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煞,剛繼承了一棟出了名的兇宅。
交鑰匙時,中介哆嗦著手:“住這的人,沒一個活過七天。”
親戚火速將我拉黑,同行主播甚至開盤**,賭我今晚幾點被**撕碎。
午夜十二點,氣溫驟降。猩紅的血水從天花板滴落,門外傳來指甲撓門的刺耳聲。
十萬人涌入直播間,興奮地等著看我慘死。
我卻兩眼放光地架好支架,一腳踹開防盜門。
我一把*住門外紅衣女鬼的頭發,將她狠狠按在鏡頭前:
“家人們,新招的保潔阿姨,給大家表演個倒掛擦玻璃!雙擊666,我讓她把掉出來的眼珠子咽回去!”
1
“別、別擦了,我咽!我咽回去就是了!”
紅衣女鬼被我死死按在窗戶上,哭得像個漏氣的皮球。
她那雙慘白的手哆嗦著,硬生生把掉在腮幫子上的眼珠子塞回了眼眶。
直播間彈幕瘋了。
“**?這劇本我服了!”
“神**保潔阿姨,這特效得花多少錢?”
“主播是個狠人,我刷個火箭,讓她把舌頭也打個結!”
我看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禮物,松開了手。
女鬼順著玻璃滑到地上,瑟瑟發抖。
她仰起頭,那張青紫交加的臉上滿是恐懼。
“大師,我不是故意害人的,是這棟房子……”
她的話還沒說完。
“砰”的一聲巨響。
防盜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幾個壯漢涌了進來,帶頭的是我大伯沈建國。
他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手里盤著兩核桃,臉色黑得像鍋底。
“沈煞!你個小**在搞什么名堂!”
他一腳踹翻了我的直播支架。
手機飛出去,砸在墻上,屏幕裂了。
我冷眼看著他。
“大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沈建國冷笑一聲,走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放***屁!”
“你爺爺剛死,你就雇演員在這里搞封建**!”
“老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身后的表哥沈耀走出來。
沈耀穿著一身潮牌,頭發抓得油光水滑。
他撿起地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十萬加在線人數,眼睛瞬間亮了。
“爸,這流量炸了啊!”
沈耀根本不看我,直接對著鏡頭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家人們,我是沈煞的表哥?!?br> “實在對不住,我表弟腦子有點問題。”
“這直播的劇本其實是我策劃的,演員也是我花錢請的。”
“他就是個來蹭熱度的白眼狼!”
彈幕瞬間炸了。
“什么情況?原來是表哥團隊搞的?”
“我就說嘛,一個窮*絲哪來的錢做這么逼真的特效?!?br> “白眼狼滾出直播間!”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沈耀,把手機還給我。”
沈耀嗤笑一聲,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動。
“還給你?”
“你連買泡面的錢都是我借的,你拿什么跟我爭?”
他三兩下修改了賬號密碼。
十萬人的驚天流量,連同我熬了幾個通宵攢下的賬號,瞬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幾個壯漢立刻圍了上來。
沈建國拉長了臉,從兜里掏出一個臟兮兮的陶罐。
“沈煞,別給臉不要臉?!?br> “這房子現在歸我管了,鑰匙交出來?!?br> 我死死盯著那個陶罐。
那是爺爺的骨灰盒。
他走得急,連個正經的墓地都沒來得及買,骨灰一直放在老屋。
“你別碰我爺爺!”我聲音發啞。
沈建國把陶罐舉到窗外。
下面是十幾層樓高的馬路。
“鑰匙拿來?!?br> “不然我手一滑,這老東西就得去下水道里跟老鼠作伴了?!?br> 他笑得很得意。
那是吃定我了的表情。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涌的煞氣。
父母死得早,爺爺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不能拿他的骨灰賭。
我從兜里掏出一串鑰匙,扔在地上。
沈建國滿意地笑了,把陶罐扔給我。
我手忙腳亂地接住。
陶罐上沾滿了泥水,顯然是被他們隨意丟在地上踩過。
“滾吧。”沈建國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沒站穩,跌出門外。
沈耀拿著我的手機,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家人們,今晚直播先到這里。”
“明天同一時間,我帶大家繼續探秘兇宅!”
防盜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我抱著骨灰盒,坐在冰冷的樓道里。
門頭上,一縷常人看不見的黑紅死氣正在瘋狂盤旋。
我擦掉陶罐上的泥水,嘴角扯了扯。
“這房子,就怕你們有命搶,沒命住?!?br> 2
雨下得很大。
我抱著骨灰盒,站在街角的便利店屋檐下躲雨。
手機屏幕亮著。
我用小號點進原本屬于我的直播賬號。
首頁已經換成了沈耀的精修照片。
他正在開連麥直播。
“家人們,我真不是想毀我弟?!?br> 沈耀在鏡頭前抹眼淚。
“他有精神**,發作起來連自己都打?!?br> “那兇宅是他偷改了爺爺的遺囑騙來的。”
“我爸為了不讓他出去害人,只能先替他保管?!?br> 彈幕里全是在罵我的。
“這種白眼狼怎么不**啊?”
