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職前的最后一班崗,我挺著兩個月的孕肚沖進火海,救出了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攥著一塊焦黑的蕾絲布料,**又后怕。
「姐姐,都怪我太笨,想給男朋友準備三周年情趣驚喜,結果蠟燭點著窗簾起火了。」
還沒等我喘過氣,一個熟悉的男人發了瘋般沖破警戒線,將她摟入懷中。
「溪溪,別怕,我來了!」
隔著滿是裂痕的防毒面具,我看清了男人的臉。
那是跟我結婚十年,昨晚還摸著我肚子說要一輩子守護我的老公,段從深。
……
陸溪糖眼淚滑落下來,「從深,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段從深顫抖著**她的后背,「對不起,是****。」
我就站在他們兩步之外。
穿著厚重的橙**防護服,戴著幾乎遮住全臉的防毒面具。
段從深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懷孕了,所以段從深以為我早就離職,現在還在家里做著一頓他不會回來吃的飯,根本不知道今天才是我提交辭呈的最后一天,也不知道是我挺著兩個月的孕肚沖進火海,救下了他的**。
段從深確認陸溪糖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
我突然開口,「你們小情侶感情挺好?」
段從深微微皺眉,似乎對我這種帶有私人探究性質的**感到冒犯。
陸溪糖卻從他懷里探出頭,帶著劫后余生的嬌憨,甚至有些炫耀的意味。
「是呀,他對我特別好。他上個月推了公司最重要的**案,陪我去冰島看了極光。那個項目丟了他被董事會罵了好久,可是他說,什么都比不上我想要的一場雪。」
上個月的十五號,我在地下**遭遇設備故障,被困在漆黑的轎廂里整整四個小時。
當時的幽閉恐懼癥讓我幾乎窒息,我撥了十八次段從深的電話,最后一次終于接通。
他在電話那頭風聲呼嘯,語速極快。
「清歡,公司內網遭到黑客攻擊,幾個億的盤子等著我救火,你別在這個時候用這種一戳就破的借口引起我注意好嗎?物業會修的。」
隨后電話被掛斷。
原來那不是風暴前的警報,那是冰島斯奈山半島上的寒風。
他拋下在幽閉**里因為恐懼而抓破了手指的我,去赴了一場價值連城的雪。
我看著陸溪糖手里緊緊攥著的那塊焦黑蕾絲,突然覺得這身三十斤的防火服滑稽得可笑。
「原來是推了工作去陪你。」
我隔著面罩看著段從深,聲帶因為吸入粉塵而割裂般難受,「在一起三年,是已經結婚了嗎?」
談及此,陸溪糖突然面露遺憾。
「是結婚了,不過婚禮辦得有些潦草,都怪從深的那個前女友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從深,如果從深不跟她在一起,她就鬧**,我們不想背上人命,就只能躲著她辦。」
我嘴角扯起一個自嘲的笑,世界就像是個巨大的黑色幽默。
段從深沒有反駁,反而憐惜地摸了摸陸溪糖的頭發,那是一個默許并縱容的姿態。
三年前,我母親因為心臟驟停死在手術臺上,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沒有了,我被巨大的空虛和痛苦吞噬,在靈堂后面的休息室里,我拿著切水果的刀,在手腕上劃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不是想死,只是想用身體的痛來壓制心臟的撕裂。
段從深就是在那時候撞開門沖進來的。
他渾身發抖地沖過來,奪下我手里的刀,眼眶通紅地把我抱在懷里。
「溫清歡你瘋了嗎!你還有我,清歡,你這輩子都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絕不會讓你一個人。」
那天的血染紅了他的西裝袖口。他的眼淚砸在我的臉上,滾燙得讓我以為,我真的能在他的懷里躲避一輩子的風雨。
可也就是在同一天。在我縫了十一針,吃了***昏睡過去的那天下午。
他去隔壁的咖啡廳買了杯美式,撞到了一個不小心打翻咖啡的大學生,然后開啟了他們長達三年的,浪漫至極的「真愛情緣」。
原來他在病房里守著因為割腕而蒼白的我時,正在手機里對著陸溪糖打下一句句**的話語。
陸溪糖的話把我拉了回來,「那姐姐你呢,你結婚了嗎?」
「結了,十年了。」
段從深摟著陸溪糖的手臂猛地一僵。
精彩片段
《我在火災中救出老公的情人》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溫清歡段從深,講述了?辭職前的最后一班崗,我挺著兩個月的孕肚沖進火海,救出了一個小姑娘。小姑娘攥著一塊焦黑的蕾絲布料,嬌羞又后怕。 「姐姐,都怪我太笨,想給男朋友準備三周年情趣驚喜,結果蠟燭點著窗簾起火了。」 還沒等我喘過氣,一個熟悉的男人發了瘋般沖破警戒線,將她摟入懷中。 「溪溪,別怕,我來了!」 隔著滿是裂痕的防毒面具,我看清了男人的臉。那是跟我結婚十年,昨晚還摸著我肚子說要一輩子守護我的老公,段從深。……陸溪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