至隱約可見那飽滿**邊緣的柔軟陰影。
腰身被她用一根衣帶勒緊,越發顯得**高聳,腰肢纖細,臀部圓潤的弧線在昏暗光線下驚心動魄。
她伸著手臂去夠燈座,纖細的手臂抬起,柔軟的腰肢繃出一道**的曲線,碎發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
那身白得晃眼的皮肉,在昏暗中像會發光,每一寸起伏都透著活色生香的飽滿。
凳子不堪重負地搖晃,她也跟著輕晃,整個人像枝頭熟透的蜜桃,顫巍巍,甜膩膩,散發著危險的**。
院門“吱呀”推開,康志杰帶著一身汗味和疲憊邁進堂屋。
他幾乎是立刻就被小屋那幅活色生香的危險畫卷牽住了視線,
“你作死啊!”他喉嚨發干,吼出來的聲音卻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大步沖過去。
時機掐得正好。
凳子腿“恰好”在此時猛地一滑!
“啊呀!”許煙煙發出一聲嬌柔短促到恰到好處的驚呼,整個人像朵被狂風摧折的牡丹,向后仰倒。手里的燈泡飛出去,“啪嚓”一聲,在地上炸開一地晶瑩的淚花。
康志杰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猛撲過去,長臂一伸,結結實實將人撈進懷里。
沖擊力讓他倒退半步,溫香軟玉抱了滿懷。
那觸感豐腴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體溫和那股揮之不去的甜香,瞬間沖淡了他鼻腔里的機油味。
她的手臂“驚慌失措”地環上他的脖子,細膩光滑的小臂貼著他粗糲的皮膚,額頭抵著他頸窩,滾燙的呼吸羽毛般掃過他喉結。
兩人臉挨得極近,呼吸交融。
在昏暗光線和特定角度下,那側影重疊的剪影,曖昧得能滴出水來。
就在這時,“志杰回來啦,可以吃飯--”李美紅端著熱氣騰騰的菜盤子,笑容滿面地從廚房拐出來,話卡在了一半。
她看到的景象是:自己對象正緊緊抱著那個只穿著衣衫單薄的表妹,兩人身體緊密相貼,表妹的手臂還親密地纏著他脖子,而他們的臉靠得那么近,近得毫無縫隙!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李美紅臉上的笑容像劣質墻皮,唰啦一下剝落干凈,露出底下慘白的底色。
她端著盤子的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滾燙的油汁濺到手背上,燙出一片紅痕,她卻感覺不到痛。眼睛死死盯著那對男女,瞳孔里倒映著破碎的光。
康志杰聽到聲音,猛地扭頭,對上李美紅那雙瞬間被震驚、痛苦、背叛填滿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美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慌忙松開手,像甩開烙鐵。
許煙煙從他懷里脫離,腳步虛浮,**微微。
襯衫領口更歪了,露出一片晃眼的雪膩。
她臉上滿是“后怕”的蒼白和紅暈,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欲語還休地看向李美紅,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美紅姐,我剛才差點摔了,多虧志杰哥接住我,你千萬別誤會志杰哥。”
她每說一個字,李美紅的臉就更白一分。
“哐當——嘩啦!”
李美紅手里的盤子終于自由落體,與地面親密接觸,湯汁與瓷片齊飛,在康志杰心尖上又狠狠劃了一刀。
她最后看了一眼康志杰,那眼神,比地上的碎瓷片還冷,比滾燙的菜汁還灼人。
然后,她轉身就跑,腳步又急又重,像要把這地皮踩穿。
“美紅!李美紅!你站住!聽我說!”康志杰急得嗓子都劈了,抬腿就想追,腳下“咔嚓”一聲,碎玻璃硌得鞋底生疼,
他的爾康手伸出去收不回,在空中微微顫抖,他氣急敗壞地回頭,怒視罪魁禍首。
許煙煙還赤著腳,站在那片狼藉邊緣,微微歪著頭,一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垂在胸前一縷烏黑的發絲,那雙桃花眼水光瀲滟,無辜地眨了眨,仿佛在問:怎么了?
康志杰視線下移,猛地頓住,她白皙的腳邊,幾片尖銳的燈泡碎渣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而其中一只腳的腳底邊緣,已經隱隱沁出了一點刺目的鮮紅。
“別動!”他吼得比剛才還兇,眉頭擰成了疙瘩,“腳下全是玻璃渣子!***瞎啊?!”
他一把將人抄起來,許煙煙輕呼一聲,手臂下意識環住他脖頸,溫軟的觸感和甜香猝不及防撞了他滿懷。
康志杰手臂僵了僵,幾乎是同時,三步并兩步沖到床邊,把人往床沿一撂。
他扯下門背后搭著的毛巾,胡亂塞進她手里,又一眼瞥見墻角的拖鞋,一腳踢過去,兩只鞋“啪”地并排落在她腳尖前。
“自己擦擦,看看扎深了沒!”他語速飛快,眼神掃過她腳底那點紅,又像被燙到似的挪開,“我媽那屋柜子里有紅藥水和紗布。”
說完,他才像忽然找回剛才斷掉的思緒,那股怒火“轟”地又燒了上來。
他手指差點戳到她鼻尖,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許煙煙,你給我等著!等我把美紅找回來,看我怎么跟你算這筆賬!”
他狠狠瞪她一眼,像是要把這禍水樣子刻在腦子里,轉身就沖出了門,腳步聲又重又急,去追那個恐怕心都碎了的李美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