“心疼耀哥,扶貧還被反咬一口?!?br> “建議直接送精神病院?!?br> 我退出直播間,點開家族群。
大嬸李翠花發了一篇千字長文。
各位親戚評評理,沈煞這小**簡直不是人。
他爺爺生病他在外面**,欠了一**債。
現在還想拿兇宅去抵債。
要不是我們家建國攔著,老沈家的祖宅就沒了!
下面一排排的點贊和附和。
“從小看他就不是個好東西?!?br> “跟他那對短命鬼爸媽一樣,晦氣。”
“建國哥受委屈了?!?br> 我看著那些熟悉的名字,心里冷得像結了冰。
我沒回嘴。
因為我的消息發出去,全是紅色的感嘆號。
他們把我拉黑了。
雨稍微小了一點。
我把骨灰盒護在懷里,朝老屋走去。
老屋在城中村,是我爸媽留下的唯一念想。
爬上六樓,我愣住了。
防盜門上的鎖芯被人整個撬掉,換了新的。
門上貼著一張大大的“急售”廣告。
***寫著沈建國。
樓道里堆滿了垃圾。
破舊的沙發、斷了腿的桌子、還有我爸**衣物。
全被當成破爛扔了出來。
我蹲下身,在垃圾堆里翻找。
一個相框被壓在最下面。
玻璃碎成了蜘蛛網。
相片上,我爸媽笑得很溫和。
只是現在,他們的臉上沾滿了黃泥印,還被人踩了一腳。
我用袖子一點點擦去泥水。
玻璃碴子劃破了我的手指。
血滴在相框上。
“作孽哦,這小瘋子怎么又回來了?”
對門張阿姨提著垃圾袋出來,看見我,立刻往后退了兩步。
“張阿姨……”
“別叫我!”
張阿姨朝我啐了一口。
“網上都說了,你連****骨灰都想賣!”
“趕緊滾,別臟了我們這層樓的地!”
她“砰”地關上門。
我站起身,把相框揣進懷里。
手機震了起來。
是沈耀打來的。
我接通。
“喂,小**,在哪要飯呢?”
沈耀的聲音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有事?”我聲音很平。
“晚上八點,滾回兇宅來?!?br> 他冷哼一聲。
“我接了個帶貨的單子,你換上那套破布條衣服?!?br> “配合我挨幾下打,當個小丑?!?br> “我不去?!蔽抑苯泳芙^。
“不去?”沈耀笑了。
“不去也行,你爺爺還留了封遺書在我這?!?br> “聽說里面寫了什么血債封印的秘密?!?br> “你要是不來,我就把它當引火紙燒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爺爺臨終前一直念叨著,當年我爸**死不是意外。
證據就藏在兇宅的陣眼里。
那封遺書,是開啟陣眼的關鍵。
“我準時到?!?br> 我掛了電話。
看著樓道里那堆垃圾,我把骨灰盒重新抱緊。
“爺爺,爸,媽?!?br> “今晚,我帶你們回家?!?br> 3
晚上八點,我推開兇宅的門。
屋里的陰氣被刺眼的打光燈沖散了不少。
原本空蕩蕩的客廳,現在掛滿了花花綠綠的帶貨鏈接。
“九塊九包郵的辟邪手串!家人們上車!”
沈耀正對著鏡頭聲嘶力竭地喊。
沈建國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里夾著根雪茄。
看到我進來,他吐了口煙圈。
“還真像條狗一樣爬回來了?!?br> 沈耀轉過鏡頭,對準了我。
“家人們,看看這是誰?”
“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表弟來認錯了!”
他沖旁邊使了個眼色。
兩個壯漢走過來,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跪下。”沈耀命令。
我站著沒動。
壯漢猛地踹向我的膝彎。
我沒反抗,順勢單膝跪在地上。
“大點聲,告訴直播間十幾萬人,你是怎么吸我血的?”
沈耀把麥克風懟到我嘴邊。
我低著頭,看著地板上的暗紅色血跡。
“我是網絡乞丐。”
“我靠表哥養活?!?br> 我一字一句地念著他們寫好的臺詞。
彈幕里一片嘲諷。
“真賤啊?!?br> “這種人就該**?!?br> 沈耀滿意地笑了。
他走到客廳角落。
那里縮著一團紅色的影子。
是那只被我收服的女鬼。
她現在被一根粗紅繩拴著脖子,縮在墻角發抖。
沈建國站起來,手里拿著一根沾著黑狗血的皮鞭。
“來,給大家表演個節目。”
他一鞭子抽在女鬼背上。
女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上冒出一陣白煙。
“跳!不跳老子抽死你!”
沈建國紅了眼,一鞭接一鞭地抽。
女鬼疼得滿地打滾。
她被迫***僵硬的身體,做出滑稽又低俗的動作。
直播間的禮物刷瘋了。
“**,真打鬼啊?”
