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無法重啟的愛意》中的人物楚明月白月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懸疑推理,“橘子”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無法重啟的愛意》內容概括:被攻略系統綁定的第187天,我終于等到了解脫通知。白月光已回歸,恭喜宿主完成金絲雀劇情,請自行尋找死亡契機離開。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三遍,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終于不用再演那個愛女主愛得要死要活,動不動就被掏心掏腎的舔狗了。機會來得很快。當晚,楚明月的白月光抱著一只臟兮兮的布偶貓哭著跑進客廳。“明月,他把咪咪從樓上扔下去了......咪咪差點死掉......”楚明月的目光掃過來,冷得像刀。“跟他道歉。”...
被攻略系統綁定的第187天,我終于等到了解脫通知。
白月光已回歸,恭喜宿主完成金絲雀劇情,請自行尋找死亡契機離開。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三遍,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終于不用再演那個愛女主愛得要死要活,動不動就被掏心掏腎的舔狗了。
機會來得很快。
當晚,楚明月的白月光抱著一只臟兮兮的布偶貓哭著跑進客廳。
“明月,他把**從樓上扔下去了......**差點死掉......”
楚明月的目光掃過來,冷得像刀。
“跟他道歉。”
我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牛排刀,狠狠劃開了手腕。
楚明月臉色大變,一把奪過去,掌心被割出一道血痕。
“你發什么瘋?!”
我虛弱地笑了笑:“你讓我道歉,我給他賠命,還不夠?”
說罷,便推開她,一頭撞上了墻壁,徹底暈了過去。
楚明月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直到我暈倒后才反應過來。
她也顧不上已經嚇呆在地的白月光,回頭對著已經亂成一團的傭**聲喊:
“還在看什么!救護車!”
......
“你以為撞個墻,就能抹平你**清和愛寵的錯?”
我剛睜開眼,刺鼻的消毒水味就往鼻腔里鉆。
伴隨而來的,是楚明月那凍死人不償命的語調。
我轉過僵硬的脖子。
楚明月正坐在病床邊的單人沙發上。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職業女裝,雙腿交疊。
那雙深邃的眼睛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死死盯著我。
她的手背上貼著紗布,那是搶我的牛排刀時劃傷的。
蘇清和就靠在她肩膀上,眼眶紅紅的,懷里還抱著那只所謂的“差點摔死”的布偶貓。
“明月姐姐,你別怪祈淵哥哥了。”
蘇清和咬著下唇,聲音清朗卻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他只是太愛你了,看到你陪我,一時嫉妒才會對**下死手,我不怪他,真的。”
“你聽聽清和多大度。”
楚明月冷笑一聲,將蘇清和摟緊了些。
“祈淵,收起你那套尋死覓活的把戲,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仗著我不敢讓你死是不是?”
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額頭上的傷口因為牽扯有些作痛。
這身體真是太結實了。
那么用力地撞墻,居然只是輕微腦震蕩。
“你想多了。”我誠懇地看著她,“我是真的想死。”
楚明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病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還裝?為了吸引我的注意,你現在連這種**都編得出來了?”
她手指用力,捏得我骨頭生疼。
“你以前為了讓我多看你一眼,哪怕在臺風天也要頂著暴雨給我送夜宵。”
“現在玩這種清冷決絕的戲碼,不覺得太遲了嗎?”
聽到她提臺風天,我忍不住在腦海里呼喚系統。
這就是你當初逼我走的**劇情?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響起:劇情需要。
我確實記得那一天。
那是一個多月前,蘇清和還沒回國。
臺風過境,整個城市都在發洪水。
系統逼著我必須給在公司“加班”的楚明月送一碗親手熬的粥。
我當時跪在地上抗拒,卻被系統電擊到渾身抽搐,只能爬起來去。
結果走到半路,車在積水橋洞拋錨。
我差點被洪水淹死,抱著一塊木板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夜。
等我千辛萬苦爬到楚明月的辦公室時,卻看到她在跟蘇清和打越洋視頻電話。
“一個男金絲雀而已,你以為我真喝他做的東西?我都倒下水道了。”
當時她在電話里是這么對蘇清和說的。
轉過頭看到渾身滴水的我,她只是嫌惡地扔了一條毛巾過來,讓我別弄臟了她的地毯。
從那以后,我在她心里就徹底成了一個沒有尊嚴、趕不走的爛泥。
“想什么呢?”
楚明意見我走神,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被我拆穿了,無話可說了?”
我看著她那張自大到極點的臉,忍不住想笑。
“楚明月,我認真的,你有什么辦法能讓我死得快一點嗎?”
“祈淵!”
她似乎被我這種滿不在乎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你不是想贖罪嗎?”
她從一旁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鋒利的紙張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清和后天要參加一個戶外探險的直播綜藝。”
楚明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但里面有一個高空攀爬的項目,他恐高。”
“你簽了這份替身免責協議,去替他完成這個項目,你摔那只貓的賬,就算一筆勾銷。”
我瞥了一眼文件。
高空無保護攀爬替身,危險系數極高,若發生意外,與蘇清和團隊無關。
我眼睛亮了。
“摔死?太好了。”
我甚至沒有片刻猶豫,抓起床頭柜上的筆,飛快地在簽名處寫下我的名字。
動作干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楚明月愣住了。
蘇清和也愣住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哭著求饒,或者再次吃醋撒潑。
“你瘋了?”
楚明月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份簽好字的文件,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這可是沒有安全繩的攀爬,你這種肩不能扛的廢物,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啊。”
我滿意地把文件遞還給她,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楚總記得安排得高一點,不夠高,摔不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