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自己是惡毒女配那天,我果斷撕掉資助協議。
「你的助學金。」我看向男主。
「你的貧困補助。」我瞥向女主。
「全部取消了。」
看著書中男女主瞬間慘白的臉,我嗤笑著轉身,將厚厚一沓鈔票拍在校霸手里。
「三千塊,教他們做人。」
校霸捻著鈔票輕笑:「包您滿意。」
三天后,男主在工地搬磚,女主在夜市端盤子。
1
我做了個很真實的夢。
夢中我是一本雙強文中的惡毒女配,為了追求男主林知野,連尊嚴都不要了。
上趕著送錢送資源,不顧家里阻攔,連公司核心技術都拱手相讓。
但這些,只換來了貧困生男主的厭惡,以及他功成名就后的打壓報復。
他覺得,我用臭哄哄的金錢玷污了他的「努力」和「尊嚴」。
于是他轉身就和同樣視金錢為糞土的女主周甜,拿著我的錢,聯手整垮了我家公司。
我大半夜硬生生給氣醒了。
然后,徹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頂著雙熊貓眼去上課,渾渾噩噩地到了教室,放下書包就準備趴在在后排的桌子上補眠。
頭頂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沈昭寧,你別白費努力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惱人的聲音繼續道:「是不是覺得窮小子與富家女的戀愛戲碼特別浪漫?省省吧,我就算天天睡實驗室地板,也不會陪你演這種無聊的階級童話!」
「別以為提供了那么點資助就可以掌控我,你的錢和你那高高在上的態度一樣令人作嘔,我永遠都不會愛上像你這樣偽善的人!」
夢里林知野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想到書中結局,我徹底清醒了。
「你有病吧?」
睜開眼,對上正噙著冷笑小嘴巴叭叭不停的林知野,我忍不住懟了回去。
「有病就去吃藥,麻煩別在這自我感覺良好,你真沒那么重要,少點自戀好吧?地球離了你照樣轉!」
林知野一副將我小心思完全猜中的表情,語氣十足的自信:「教室前面那么多空座位,你非要坐在我旁邊, 不是喜歡我是什么?」
「沈昭寧,你少玩這欲擒故縱的把戲,我對你根本就不可能產生興趣。」
什么玩意?
他也不看看,自選課前幾排有人坐嗎?
我抄起旁邊桌上的冰咖啡,精準投射到他頭上。
前排的女生突然轉過身懟我。
「沈昭寧,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罷了,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隨意踐踏別人的自尊嗎?」
「還有,我發現你未經允許就動別人的咖啡,也許在你眼里這咖啡值不了幾個錢,但這壓根就不是錢的問題,你素質低得嚇人!」
周甜指著我的鼻子罵。
這也是書中女主周甜說過的話。
所以昨晚的夢,都是未來會發生的真事?
林知野和周甜這對白眼狼狗男女,一邊花著我的錢過著舒坦日子,一邊發自內心地鄙夷瞧不起我。
看著他們手邊材料露出的「助學金申請」幾個大字,我當場打電話給我爸。
他們要是不提,我還差點忘了沈氏集團今年的助學資金就要撥款了。
一分鐘后,我掛了電話。
「你的助學金。」我看向男主。
「你的貧困補助。」我瞥向女主。
「全部取消了。」
2
眾所周知,沈氏集團財大氣粗,給的助學金和貧困補助,最低都是五位數起步。
林知野和周甜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失不見,心里疼的嘔血,但表面上還是擺出不屑一顧的作態。
「沈昭寧,記住你今天所做的事,你會后悔的!」
林知野死死地盯著我。
「取消就取消,我們不想要你的臭錢!我們選擇尊嚴,就算是**,也不接受你的施舍!」