“這特效太**了,打賞了!”
我看著這一幕,手指緊緊扣著地面。
“遺書呢?”我問。
沈建國停下手,喘了口粗氣。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發黃的信封。
“你說這個?”
他走到一個火盆前,點燃了打火機。
“沈建國,你敢!”我猛地抬起頭。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他冷笑一聲,直接把信封扔進火盆。
火苗瞬間竄了起來。
紙張在火中卷曲、發黑。
“什么**血債封??!”
沈建國囂張地大罵。
“等過了今晚,老子就把這破房子高價賣給開發商!”
“你個小**,一分錢都別想拿!”
我看著火盆里的灰燼。
最后一絲火星也熄滅了。
兩個壯漢還在死死按著我的肩膀。
但我卻突然覺得,身上一點也不重了。
我看著這一家子跳梁小丑。
原本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松下來。
我抬起頭,沖著沈建國笑了。
“你們把生門燒了?!?br> “那就別怪我,開死門了?!?br> 我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屋子里聽得格外清晰。
沈建國愣了一下。
“***嚇唬誰呢?”
他舉起鞭子,朝我走過來。
“今晚老子連你一起抽!”
4
“哎喲,老沈,你跟他費什么話。”
大嬸李翠花從里屋走出來,手里還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她滿臉堆笑地走到鏡頭前。
“家人們,這小瘋子就是欠收拾。”
她轉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嫌惡。
“你和你那對短命鬼爸媽一樣,都是賤骨頭。”
“要是當初他們乖乖把賠償金讓出來?!?br> “剎車線怎么會斷?”
屋里瞬間死寂。
沈建國臉色大變,猛地瞪向李翠花。
“你這臭娘們胡說八道什么!”
李翠花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嘴巴。
但直播間已經炸鍋了。
“等等,我剛才聽到了什么?”
“剎車線斷了?這不是意外是**?”
“**,這瓜太大了!”
我跪在地上。
腦子里那根一直緊繃的弦,在聽到“剎車線”三個字的時候,徹底斷了。
十年。
我忍了他們十年。
因為沒有證據,因為**定性為意外。
我像條狗一樣在他們手底下討生活,只為了查**相。
原來,真相就這么簡單。
“沈耀!”沈建國慌了,“快把直播關了!”
沈耀手忙腳亂地去拔電源。
“關什么?”
我慢慢站了起來。
按著我的那個壯漢罵了一句:“讓你動了嗎!”
他伸手來抓我的頭發。
我沒躲。
我單手捏住他的手腕。
往下一折。
“咔嚓?!?br>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壯漢愣了一秒,隨后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跪倒在地。
另一個壯漢見狀,揮起拳頭朝我砸來。
我側身躲過,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他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半天爬不起來。
沈建國一家三口全傻了。
“你、你想干什么?”沈耀結結巴巴地問。
我沒理他們。
我走到客廳正中央的那面承重墻前。
這面墻,是整棟樓的**眼。
我咬破食指。
鮮血涌出。
我抬起手,將帶血的指尖猛地拍在墻上。
“轟——”
墻皮像雪花一樣撲簌簌往下掉。
墻體內部,露出一面刻滿猩紅符文的古老石碑。
那些符文在接觸到我的血后,開始發出暗紅色的光。
這不是防外鬼的。
這是我爺爺當年為了鎖住這棟樓里無盡怨魂,布下的“鎮煞碑”。
“沈煞,你瘋了!那是承重墻!”沈建國大喊。
我轉過頭,看著他。
“我說過,生門已經被你燒了?!?br> 我抬起腳。
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狠狠踹在鎮煞碑上。
“咔嚓——”
石碑從中間裂開一條縫。
緊接著,整塊石碑轟然碎裂。
屋里的溫度瞬間跌破冰點。
頭頂的燈管開始瘋狂閃爍。
直播間的畫面劇烈扭曲,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角落里,那只被抽打的紅衣女鬼突然停止了發抖。
她緩緩抬起頭。
脖子上的紅繩寸寸斷裂。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厲嘯。
眼球暴突。
七竅流血。
她死死盯住了沈建國一家。
“你們,都得死?!?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兇宅開播:我的保潔是紅衣厲鬼》是大神“熏風涼涼”的代表作,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叫沈煞,剛繼承了一棟出了名的兇宅。 交鑰匙時,中介哆嗦著手:“住這的人,沒一個活過七天?!?親戚火速將我拉黑,同行主播甚至開盤下注,賭我今晚幾點被厲鬼撕碎。 午夜十二點,氣溫驟降。猩紅的血水從天花板滴落,門外傳來指甲撓門的刺耳聲。 十萬人涌入直播間,興奮地等著看我慘死。 我卻兩眼放光地架好支架,一腳踹開防盜門。 我一把薅住門外紅衣女鬼的頭發,將她狠狠按在鏡頭前: “家人們,新招的保潔阿姨,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