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嫂帶我在東莞從基層做起》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陳麗老趙,講述了?我大哥死了。村里人說是意外。但我趕回來見他最后一面時,卻怎么也無法接受眼前的景象。那張熟悉的臉扭曲變形,搭配著被燒焦的雙手。就那樣簡單地躺在一塊木板上,蓋著一塊陳舊的白布。四周的鄰居都過來幫忙。我跪在他面前,干澀的眼眶里擠不出一滴眼淚。只覺得心臟像是被生生剜出個窟窿,空蕩蕩的,抽著疼。哥哥比我大一旬。自打我們沒了雙親,他就一手把我帶大,供我讀書。初中畢業時,我成績差得很,只考上一所市里的中專。那時...
我大哥死了。
村里人說是意外。
但我趕回來見他最后一面時,卻怎么也無法接受眼前的景象。
那張熟悉的臉扭曲變形,搭配著被燒焦的雙手。
就那樣簡單地躺在一塊木板上,蓋著一塊陳舊的白布。
四周的鄰居都過來幫忙。
我跪在他面前,干澀的眼眶里擠不出一滴眼淚。
只覺得心臟像是被生生剜出個窟窿,空蕩蕩的,抽著疼。
哥哥比我大一旬。
自打我們沒了雙親,他就一手把我帶大,供我讀書。
初中畢業時,我成績差得很,只考上一所市里的中專。
那時候,我想著直接放棄,跟著村里的人去城里搬磚。
既能省下學費,還能早點賺錢幫他娶媳婦兒。
可我哥卻急了,他說:“哥吃夠了沒文化的虧……家里就剩咱哥倆,你咋也得爭口氣!”
為了這事,我倆大吵了一架。
從小到大,好吃的、穿的,我哥都緊著我。
我不想這么自私,可我哥卻紅著眼說:“你要是不去讀書,那才是自私!”
那時的我,根本理解不了他的想法。
即便被他硬塞進學校,也完全沒心思學習。
頭一年,我就和學校的學生打架,還被記了個大處分。
我心里想著,惹了這么大的禍,也該讓我哥看清,我根本不是讀書的料,趁早死了這條心。
我在宿舍躺了三天,卻被老師叫**室。
后來才知道,是我哥跑去求了學校領導和老師,求他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去的學校,又是什么時候走的。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如果再這么和他對著干,不僅浪費他的錢,還會讓他操心受累。
后來,我中專畢業,被分到郊區的一個小廠子干活。
九十年代末,別說是中專,就連大學都不包分配了。
剛去的時候,我心里直犯嘀咕,覺得這事透著蹊蹺。
等在工廠干了幾個月才明白,這份工作是我哥四處托關系、說好話才弄到手的。
在那兒的一年半,我每個月都把二百塊錢工資寄回家。
錢雖不多,但想著等大哥娶媳婦時,總能派上點用場。
去年春節,我從市里回來。
剛到家門口,就瞧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從家里出來,慌慌張張地鉆進胡同。
我只看到她背影,頭發很長,腰很細,**很大,跑起來一扭一扭的。
我心里犯起了疑惑,就問大哥:“那女人是不是別人給你介紹的對象?”
大哥三十多了,因為窮,又有我這個拖累,一直沒成家。
其實問出口時,我心里也覺得多半不可能,畢竟那女人身材太好了,根本不是農村婦女們能比的。
大哥只是笑笑。
“下次見了,你得叫大嫂?!?br>
我下意識地追問:“她家要多少彩禮?”
在村里,娶媳婦頭一件大事就是談彩禮,有些還會提各種要求。
只要有女人愿意跟大哥過日子,不管要多少彩禮,我都打算和大哥一起想辦法。
轉過年,我又去了市里......