周甜冷笑道。
不提錢還好,一提到我就心痛后悔死了。
我,堂堂省首富之女,夢里最后居然窮的連房租都交不起,流落街頭,含恨而終。
偌大的家產全部成為別人平步青云的跳板。
我嗤笑著轉身,拿出錢夾子里厚厚一沓鈔票,拍在校霸手里。
指著周甜和林知野。
「三千塊,教他們做人。」
校霸捻著鈔票輕笑:「包您滿意。」
三天后,他給我傳了一段視頻。
林知野在工地搬磚。
整個人黑了幾度,灰撲撲的臉上滿是泥和灰塵,這很難讓人將其和學校校草聯系在一起。
工地不遠處的夜市,周甜端盤子,被喝多了的客人指著鼻子大罵。
縱使心有萬般怨氣,也只能被老板壓著頭給顧客道歉。
「干得漂亮。」
我看過癮了,抬抬小手指,又給校霸打了一筆錢。
過了一會兒,上課鈴聲響了,老師剛好推門進來。
我隨口一問:「老師,點名嗎?」
「您上課到現在,好像一次都沒點過,今天是倒數第二節課了。」
老師愣了一下,環顧四周然后道,「今天來了不少人嘛,既然如此,那就點名吧,今天點名喊到的同學平時分滿分。」
沒幾分鐘,教室里三層外三層坐滿了學生。
只有忙著打工的林知野和周甜,完全錯過了點名環節。
然后,選修課出成績時,他們就出現在掛科的名單上。
我被怒氣沖沖的兩人堵在了樹下。
3
「沈昭寧,你故意的,明知道學校對成績分布有要求,就故意挑我們趕不回來的情況下,提醒老師點名。」
「如果所有人都及格,可能被認為考核標準過松,甚至影響教學評估,而在大家平時分都滿分的情況下,沒到場的人自然會被劃到掛科名單上。」
林知野雙目怒睜,手指關節捏得嘎吱作響。
猜的非常對,但沒有獎勵。
我玩味地笑了幾下。
「選修課老師管的松,一般情況下習慣在第一節課點名,最后一節課點名,但這不代表所有老師都要按著這個流程做,我就是隨口問了句,做決定的是老師,你要是有意見,應該去問老師。」
「況且所有人都趕到了,就你們兩個沒到,你們不是更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嗎?」
周甜氣得身子發抖,怒吼道:「沈昭寧,我們為什么趕不上,還不是拜你所賜?」
「你這個人活著就是為了給別人添堵嗎?見不得別人好就背后捅刀,也不嫌自己腌臜,早晚有一天我要當眾拆穿你!」
林知野拉住她胳膊,咬牙切齒地盯著我放狠話:「沈昭寧,你我之間徹底完了。」
「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你一眼!」
兩人相互依偎著離開。
「先別急著走,告訴你們個好消息。」
我朝著兩人背影喊了一嗓子。
「學校今年修訂了新的獎學金評選機制,本年度選修課掛科的,不能參與當年的所有獎學金評選。」
這項新機制是我提出來的。
我認為,此舉能有效改變學生們在選修課上表現出來的怠慢態度,以及增加老師們授課的熱情。
這一修訂最后得到了所有選修課老師的投票支持。
我語氣略帶遺憾地宣布:「所以,你們現在不僅助學金沒了,獎學金也沒啦!」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林知野和周甜的腳步瞬間亂了,也不知是誰先絆了誰,總之兩人摔成一團。
而幾天后,我走在校園內,周圍人突然對著我指指點點。
啥情況?
但很快,我就從各種閑言碎語中拼湊出真相。
有人指控我校園霸凌同學。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和誰在爆料。
我登陸學校網站,在論壇上看到了兩篇真情流露的「小作文」,控訴我仗勢欺人。
什么一言不合拿咖啡砸人,花錢雇傭校霸欺負同校學生之類的。
有人曬了林知野被扔咖啡后的狼狽樣子。
還有一段掐頭去尾的錄音,只保留了我說取消林知野和周甜助學金和貧困補助的部分。
林知野和周甜是誰?前者是學校有名的校草,后者則是上過無數次表白墻的校花。
兩人算是學校里有林知野名氣的人物,他們被霸凌了,被誰霸凌了?
