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封后大典上,嫡姐獻了件白衣》,大神“咖喱”將我嫡姐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封后大典前夜。我那最喜歡標榜極簡清冷風的嫡姐,偷偷絞了皇后吉服上的九尾金鳳。她挑斷金線,扒光東珠,只留下一襲純白素面的料子。“大紅大金沾滿了權力的銅臭味,只有這極簡的純白,才配得上娘娘不染世俗的清冷。”上一世,我發現后驚出一身冷汗。我們家世代為皇室供奉繡品,出半點差錯便是誅九族的大罪。我熬得十指流血,連夜趕制出備用吉服,險險保住了全族性命。嫡姐卻怪我毀了她的心血,委屈地跳了荷花池。父親將她撈起后,...
封后大典前夜。
我那最喜歡標榜極簡清冷風的嫡姐,偷偷絞了皇后吉服上的九尾金鳳。
她挑斷金線,扒光東珠,只留下一襲純白素面的料子。
“大紅大金沾滿了權力的銅臭味,只有這極簡的純白,才配得上娘娘不染世俗的清冷。”
上一世,我發現后驚出一身冷汗。
我們家世代為皇室供奉繡品,出半點差錯便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熬得十指流血,連夜趕制出備用吉服,險險保住了全族性命。
嫡姐卻怪我毀了她的心血,委屈地跳了荷花池。
父親將她撈起后,竟動用家法將我關入冰冷的暗室。
“你姐姐只是心思澄澈,你為何非要用世俗規矩折斷她的傲骨?”
“既然你這般貪戀功名,就去地下做你的首席繡娘吧!”
我在寒冬里凄慘病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封后大典當日的清晨。
看著嫡姐得意洋洋地捧著那件宛如喪服的白衣,準備作為家族代表前往未央宮獻禮。
我摸著袖中早已備好的脫籍分家文書,恭順地退至一旁。
去吧,我倒要看看,把喪服當吉服獻給新后。
這凌遲處死的謀逆大罪,你那點清高的傲骨抗不抗得住!
......
“晏姝,你退那么遠做什么?”
父親晏崇皺著眉頭,目光凌厲地掃向我。
“是覺得你姐姐這件巧奪天工的杰作,刺痛了你那雙只認得金銀財寶的俗眼嗎?”
我站在原地,靜靜看著晏皎手里那件被絞得面目全非的皇后吉服。
原本用赤金線盤繡的九尾金鳳,此刻只剩下一個個難看的窟窿。
綴滿裙擺的東海明珠,也被她扯得干干凈凈。
大殿的青磚地上,散落著一地珍珠,像極了碎裂的骨殖。
那是我們晏家全族上下,耗盡心血才制成的封后大典主衣。
如今,就只剩下一襲輕飄飄、慘凄凄的素面料子。
晏皎見我不做聲,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晏姝,你也就是個只配在底層繡花的俗人,根本不曉得什么是極簡,什么是高級。”
“那些金線珠串沾滿了權力的銅臭味,穿在身上簡直是對娘娘獨立人格的折辱。”
“我這是在幫咱們晏家提升品味,也是在幫娘娘洗脫這深宮的俗氣。”
她高高昂起頭,用指尖嫌棄地挑開腳邊的一顆東珠。
“你瞧瞧這珠子,圓潤得毫無個性,簡直像極了那些只會溜須拍**庸臣。”
“我把它們全剪了,只留下這粗糲的絲線斷口,這叫殘缺之美,這叫打破世俗的枷鎖!”
父親大步走上前,眼里滿是贊賞與縱容。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件宛如縞素的料子,連聲贊嘆。
“皎皎說得對,這等超凡脫俗的心思,才是咱們晏家嫡女該有的格局。”
“那些俗不可耐的金銀財寶,哪里比得上這份冰清玉潔的情懷?”
父親轉頭看向我,面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平時主管繡房,弄出來的全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艷俗之物。”
“若不是你姐姐今日力挽狂瀾,咱們晏家獻上那種俗氣的吉服,豈不是要惹娘娘心生厭惡?”
我聽著父親這番荒唐至極的說辭,心底泛起一陣陣徹骨的冷冽。
封后大典,大淵朝最為莊重喜慶的國典。
按照祖制,皇后必須身披正紅吉服,頭戴九龍九鳳冠,方能彰顯母儀天下的威嚴。
把喪服當吉服獻上去,那是凌遲處死、誅滅九族的謀逆大罪。
可我的父親和姐姐,卻把這催命的毒藥當成了絕世珍寶。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諷,恭順地退后半步。
“父親教訓得是,女兒資質愚鈍,確實無法領會姐姐的超凡脫俗。”
聽到我的妥協,晏皎眼底的得意更甚。
她趾高氣揚地走到我面前,攤開那只養尊處優的手。
“既然你還有幾分自明之理,那就把你的首席繡娘腰牌交出來吧。”
“今日進宮獻禮,我要以晏家新任掌事人的身份,親自把這件極簡吉服獻給娘娘。”
“這種揚名立萬的高光時刻,你這種俗人就不必沾邊了。”
她伸出手,指尖幾乎快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父親在一旁冷哼一聲,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沒聽到你姐姐的話嗎?還不快把腰牌拿出來!”
“你一個庶女,占著掌事人的位置已經是不懂規矩,今日大典,決不允許你出去丟人現眼!”
我摸著袖中那塊象征著家族權力的玉牌,指尖微微收緊。
“父親,交出腰牌可以,但女兒有個條件。”
我抬起頭,直視著晏崇那張充滿厭惡的臉。
“女兒深覺自己品味低俗,不配再留在晏家拖累姐姐的清名。”
“請父親簽下這份脫籍分家文書,從此女兒自立門戶,絕不沾染晏家半分光芒。”
我從懷中抽出那份契書,雙手奉上。
晏崇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主動提出分家。
晏皎卻在一旁嗤笑出聲。
“父親,您看她這副急功近利的嘴臉,無非是怕丟了腰牌以后在家里受委屈,想趁機分走家產罷了。”
“簽給她就是了,權當是打發叫花子,免得她以后打著晏家的旗號出去丟人。”
晏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一把奪過文書,看也不看便簽下了大名,蓋上了私章。
他將文書狠狠砸在我的臉上,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顴骨,留下一道淺紅的印記。
“拿去!從今往后,你與我們晏家再無半點干系!”
“今日大典過后,你姐姐必將得到娘**重賞,到時候你就算是跪著求我,也休想再踏進晏家半步!”
我小心翼翼地撿起那份文書,吹去上面的灰塵,妥帖地收進貼身的暗袋里。
我看著他們父女倆滿面紅光地將那件喪衣疊進檀木**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女兒就在此,提前祝父親和姐姐,前程似錦,恩寵不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