跟大哥再見面就是此時。
“都兩天了,抓緊收拾收拾埋了吧……”
有人在旁邊提醒我,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
還有人隔著幾米遠,三五個湊在一起議論著這場意外,聲音壓得低低的,卻還是飄進我耳朵里。
“我早就說老趙家那水泵漏電……”
“強子咋尋思大晚上的抽水,哎,旁邊也沒個人。”
“咋沒人呢,當時那誰不是還來了嗎,大晚上的還吵吵起來了。”
聽著他們的議論,我眼前一陣恍惚,仿佛能看見大哥出意外時的場景。
他們口中的“那誰”,我猜是年前我回來時看到的那個女人。
那個有著大**、走路一扭一扭的女人叫陳麗。
鄰居們說,過了年我走之后,陳麗就常來我家。
從那以后,家里的大門總是反鎖著。
不管誰來敲門,都得敲上半天,大哥才會從屋里出來開門。
從來沒人能進得了屋子,但大家都懷疑,陳麗已經跟大哥過上了日子,只是沒向村里人公開。
鄰居們都老實厚道,絕對不會騙我。
我回來時,東屋門一直鎖著,沒人動過。
鑰匙不在大哥身上,也不在屋里。
我最后是用斧子砸開的門,里面空蕩蕩的,啥也沒有。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找什么,只是總覺得陳麗有些古怪。
村民們雖然沒直接懷疑大哥的死跟她有關,但話里話外,都在埋怨如果不是她,大哥或許就不會出意外。
可有人喊來了鎮***的人,卻并沒查到有他殺的跡象,并且現場也沒有陳麗留下的任何線索。
更有人說,早在好幾天前陳麗就走了。
安葬好大哥后,我開始整理家里的東西。
屋里跟我春節離開時沒啥兩樣。
大哥曾說我寄回來的錢他都存起來了,可我翻遍了整個屋子,也沒找到一點錢的痕跡。
那些錢也可能被花掉了。
畢竟剛開春時,大哥說要在家里蓋房子,說是預備蓋個二層樓,還有地下室。
前天晚上,大哥就是為了把地下室里的存水抽出來,才從老趙家借了水泵。
三日墳燒完紙后,我去了老趙家。
老趙精神狀態不太好,眼神有些躲閃,不知道是被這事嚇到了,還是擔心大哥被水泵電死的事我會賴在他身上。
“這一百塊錢你拿著?!?br>
老趙**粗糙的手掌,聲音有些發顫。
“俺家這個水泵還是早些年的,我說了可能不好使,你大哥非要借著用?!?br>
我問他大哥啥時候去借的水泵。
老趙說:“大前天下晚黑,剛吃完晚飯,我正要關大門,他就來了?!?br>
頓了頓,又補充道:“跟你大哥一起來的,還有個女的?!?br>
“是陳麗嗎?”
“誰是陳麗?”
看老趙像是并不知道此人的樣子,我沒再多問,只問他見到那女人長相了嗎?
“她戴著**,把臉堵得嚴嚴實實,也看不清模樣……陳麗是個姑娘?”
“我猜是,二十多歲吧?!?br>
“那指定不是她?!?br>
“你不是說她捂得嚴實,咋知道不是她?”
老趙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但比哭還難看。
“姑娘和老娘們我還分不出來嗎?”
老趙說,捂得嚴實那女的是個老娘們,他說是從她們走路時看出來的,具體咋區分,他沒細說。
“趙叔,那女的跟我哥回家了?啥時候走的你知道嗎?”
老趙回憶著……
“借水泵那天,水泵在俺家老房的倉房里,我跟你哥說等找著了給他送過去?!?br>
“送水泵過去的時候,你大哥正把那女的往外送,聽她的意思是要去東莞找個啥人。”
“具體啥時候走的,我就不知道了?!?br>
此事我又問了其他鄰居,有三五個人證明陳麗早就走了,但老趙說的那個女人,卻從來沒人見過。
我總感覺大哥死的蹊蹺!
帶著身上僅有的二百多塊錢,我打算去東莞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