于是就流傳出我因為愛而不得,因妒生恨,故意針對這兩人的版本。
傳言正盛時,憔悴了一圈的林知野和周甜,突然出現在學校食堂。
兩人合伙點了一份蔬菜,配合免費的湯和飯,吃得噴香。
這段視頻傳到網上后,瞬間引起熱議。
「這般清貧的學生都評不上,學校的助學金評選機制全是黑幕!」
「他們臉上胳膊上都是淤青,這絕不是被蚊子咬了撓出來的痕跡,他們在學校被打了!」
「這也太欺負人了,某人真當學校是自己家啊,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真的建議好好查下她家人的**!」
評論區清一色的催促學校盡快處理這件事。
4
在學校就此事件發布正式說明前,沈氏集團公益助學金頒獎典禮先開始了。
我爸作為代表,被邀請上臺**。
看著臺上侃侃而談的爸爸,我發自內心地感到驕傲與自豪。
媽媽在生下我不久后便因病離世,是爸爸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帶大。
他看到新聞里保姆**孩子的事情后,堅持自己帶娃,開會時別人手里拿的是筆,他端著個奶瓶,腿上還坐著個奶娃娃。
夢里面,沈氏集團的母嬰產品被爆出嚴重的安全隱患問題,而我爸被前來鬧事的家長打死。
但我爸當時決定做母嬰產品,正是因為看不慣市面上那些有**嘴等危害嬰兒健康的產品,才決定投入大量資金,生產既安全又便宜的產品。
我爸絕不是媒體口中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虛偽商人!
但不久后,隨著我在調查的途中意外出了車禍身亡后,就沒有人在乎事情的真相。
人們只知道,周甜和林知野這對夫妻,揭露了母嬰產品的黑暗。
我看著不遠處,此時還略顯稚嫩的兩張仇人的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爸爸**完畢,但臺下無人鼓掌。
校領導們嘴角的笑有些掛不住,校長拿起話筒暗示學生們鼓掌,但現場只響起了稀稀疏疏的掌聲。
他訕笑著準備說些場面話,被人群中的一道女聲打斷。
「校長,他是沈昭寧的父親,在此之前,您是不是該先對沈昭寧霸凌同學的事情做出解釋,不然我們怎么給一個校園霸凌者的父親鼓掌?」
周甜站了起來。
她指著我的方向,一字一句質問我爸。
「沈先生,您是個大善人,給學校捐贈了一大筆錢,但您可知道您的女兒沈昭寧,在學校橫行霸道,勾結校霸欺負同校學生?」
「她一個電話,隨意取消了學生的助學金和貧困補助資格,僅僅是因為,對方的實話令她不高興了!」
「請問,您在做慈善前,先將您女兒討厭的人從名單上劃去,這種做法對嗎?」
校領導們頭上冷汗集體都冒出來了。
他用眼神威脅周甜閉嘴,無果后又去拉她的衣袖。
周甜啪地一下打掉校長的手,懟道:「我們學校創建至今已有百年歷史,某些人貴為校領導,把‘明德至善,博學篤行’的校訓裱在墻上當裝飾,卻在背地里把利益塞進腰包,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嘴上喊著道德至上,行事卻****;口口聲聲務實求真,實則把學術和原則都明碼標價,這般做派,倒讓校訓成了掛羊頭賣狗肉的遮羞布!」
「我,周甜,就算因為今天頂撞有權勢的人被退學,也要堅持揭露學校的黑暗!校園霸凌者,就不應該被縱容,哪怕她的爸爸是**元首!」
周甜眼神堅定,聲音更是鏗鏘有力,字字珠璣。
她的話音剛落,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久久不息。
而我爸,眼底翻涌著化不開的擔憂,當即要從臺上躍至我的身邊。
我做了個「等一下」的口型。
以我們之間的默契,他肯定會明白我是另有打算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腳步轉向校長那邊,開始施壓。
「我竟不知道我女兒是個校園霸凌者,當然了,凡事要講究證據,如果她真的如這位同學所說,我接受學校的一切安排,但相反……」
我爸戛然而止的話,成功令學校所有領導臉色發白。
校長咬緊牙關,「周同學,你……」
他話音未落全,就被另一道男音打斷了。
「校長,我有證據!」
林知野帶著一個u盤,自信地翻上臺子,衣角在空中劃過帥氣的弧度。
