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存放處)
(暴富暴富暴富打卡處)
(這篇文我按照自己的爽點寫的)
馬車碾過一道深溝,車廂猛地一顛,許二吃了一嘴的灰塵。
他還沒來得及罵人,腦子里“叮”的一聲脆響,一行小字憑空炸開。
神豪系統系統加載完畢。
今日消費額度:一千兩白銀。
規則一:當日額度必須花光,午夜結算,花不完的,清零作廢。
許二**額頭,愣了三息。
一千兩。
按系統塞給他的物價折算,一兩銀子頂現代三千塊,一千兩就是三百萬現金。
擱在穿越前,他月薪三千,泡面加根火腿腸就算改善伙食。
現在,三百萬,要他一天花完。
“花不完就清零?”
他壓著嗓子罵了一句,“這系統是周扒皮投胎的吧。”
罵歸罵,這錢他還非花不可,不然他都回不了家。
規則二:前日額度全花完,次日返利 = 前日額度 × 2。今日花掉一千兩,明日額度兩千兩。
規則三:前日額度未花完,次日額度 = 前日額度。今日未花完,午夜清零,次日額度一千兩。
清零了會發新額度,這還算像樣。
規則四:單日返利額度達一萬兩,解鎖消費新區域:白水鎮,此后逐級解鎖,直至全國。
當前可消費區域:許家村。
額,若他一直花不完一千兩,無法升級返利,不是就一直困在村里了?
終極目標:單日額度達一百億兩,并在全國范圍內花完。達成即激活歸途之門,宿主返回原世界。
許二盯著“返回原世界”五個字,發呆了好一會兒。
抬頭看看古代的土城墻,走兩步就吃灰的土路,他恨不得立刻回家打游戲。
不,是刷視頻,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手賤點開游戲了!
鬼知道他只是正常的玩一個游戲啊!
怎么就被這系統拉進這地方了!!!
還不花到一百億無法回家!
現在系統給他安排的身份,大晟朝棗陽縣許家村的許二,是村里許老栓家十年前走丟的二兒子,連記憶都打包贈送。
可他不想待在廁所都是**的古代啊!
哪怕成了富豪,能隨便花錢,可古代有啥可消費的?
再一個他一個沒身份的,花的越多死的越快啊?
更何況他現在只能在村里花。
他想電腦,想空調,想手機,想樓下那家麻辣燙。
警告:宿主在本世界死亡,即為真正死亡,無法讀檔重來。
安全提示:北方旱蝗交加,流民已成規模,不久之后發生**。您懷揣巨款滯留窮村,等同肥羊入狼群。請盡快花錢,走出新手村。
許二的后脖頸竄上一股涼氣,汗毛都立起來了。
花錢能回家,不花錢會被搶,被搶還可能真死。
行,他懂了。
這游戲是個氪命的大富翁。
**呢,這是。
“這位老爺,您要坐車嗎?”
馬車夫弓著腰,小心詢問。
許二此時站在鎮口的牲口市旁,一身行頭扎眼得很。
石青杭綢直裰,暗紋纏枝蓮,銀線掐邊;
腰勒靛藍絲絳,墜一塊價錢不菲的溫潤玉佩;
腳蹬粉底皂靴,靴面干凈得能照見人影。
身后摞著三口大樟木箱子,銅皮包角,巴掌大的銅鎖,抬一下都壓手。
人往牲口市里一站,日頭一曬,緞子面流光,滿市集的粗布短打全成了陪襯。
這身行頭是系統給的新手裝備。
按記憶里的說法,他這十年是跟著商隊出海發了財,如今衣錦還鄉。
系統面板他翻來覆去看了三遍,心里門兒清:
這第一階段,錢只能在許家村地界花。
在村外,花不出去!
他還是不要亂嘗試了。
“去許家村,多少錢?”
“回老爺,三百文。”車夫哈著腰搓手,“路不好走,得這個價。”
“好。”許二指了指身后的箱子,
他現在顧不得這人把他叫老了,他得趕緊進村躺平,
“你把我和這三口箱子送到許家村村口,到了地頭,我付給你。”
車夫的眼珠子瞪圓了,**的手停在半空。
他吭哧半天,憋出一句:“老爺,這...這坐車得先付定錢的。”
許二也瞪圓了眼珠子,剛要說話,另一個車夫跑上前。
“老爺,您坐我的車吧,我不要定錢,您一看就是金貴人!”
