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13”的優質好文,《媽媽放心,這一次棺材游戲,還是妹妹贏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抖音熱門,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阿娘有一口哄妹妹用的活人棺。阿爹下葬那年,妹妹哭著問,人死了還能不能回來。阿娘便讓我躺進去,妹妹喊一聲阿姐活,我就得爬出來,笑給她看。后來,這成了家里的規矩。妹妹一生氣,只要喊阿姐死,我就得進棺。她沒消氣,我就不許出來。十歲,我不肯把外祖母給的新棉襖讓她,阿娘把我關到半夜,直到我自己脫了衣裳。十三歲,我在棺里燒得說胡話,妹妹卻還沒玩夠。阿娘攔住郎中:“死人吃什么藥?等她妹妹叫活了再說。”那場病后,...
阿娘有一口哄妹妹用的活人棺。
阿爹下葬那年,妹妹哭著問,人死了還能不能回來。
阿娘便讓我躺進去,妹妹喊一聲阿姐活,我就得爬出來,笑給她看。
后來,這成了家里的規矩。
妹妹一生氣,只要喊阿姐死,我就得進棺。
她沒消氣,我就不許出來。
十歲,我不肯把外祖母給的新棉襖讓她,阿娘把我關到半夜,直到我自己脫了衣裳。
十三歲,我在棺里燒得說胡話,妹妹卻還沒玩夠。
阿娘攔住郎中:“死人吃什么藥?等她妹妹叫活了再說。”
那場病后,我的左耳便聽不清了。
直到今年,外祖母病重,想見我最后一面。
妹妹卻攔在門前,笑著喊:“阿姐死。”
這一次,我不肯。
兄長卻直接打斷了我的腿,將我丟進棺里。
阿娘也接過錘子,親手釘死了棺蓋。
我抓得滿手是血,哭著求她:“娘,我疼,你把我抱出去,好不好?”
她卻隔著棺蓋罵我:“再鬧,就關到明日。”
后來,我真的死了。
阿娘扯著妹妹,哭著叫她喊我活過來。
可這回,無論她怎么喊,我都沒再答應。
......
第一顆釘子還沒落下時,我的手就在棺沿上。
“娘,手!我的手還在外頭!”
阿娘停了停,低頭看我。
我以為她心軟了,忙從縫里去摸她的衣角。
“我認錯了,娘,你讓我出來!我給明珠磕頭,磕多少都行!”
阿娘把衣角從我指間抽走。
“這會兒知道錯了?方才你不是挺厲害,連**妹都敢往棺材里推?”
“她只進去了一下,你就把她抱出來了,娘,我已經躺了一個時辰。”
我的左腿疼得伸不直。
兄長那一棍砸下來時,我聽見了很輕的一聲響。
此刻腳踝軟軟地垂著,稍一挪動,整條腿便疼得抽搐。
舅舅昨夜托人捎了話,外祖母已經喝不下藥,嘴里一直念我的名字。
“娘,外祖母等不了,她若沒等到我,連眼睛都閉不上。”
“你少拿你外祖母來壓我!”
阿娘忽然提高了聲音。
“**妹今日過生辰,你從一早就在家里哭喪,到底安的什么心?”
棺外傳來明珠的抽泣。
“阿娘,算了,讓阿姐走吧。”
“她剛才都說了,這個家她一日也待不下去,她心里只有外祖母,哪里有我們。”
兄長立刻罵我:“聽見沒有?**妹被你嚇成這樣,還在替你說話!”
我閉了閉眼。
今日天還沒亮,我便給明珠熨好新衣,還把壽面端到后院的桌上,求她今日讓我早些走。
明珠卻挑出蔥花,一根根丟在桌上:“你走了,晌午誰替我梳頭?”
“我已經梳好了。”
“我還要換衣裳。”
我把另外兩身新衣放到她手邊:“帶子都理順了,你自己一系就好。”
她擱下筷子,打量我腳邊的包袱。
“外祖母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你急成這樣。”
包袱里只有一雙新做的軟底鞋。
外祖母腳腫,舊鞋磨破了腳背。
我把鞋面放寬,里頭墊了軟布,拆拆縫縫,昨夜才收好最后一針。
明珠把鞋翻出來,扔在地上。
“一個快死的人,還穿什么新鞋。”
我蹲下去撿,她踩住鞋面。
“阿姐死。”
我沒有動。
她有些意外,又喊了一遍。
我將鞋從她腳下抽回來,拍掉灰,包進布里:“今日***,明珠,外祖母真的快不行了。”
她把面碗往地上一掀,熱湯濺在我的手背上。
“今日我生辰,你非要惹我不高興,是不是?”
阿娘聞聲進來,先看明珠有沒有燙著,才轉頭看向我。
“叫你躺一會兒,能少塊肉?等她高興了,你再走就是了。”
我扶著桌子站起來:“娘,上回也是這么說的,可我躺到第二日夜里,才有人給我開蓋。”
兄長正從外頭進來,聽見這話,隨手將門閂插了回去。
“妹妹生辰,你翻這些舊賬做什么?”
“我要去看外祖母。”
“娘答應了嗎?”
我看了看門閂,抱緊包袱,往側門跑。
兄長一把揪住我的后領,將我拖了回來,包袱散開,鞋滾到明珠腳邊。
她撿起來,笑著說:“外祖母不是最疼你嗎?你不去,她一定舍不得死,你就在家多陪我兩日,沒準還能替她添壽呢。”
我撲過去,想從她手里奪回鞋。
她往后一躲,正撞上后院那口紅棺。
棺蓋支在一旁,她回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一下沒了。
我抓住她的胳膊:“你那么喜歡,你進去吧。”
她跌坐進棺里,立刻尖叫起來:“娘!娘,救我!”
阿娘跑過來的時候,明珠還在往外爬。
我甚至沒來得及碰到棺蓋。
阿娘卻給了我一巴掌。
“你想殺了**妹嗎?”
我捂著臉,看她把明珠抱在懷里,一遍遍摸她的頭。
“不怕不怕,娘在,娘不會讓你躺這種地方。”
我問她:“那你怎么舍得讓我躺?”
阿娘抬起眼,像是被我冒犯了:“**妹膽子小,你能跟她比嗎?”
兄長來抓我時,我拿起旁邊的木凳砸了過去。
凳子沒砸中他。
他順手抄起墻邊的木棍,打在我的腿上。
我跪倒在地,鞋尖拖過一片碎瓷,他仍按著我的肩:“還跑不跑?”
我疼得喘不上氣,只伸手去夠門檻邊的包袱。
“外祖母還在等我。”
兄長把我抱起來,扔進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