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俊朗贅婿,用一頁清算書翻盤》是一枝禾的小說。內容精選:因為長了張極俊朗的臉,我輕松拿到大結果入贅首富陸家。外人眼里,我是個沒工作沒學歷沒背景的三無人員。岳母提起我就搖頭,連襟聚會從不帶我,說怕我拉低智商。我樂得清閑,和絕美但同樣廢物的老婆每天招貓逗狗。順帶,思考一下八位數的零用錢怎么花。直到,陸氏全球供應鏈被人掐斷。東南亞六家公司一夜之間被查封,北美三條物流線同時癱瘓。歐洲審查部門發來二十七項違規指控。做局的人坐在陸家祠堂里,翹著腿翻陸氏的資產清冊。...
因為長了張極俊朗的臉,我輕松拿到大結果入贅首富陸家。
外人眼里,我是個沒工作沒學歷沒**的三無人員。
岳母提起我就搖頭,連襟聚會從不帶我,說怕我拉低智商。
我樂得清閑,和絕美但同樣廢物的老婆每天招貓逗狗。
順帶,思考一下八位數的零用錢怎么花。
直到,陸氏全球供應鏈被人掐斷。
東南亞六家公司一夜之間**封,北美三條物流線同時癱瘓。
歐洲**部門發來二十七項違規指控。
做局的人坐在陸家祠堂里,翹著腿翻陸氏的資產清冊。
她把破產清算書推到岳父面前:
"陸老爺子,體面點,簽了吧。"
"錢沒了當乞丐也能活,可人沒了風一吹可就什么都不剩了。"
她的目光掃過我,笑得意味深長:
"不過,要是讓你家俊朗的小女婿陪我一頓飯,我倒可以考慮寬限兩天。"
老婆下意識擋在我面前,手都在抖。
我繞過老婆,拿起桌上那份清算書翻了兩頁。
"你東南亞那六張查封令,是走的曼谷第九巡回法庭吧?"
"巧了,那個庭的特別仲裁條款,我特別熟悉。"
......
“陸寧汐,你老公在這個節骨眼上還在挑極光海藍寶的袖扣。”
“陸家都要破產了,他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嗎?”
一本厚重的高級腕表與袖扣畫冊被重重砸在茶幾上。
大**沈奕恒指著我的鼻子,尖銳的聲音在陸家別墅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他平時總端著世家少爺的架子,說話從不肯大聲。
此刻卻氣得渾身發抖,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我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紅茶。
“這對海藍寶成色確實不錯。”
“我挑我的袖扣,和陸家破產有什么直接關系嗎?”
沈奕恒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嗎?”
“東南亞六家分公司的賬戶一夜之間被全部凍結,曼谷的庫房貼了封條。”
“大姐在董事會被一群股東指著鼻子罵,爸連降壓藥都吃了兩回。”
“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里花家里的錢?”
他沖過來就要搶我手里的平板。
一只修長的手突然伸過來,穩穩擋住了他的動作。
陸寧汐不知什么時候走下樓梯。
她穿著件松松垮垮的真絲睡衣,頭發有些凌亂,那張常年被媒體評為“京圈第一美人”的臉上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耐煩。
“大**,沖他發什么脾氣?”
“分公司出事,去查是誰在背后搗鬼,斷了哪條資金鏈。”
“錚言一個月零花錢才幾千萬,買對袖扣能把陸家買垮了不成?”
沈奕恒被她這番毫無邏輯的護短氣笑了。
“幾千萬?”
“陸寧汐,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那是魏蘅歆做的局,魏家盯上我們的全球供應鏈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現在東南亞的口子一破,每天的違約金就是天文數字!”
“你們這對廢物夫妻,除了吸陸家的血還會干什么?”
陸寧汐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將我拉到身后,毫不客氣地對上沈奕恒的視線。
“我們是廢物,大**既然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把東南亞的封條撕了?”
“你!”
“夠了!”
樓梯口傳來一聲拐杖砸地的悶響。
岳母裴琬由傭人攙扶著走下來。
她臉色鐵青,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寧汐,你大**說得沒錯。”
“現在是什么時候,你還縱著他胡鬧?”
我迎上裴琬的目光,沒有說話。
自從我憑借這張臉入贅陸家,裴琬就從沒給過我好臉色。
在她眼里,我沒有傲人的學歷,沒有可以依仗的本家,更不懂任何商業運作。
完全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花瓶。
“媽,這事跟錚言沒關系。”
陸寧汐試圖爭辯。
裴琬冷笑一聲。
“怎么沒關系?”
“我早就說過,招婿當招賢。”
“像他這種只知道****的男人,除了會在家里作威作福,還能指望他給陸家帶來什么助力?”
她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顧錚言,既然你入贅進來了,就該守陸家的規矩。”
“從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
“在公司度過難關之前,你不許再買任何東西。”
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刻薄面孔。
三年前,我之所以選擇入贅給陸寧汐,就是因為厭倦了在全球資本市場里連軸轉的廝殺。
每天盯著上千億的資金流動,處理那些隨時會引發金融海嘯的爛攤子。
我太累了。
陸寧汐長得漂亮,腦子簡單,陸家又有錢。
我覺得這是個完美的養老圣地。
沒想到,養老生活也會有被打斷的一天。
我放下茶杯,聲音平靜。
“媽,停我的卡沒問題。”
“但東南亞那六家公司的封條,不是停我幾張卡就能解決的。”
裴琬眉頭緊鎖。
“你懂什么?”
“你以為這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嗎?”
“魏蘅歆心狠手辣,她既然動手,必定是籌謀已久。”
桌上的座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管家接起電話,臉色驟變,將話筒雙手捧給裴琬。
“夫人,是......魏女士的電話。”
裴琬深吸一口氣,接過話筒。
電話那頭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魏蘅歆那種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說教語氣清晰地傳遍整個客廳。
“裴阿姨,聽說陸叔叔身體抱恙。”
“我特意讓人送了些野山參過去。”
“至于東南亞那點小誤會,您別太著急。”
“只要你們把港口的控股權讓出來,法庭那邊的封條,我隨時可以讓人撤掉。”
裴琬握著話筒的手在發抖。
“魏蘅歆,你別欺人太甚!”
魏蘅歆低低地笑了起來。
“欺人太甚?”
“阿姨,商場如戰場,我這是在教你們陸家規矩。”
“聽說寧汐那個俊俏的老公今天還在看袖扣?”
“陸家若是破產了,這小俊才連塊好表都買不起,多可惜。”
電話被直接掛斷。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陸寧汐死死攥著拳頭,眼眶都紅了。
沈奕恒捂著臉,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不過這次,除了厭惡,還多了一種仿佛我是個災星般的憎恨。
“聽到了嗎?”
裴琬指著大門,聲音凄厲。
“你還有臉坐在這里?”
“滾上樓去,別在這里礙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