這人可比前頭那人精明多了,眼珠亂轉,一臉諂媚。
最后,許二還是選擇的前面那個憨厚老實人,定錢也沒付。
老實車夫圍著三口樟木箱子轉了兩圈,又上手掂了掂,到底還是套了車。
一路上時不時從車簾縫里回頭瞄他一眼。
穿這么富貴,應該不會賴賬吧?
“你放心,到地方了,我肯定給錢。”
許二坐在車里被顛得七葷八素,聞著袖口上熏的檀香,心里冷笑。
他那些箱子里躺著一千兩,巴不得連人帶車一塊兒買下來,偏偏系統畫了道圈,許家村以外,花不出去,這話誰信。
日頭偏西的時候,馬車拐下官道,許家村到了。
村口一棵蔫頭耷腦的老槐樹,樹底下聚著七八個村民。
有補蓑衣的,有搓麻繩的,還有兩個老漢蹲著抽旱煙,煙霧辣眼睛。
一水的粗布短打,補丁摞著補丁,灰的藍的,洗得發了白。
遠處田里還有人弓著腰*草。
馬車一進視線,樹底下的動靜就小了。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黏過來。
許二跳下車,粉底皂靴踩在干裂的土路上,揚起一層灰。
石青緞面叫日頭一晃,亮得晃眼。他整了整腰間絲絳,從**里拿出一塊銀元寶,遞到車夫面前。
“給你車錢。”
五兩銀子!
車夫的手抖著接過去。
同一時刻,系統提示音在他腦子里響起。
消費成功:五兩白銀。 今日剩余額度:九百九十五兩。
馬車夫捏著那一錠銀子,翻來覆去地看,又用牙咬了一口,硌得直吸氣。
真的是五兩!
實打實的五兩啊!
他不是在做夢!
他拉了二十年車,頭一回碰上這樣的大方老爺。
一伸手就是五兩,眉頭都不帶皺的。
再瞧這身緞子,這口箱子,這派頭,不是貴人是什么?
是財神爺下了凡。
他心里一陣陣發熱。
這年月不太平,北邊又是旱又是蝗,流民一股一股的,官道上三天兩頭聽說有劫道的。
他膽子小,不敢跑遠路,只敢在鎮上十里八鄉拉短腳,一天掙個幾十文,頂天一百來文。
今天是看著這老爺穿著華貴,壯著膽子多要兩百文的價錢....
他心里一直忐忑,想著到村口就只收一百文。
沒想到大老爺居然給了他五兩銀子!
家里婆娘娃娃五口人,吃了上頓愁下頓,缸里的米早見了底,在這么下去,他怕是要賣了這吃飯的家伙了!
這五兩銀子,頂他起早貪黑三五年。
米有了,娃娃的冬衣有了,婆娘再不用半夜背著他嘆氣。
好人哪!
這位許老爺有錢,大方,心善,是活菩薩,是他們家的恩人!
“老、老爺!”
馬車夫的聲音劈了叉,膝蓋一軟就要往下跪,
“您是活財神啊!小人上有八十老娘——”
“打住打住。”
許二一把*住他的胳膊,“再幫個忙,箱子卸下來,擱這樹底下。”
“哎!哎!”
車夫把銀子貼身揣好,搬箱子搬得飛快。
箱子卸完,車夫還不走,圍著許二直搓手。
“老爺,往后您要用車,托人捎句話到鎮口牲口市,小人隨叫隨到,分文不取!”
他把**拍得山響,
“小人姓馬,行三,鎮上都喊馬老三。今兒這事,小人得記一輩子!”
“馬三哥客氣。”許二擺擺手,“箱子擱穩當些就成。”
馬老三千恩萬謝,爬上轅座還一步三回頭,鞭子甩得噼啪響,空車跑得比來時還歡實。
走出老遠,還能聽見他扯著嗓子哼小調。
遠處,許家村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