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陸子航的婚禮剛散場,我正坐在主桌前**酸痛的腳踝。
結婚三十年的丈夫陸振華,帶著一個和我兒子差不多大的年輕男人走到我面前。
他遞給我兩份文件。
一份是重度偏執型精神**的診斷書,一份是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林舒,你病得太重了。簽了字,我送你去瑞士的療養院安度晚年。”
陸振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是我干兒子陸天賜,以后他來接管公司。”
我看著那個年輕男人眉眼間與陸振華如出一轍,如墜冰窟。
就在兩個保鏢拿著鎮靜劑準備強行給我注射時。
宴會廳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剛換下婚紗的兒媳婦沈青夏,手里拎著一個正在冒熱氣的恒溫水壺。
她反手鎖死大門,走到陸振華面前,把水壺里的滾水直接潑在了他的老臉上。
“爸,大喜的日子,您怎么急著找死啊?”
......
“沈青夏你個瘋女人!給我按住她!”
陸振華捂著被燙紅的臉慘叫。
陸天賜在一旁跳腳。
“保安!保鏢!快把這個瘋婆子抓起來!”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沖上前。
他們反剪住沈青夏的雙手。
沈青夏手里的恒溫水壺掉在地上。
滾水濺了一地。
但她冷笑一聲,腰桿挺得筆直。
“爸,大喜的日子,您怎么急著找死啊?”
“你……你敢拿開水潑我!”陸振華氣急敗壞。
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林舒!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媳!”
我坐在主桌前。
腳踝的酸痛已經被心底的寒意徹底掩蓋。
我看著結婚三十年的丈夫。
看著他身邊那個和他眉眼相似的私生子。
“陸振華,三十年夫妻,你今天要在兒子的婚禮上,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我的聲音在發顫。
陸振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林舒,你病得太重了。”
他把離婚協議書甩在我臉上。
“簽了字,我送你去瑞士的療養院安度晚年。”
他指著陸天賜。
“這是我干兒子陸天賜,以后他來接管公司。”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側門被推開。
我的親生兒子,今天的新郎官陸子航跑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白色高定西裝。
“爸!媽!青夏!你們在干什么!”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子航!**帶了個私生子來!”
我死死抓著兒子的袖子。
“他還要逼我簽離婚協議,把我關進精神病院!”
我以為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會護在我的身前。
可陸子航停下了腳步。
他看了看陸振華。
又看了看陸天賜。
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竟然全是不耐煩和嫌棄。
“媽,你鬧夠了沒有?”
這六個字,像一把尖刀。
狠狠捅進我的心臟。
“你說什么?”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陸子航整理了一下領帶。
語氣理直氣壯。
“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非要讓全家人下不來臺嗎?”
“子航,你沒聽見嗎?”我指著陸天賜,“他要搶走我們家的公司!”
“天賜弟弟是個商業天才。”
陸子航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爸早就跟我商量過了,以后公司我們兄弟倆平分。”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媽,你病情確實越來越重了,去瑞士療養不好嗎?”
他甚至嘆了口氣。
“天賜弟弟說了,只要你去療養院,他每個月給你打兩萬塊錢零花錢。”
“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你別這么自私行不行?”
我如遭雷擊。
原來,他早就知道!
我的親生兒子,為了虛無縹緲的股份。
竟然同意配合**,把親媽送進瘋人院!
“陸子航!你還是個人嗎!”
被保鏢按住的沈青夏破口大罵。
“媽為了你操勞了半輩子,你竟然聯合外人來害她!”
陸子航走過去,揚起手。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沈青夏的臉上。
“沈青夏,你一個沒爹沒**孤兒,嫁進我們陸家是高攀!”
陸子航面目猙獰。
“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
沈青夏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我瘋了一樣沖過去。
一把推開陸子航,將沈青夏護在懷里。
“別碰她!”我瞪著陸子航,“你這個**!”
陸振華冷哼一聲。
“行了,別演婆媳情深了。”
他一揮手,保鏢立刻上前,強行奪走了我的手提包和手機。
“林舒,既然你不肯體面,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陸振華笑得極其陰險。
“我已經停了你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凍結了你的賬戶。”
他指著大門。
“從現在起,你們兩個,給我滾出這家酒店!凈身出戶!”
陸天賜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附和。
“大媽,大嫂,外頭風大,可別凍死在天橋底下了啊。”
陸子航轉過頭。
保鏢把我和沈青夏拖出了宴會廳的大門。
直接扔在了冷風肆虐的街道上。
初冬的夜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跌坐在地上,我捂著臉,眼淚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
“媽,別哭。”
一只溫熱的手握住了我冰涼的手指。
我抬起頭,沈青夏半跪在我面前。
她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
她脫下身上的婚紗外套,披在我顫抖的肩膀上。
“媽,你的***還在我這兒。”
她掏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
“走,我們去拿回屬于你的東西。”
精彩片段
書名:《兒子成家后丈夫要離婚,兒媳婦替我殺瘋了》本書主角有林舒沈青夏,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兒子陸子航的婚禮剛散場,我正坐在主桌前揉著酸痛的腳踝。結婚三十年的丈夫陸振華,帶著一個和我兒子差不多大的年輕男人走到我面前。他遞給我兩份文件。一份是重度偏執型精神分裂的診斷書,一份是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林舒,你病得太重了。簽了字,我送你去瑞士的療養院安度晚年。”陸振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是我干兒子陸天賜,以后他來接管公司。”我看著那個年輕男人眉眼間與陸振華如出一轍,如墜冰窟。就在兩個保鏢拿著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