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重生九零:開局被捉奸后我成首富》是大神“聽海的jay”的代表作,許家鷹趙小曼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不想開歌舞團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許家鷹——————————“家鷹……大桃子,好吃嗎?”黏膩膩的聲音順著耳廓直往腦子里鉆。一團軟乎乎、滾燙的東西,正磨蹭往他懷里鉆。鼻尖全是那種勾人的雪花膏香味,混著女人身上動情時散發的汗熱,熏得人口干舌燥,身體里那團火本能地往下腹亂竄。許家鷹耳膜突突直跳,眼皮沉得像縫住了。他手指動了動,粗糙的掌心立刻貼上了一截滑溜溜的皮肉。真嫩,腰細得仿佛一把就能...
不想開歌舞團的男人!
都不是好男人!!
-------許家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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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鷹……大桃子,好吃嗎?”
黏膩膩的聲音順著耳廓直往腦子里鉆。
一團軟乎乎、滾燙的東西,正磨蹭往他懷里鉆。鼻尖全是那種勾人的雪花膏香味,混著女人身上動情時散發的汗熱,熏得人口干舌燥,身體里那團火本能地往下腹亂竄。
許家鷹耳膜突突直跳,眼皮沉得像縫住了。他手指動了動,粗糙的掌心立刻貼上了一截滑溜溜的皮肉。
真嫩,腰細得仿佛一把就能掐斷。
不對。
玉珍的腰沒這么細,肉也沒這么滑嫩。她生過孩子,身子是熟透了的豐腴飽滿。
許家鷹使勁睜開眼。
昏暗的屋里,一張媚態橫生的臉正枕在他肩窩,趙小曼。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的確良褂子早就敞開了大半,連內衣都沒穿,胸前白花花的柔軟隨著呼吸呼吸起伏,中間擠出一道深得晃眼的溝,光裸的腿還在被窩里曖昧地夾住他的腰。
許家鷹一激靈,下面剛支起的帳篷,嚇得直接軟成了泥。
“砰——!”
他連氣都沒喘勻,門外一聲炸雷。整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帶著門框,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碎木屑崩了半張床。
“許家鷹!你個沒良心的***!”
這嗓門,這中氣,這能把臨河縣百貨公司房頂掀翻的潑辣勁兒。
丁玉珍。
她就站在門口,身后烏壓壓擠了七八個娘家人。
丁國強歪戴著**擠在最前面,后頭跟著的七大姑八大姨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屋里瞅,眼睛瞪得泛綠光。
“?。。。 ?a href="/tag/zhaoxiaoman3.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小曼尖叫出聲,本能地拽過被子往胸前裹。動作太大,那兩團飽滿的白花花在晨光里劇烈地晃蕩了一下,堪堪被破棉被遮住。
許家鷹的血一下子全沖上了腦門。
上一世在省城出租屋里病死前的血腥味,好像還卡在嗓子眼。
他想起來了。
前世,就是在這張該死的床上,他被抓了現行,慌了神,跪在地上磕頭認錯。結果被丁國強掄起長條凳砸破了腦袋,最后被掃地出門,凈身出戶,落得個慘死異鄉的下場。
現在,他回到了1990年。回到了這個要命的死局里。
“姐!你看!你看看這個不要臉的**!”丁國強從人堆里躥出來,指著床上的趙小曼,眼珠子都紅了,“我說什么來著?這姓許的就管不住他褲*里那二兩肉!”
丁玉珍沒吭聲。
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底碎花襯衫,衣擺扎進藏藍色的長褲里。腰帶勒得很緊,越發顯得胯骨的弧度圓潤流暢,是個極好生養、熟透了的絕佳身段。
往日里一笑就有兩個酒窩的圓臉,此刻白得像紙,眼尾挑著刮骨的寒氣。
她在看許家鷹的褲腰。
看他身上的衣服,襯衫扣子雖然扯開了兩顆,但褲腰帶系得死緊,連皮鞋都還好好地穿在一只腳上。
許家鷹的腦子在這一秒轉得比車床主軸還快。
前世他認了慫,這輩子?
連滾帶爬地翻下床。
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丁玉珍面前,雙臂死死箍住她那雙豐腴的大腿,整張臉嚴絲合縫地埋了進去。
“玉珍!玉珍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我就完了!”
全場鴉雀無聲。
丁玉珍也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號啕大哭的丈夫,這男人一米八一的個頭,肩背寬得像扇門板,現在就這么毫無形象地掛在她腿上,哭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趙小曼也愣了,裹著被子呆呆地看著許家鷹。
"你、你哭什么?"丁玉珍的聲音有一絲不自然的動搖。
許家鷹哭得更大聲了,抬起頭,眼眶通紅,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指著床上的趙小曼:"她害我!這個女人害我!"
"放屁!"丁國強跳出來,"你都跟人家躺一張床上了說人家害你?許家鷹***當我姐是傻子?"
許家鷹根本不理他,死死抱著丁玉珍的腿,臉蹭著她大腿外側,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層布料下豐腴柔軟的觸感。他仰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
"她給我茶里下了東西!我下了班來拿廠里的加班表,她說請我喝茶,我喝了一杯就頭暈,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轉頭瞪著趙小曼,眼里全是被陷害的憤怒:"趙小曼!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故意的!"
趙小曼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先是茫然,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嘴唇抖了兩下,愣是沒蹦出一個字。
"**你少在這裝!"丁國強掄起墻角的木凳,"今天老子打斷你的腿!"
凳子還沒落下來,丁玉珍反手一把攥住了弟弟的胳膊。
"放下。"
"姐!"
"我讓你放下。"
丁玉珍的聲音不大,但丁國強手里的凳子還是慢慢放了下來。
屋里安靜了三秒。
門外擠著的丁家親戚們面面相覷,這場面跟她們設想的完全不一樣。說好的捉奸捉雙呢?怎么男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反倒抱著老婆大腿哭得像個黃花大閨女?
丁玉珍低頭盯著許家鷹。
許家鷹也盯著她,眼淚掛在臉上,眼神里有委屈,有害怕,有一個被冤枉的丈夫所有應該有的情緒。
丁玉珍看了他三秒,又看了一眼床上捂著被子、胸前那兩大坨把被子撐起兩個弧度的趙小曼。
然后她冷笑了一聲。
從挎包里掏出一張紙,甩到許家鷹臉上。
離婚申請書。
"許家鷹,藥不藥的回頭再說。"丁玉珍的聲音平靜得嚇人,"這個,你先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