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抖音熱門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擁抱你的淚滴是哪首歌》,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妻子謝南星全家被滅門那天,我挽著另一個女人的胳膊站在了她面前。她跪在棺材前,聽到我皮鞋的聲音,后背僵成一塊鐵板。我彎腰把請帖放在供桌上,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謝南星,我要結婚了,但,新娘不是你哦。"那之后的五年,我沒放過她一天。她去南方打工,我讓人買斷那家廠子,第二天她就被清退。她拉下臉借錢開了間小店,不到一個月,工商衛生輪番上門。她好不容易交了個男朋友,對方突然收到匿名快遞,里面全是她家...
妻子謝南星全家被滅門那天,我挽著另一個女人的胳膊站在了她面前。
她跪在棺材前,聽到我皮鞋的聲音,后背僵成一塊鐵板。
我彎腰把請帖放在供桌上,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謝南星,我要結婚了,但,新娘不是你哦。"
那之后的五年,我沒放過她一天。
她去南方打工,我讓人買斷那家廠子,第二天她就被清退。
她拉下臉借錢開了間小店,不到一個月,工商衛生輪番上門。
她好不容易交了個男朋友,對方突然收到匿名快遞,里面全是她家滅門案的剪報。
她咬碎了一口牙,在酒桌上摔了杯子。
"賀知秋,我這輩子不毀了你,我不姓謝。"
第五年年末,她東山再起。
坐在市中心寫字樓最高層,簽完最后一份并購協議,放下筆說了一句話。
"去找賀知秋。"
助理陳菲花了七十二小時,把整座城翻了個遍。
最后定位在城西一棟老居民樓,三樓拐角,門上貼著褪色的福字。
門開了,是一個中年男人。
"賀知秋?哦,對門那小伙子,沒想到他還有家人......"
......
“死了?對門那小伙子死了?”
謝南星站在貼著褪色福字的門前,高挑的身軀沒有絲毫晃動。
她身后的助理陳菲咽了口唾沫,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那個拿著掃把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氣。
“是啊,死了快一個月了?!?br>
“骨灰都沒人收,還是居委會看他可憐,隨便找了個城郊的野墳地埋了?!?br>
謝南星突然笑了。
笑得極其諷刺,連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啊?!?br>
“賀知秋這種狼心狗肺的男人,老天爺終于開眼了?!?br>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厭惡,心臟像被狠狠捏碎了一把。
痛得我下意識蜷縮起靈魂。
對不起,南星。
對不起。
我在心里默默念著,可指尖穿過她的衣袖,抓不住任何東西。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哎喲,你這姑娘怎么說話的!”
“那小伙子生前受了老大的罪了,痛得整宿整宿在屋里撞墻,怎么能說這種風涼話?”
謝南星冷笑一聲。
她邁步走近那個逼仄的出租屋,嫌惡地用手帕掩住口鼻。
“受罪?”
“他**我全家,在葬禮上挽著別的女人耀武揚威的時候,怎么不知道自己會有今天?”
“我找了他五年,就是想親手把他扒皮抽筋!”
“算他命好,死得早,躲過了這一劫。”
我絕望地看著她,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南星,不是那樣的。
我沒有**你的家人,我是為了救你,才不得不簽下那份**不如的協議。
可鬼魂的嗚咽傳不到人間。
謝南星聽不到,她只看到了我當年的背叛。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走進屋里,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破舊的紙箱子。
“既然你是他認識的人,這些東西你拿走吧?!?br>
“他死前死死抓著一個**的平安符,怎么掰都掰不開,最后連著一塊兒火化了。”
“這箱子里,是他剩下的最后一點破爛?!?br>
謝南星的目光落在那個紙箱上,眼底閃過一絲極端的嘲弄。
“平安符?”
“他這種手染鮮血的人,還敢求平安符?是虧心事做多了,怕我爸媽化成**找他索命吧!”
我渾身一僵。
那個平安符,是我在普陀山三步一叩首,為你求來的啊。
我求**保佑你東山再起,求你一世長安。
你卻以為,我是因為心虛。
陳菲小心翼翼地上前,打開了紙箱。
里面沒有金銀珠寶,沒有華麗的衣物。
只有一堆破舊的生活用品,和一件洗得發白的廉價毛衣。
那是五年前,我們剛在一起時,她花了一百塊錢在地攤上給我買的。
那時候的謝南星還是個窮姑娘。
她把毛衣裹在我身上,將我的手揣進她懷里。
“知秋,等我以后掙了大錢,我給你買全城最名貴的手表?!?br>
“我要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新郎?!?br>
我當時笑著親在她的側臉,說只要有她,穿什么都暖和。
可是后來呢?
后來我親手撕碎了這件毛衣,把它扔在她的腳下。
我指著她的鼻子罵:“謝南星,你這窮酸樣,多看一眼我都覺得臟!”
我用最惡毒的話,逼著她離開了那座絕望的城市。
此時此刻,謝南星看著那件被我一針一線重新縫好、疊得整整齊齊的毛衣。
她的眼神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把這些破爛,全給我燒了?!?br>
陳菲一愣。
“謝總,這好歹是賀先生的遺物......”
“我讓你燒了!你聽不懂人話嗎!”謝南星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眶泛著猩紅。
“他還留著這件毛衣干什么?裝深情?還是想以此來惡心我?”
“他以為死了,我就會原諒他嗎!”
我站在一旁,手指顫抖著想去護住那個箱子。
“不要......南星,求求你,那是你留給我最后的東西了......”
陳菲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抱起箱子。
“謝女士,人都死了,恩怨也該散了吧。”中年男人嘆息。
“散不了?!?br>
謝南星咬碎了一口牙,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賀知秋,你欠我的,下輩子做牛做馬也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