現場響起迷弟迷妹們的尖叫。
「好帥!」
5
林知野拿出的證據,除了網上流傳的那些外,還有一些目擊者的證詞。
臺下的學生陸陸續續站了起來。
「我們確實看到了沈昭寧拿咖啡砸人,林同學在和她說事情,她突然就生氣了。」
「沈昭寧和校霸一起聊天,雖然聽不清說的是什么,但校霸從她手里接過了一筆錢。」
「學生會上,沈昭寧提議取消選修課不合格的學生憑選獎學金的資格,但選修課上提醒老師點名的也是她,她操作了這一切,成功讓她所討厭的人失去獎學金和助學金資格!」
「我們親眼看到周同學和林同學兩個人一瘸一拐的進入教室,滿身是傷,但在此之前他們是沒有受傷的!」
「……」
一個又一個人爆料完后 ,林知野做了總結。
他放大周甜受傷的照片,**音則循環播放了我告訴他們獎學金和助學金都被取消的那幾句話。
「沈昭寧,你還敢說,自己不是校園霸凌者嗎?」
「你愛我可以,但這不是你傷害周甜的理由!」
我目光與林知野對視,然后是他身后的周甜。
在看到兩人不知什么時候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后,突然笑了起來。
林知野愣了一下,遂既惱羞成怒。
「你笑什么?」
我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出了眼淚。
「不好意思,我想不明白自己喜歡你什么,喜歡這種造謠生非,滿口**的樣子嗎?那我可真是個**吶!」
周甜安慰地在林知野肩上拍了拍。
「沈昭寧,我們人證物證齊全,你再怎么狡辯都沒有用,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現場全是聲援他們的聲音。
兩人相視一笑,勝券在握。
我打了個響指。
不遠處的一輛高級轎車上走下來一老一少。
「這兩位是全國最權威機構的法醫,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是被我打的,那就現場驗證下吧。」
兩人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有學生當場用手機搜了下,忍不住驚嘆:「閔老和他的徒弟,他們可是法醫臨床鑒定的泰斗級人物!」
林知野喉結動了動,眼神有些慌亂。
「我們的傷早就好了,你現在驗,肯定是什么都驗不出來的!」
我指著他身后放大的圖片。
「你不是受傷當時就拍照了嗎?根據照片上傷痕的形態和分布,推斷作用力的方向,自己跌倒和被人打傷,區別可大了!」
但下一秒,身后的照片就突然消失了。
周甜手中拿著她剛剛拔掉的u盤。
「手機照相是有美顏功能的,拍攝的角度不同,也會影響判斷。」
對此,我直接掏出手機。
由于論壇上全是他們受傷當時的照片,我就隨便找了幾張投屏。
兩位老師現場分析,給出明確結論——是跌傷。
并且,他們模擬了受傷過程,推斷其中一方絆倒另一方后形成的撞擊傷以及與地面接觸時的摩擦傷。
周甜和林知野身上的每一處傷痕,都有了明確的形成機制。
兩個人目瞪口呆,嘴巴張了張,但在強有說服力的解釋下,無法提出異議。
最后只能強行道:「這兩位老師是你找的人,他們肯定幫著你說話!」
我用手機搜索所有鑒定機構的****。
「那你們自己聯系,多聯系幾家,看看是不是同樣的結論。」
兩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先前的自信神色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覺醒自己是救贖文里的惡毒男配》,是作者天航的小說,主角為沈昭寧林知野。本書精彩片段:覺醒自己是惡毒女配那天,我果斷撕掉資助協議。「你的助學金。」我看向男主。「你的貧困補助。」我瞥向女主。「全部取消了。」看著書中男女主瞬間慘白的臉,我嗤笑著轉身,將厚厚一沓鈔票拍在校霸手里。「三千塊,教他們做人。」校霸捻著鈔票輕笑:「包您滿意。」三天后,男主在工地搬磚,女主在夜市端盤子。1我做了個很真實的夢。夢中我是一本雙強文中的惡毒女配,為了追求男主林知野,連尊嚴都不要了。上趕著送錢送資源,不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