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個俊美暗衛系著腰帶從我榻上退出去時。
我那清冷的駙馬終于紅著眼打開了房門。
他小心翼翼地護著身后大腹便便的白月光。
看著我凌亂的衣衫和殿內未散的旖旎,滿眼嫌惡:
“堂堂長公主,竟如此不知廉恥!當年你為我跪雪地求官、為我擋刀險些喪命,如今看來,不過是**本色!”
“表妹已懷了我的骨肉,你若識相,便自降為妾,給表妹騰出正妻之位,否則我便聯合群臣上奏,治你個**之罪!”
依偎在他懷里的白月光,正挑釁地對我挑眉嗤笑。
我懶洋洋地支起酸軟的身體,看著這個我曾傾盡一切扶持的男人。
又盯著他頭頂那行逐漸變紅的字:
該目標氣運值已跌破閾值,即將剝奪男主光環。
我笑了笑,隨手勾住剛走到門口的第八個暗衛。
當著他們的面將人拉回羅帳,任由衣衫半褪:
“駙馬說得對。所以,本宮決定休夫,換個更年輕力壯的。”
......
羅帳垂下的一瞬,葉臨終于失了那副清冷端方的模樣。
他一腳踹翻屏風,玉屏碎裂。
“蕭書容!”
他連名帶姓地叫我,聲音里壓著滔天怒意,“你還要不要臉?”
我靠在玄八肩頭,慢條斯理地攏好衣襟。
玄八的手臂僵得像鐵,明明是被我拽回來的,卻半點不敢碰我,只低聲道:“殿下,屬下僭越。”
我沒理他,只看著葉臨。
他懷里的顧姝被嚇得往后縮了縮,可眼底那點得意藏不住。
我笑道:“本宮要不要臉,輪不到一個靠本宮跪來的官位、拿本宮血鋪路的男人評判。”
葉臨臉色驟白。
當年他不過是葉家旁支一個落魄公子,寒門無依,連會試都差點被人頂了名額。
是我跪在父皇寢殿外三天三夜,膝蓋凍爛,才替他求來殿試機會。
也是我在春獵時替他擋下刺客一刀,太醫說再偏半寸,我便沒命。
那時他握著我的手,紅著眼說,此生絕不負我。
如今他的手正護著別的女人和她腹中孩子。
多可笑。
葉臨被我刺痛,眼里的厭惡更深。
“你如今還敢提舊事?”他冷笑,“若非你仗著長公主身份逼婚,我何至于娶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
我指尖一頓。
原來這些年他嘴上說著感激,心里一直這樣看我。
顧姝柔柔開口:“表哥,你別氣壞了身子。公主殿下身份尊貴,想來只是……一時寂寞。”
她說著,又看向我。
“只是殿下,您這般折辱表哥,若傳出去,皇室顏面何存?”
我剛想回她,門外忽然傳來甲胄聲。
禁軍統領帶人闖入,跪地卻不看我。
“長公主殿下,陛下有旨,宣殿下即刻入宮。”
我嗤了一聲:“本宮衣衫不整,陛下倒急。”
禁軍統領額頭冒汗,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御史**名上奏,**殿下穢亂府邸,敗壞綱常。陛下震怒,命臣……請殿下入宮問話。”
請?
幾十名禁軍堵住寢殿,刀柄半出鞘。
這叫請?
玄八上前半步,擋在我身前。
葉臨終于找回幾分底氣,目光落在玄八身上,陰冷道:“暗衛與主子私通,本就是死罪。來人,拿下!”
玄八沒有動,只問我:“殿下,要殺出去嗎?”
我抬手按住他的腕。
“不必。”
若今日殺出去,我便真坐實了**謀逆。
葉臨最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我起身時,舊傷牽扯,胸口像被鈍刀來回剮了一下。
那一刀留下的疤,每逢陰雨都會疼。
而今日,不知是不是被氣得狠了,疼得我眼前發黑。
玄八下意識扶我,被葉臨看在眼里,臉色更難看。
“還敢眉來眼去!”
他猛地拔劍,劍鋒直指玄八。
我還沒開口,一道銀光已經掠過。
玄八沒有反抗。
劍尖刺穿他左肩,血瞬間洇開。
他只皺了一下眉,仍擋在我身前。
我的心驟然一沉。
“葉臨。”
我一字一頓,“你敢傷我的人?”
葉臨冷笑:“一個奴才而已。怎么,長公主心疼了?”
顧姝輕輕扯他的袖子:“表哥,別為這種人臟了手。”
禁軍統領催促:“殿下,莫讓臣等為難。”
我看著玄八肩頭不斷滴落的血,又看向葉臨那張曾讓我心軟無數次的臉。
他頭頂那行紅字閃了閃。
氣運值持續下跌:三十二。
男主光環剝離倒計時:未知。
未知?
我輕輕笑了。
“好,本宮入宮。”
我越過葉臨時,他壓低聲音,近乎咬牙:“蕭書容,你最好在陛下面前識趣些。自降為妾,保你一命。”
我停下腳步,側眸看他。
“葉臨,你記住。”
“本宮這一生,跪過雪地,擋過刀,也救過你。”
“但從今日起,我不會再救你第二次。”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沒再看他。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長公主她休夫攝政了》,講述主角蕭書容玄八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第七個俊美暗衛系著腰帶從我榻上退出去時。我那清冷的駙馬終于紅著眼打開了房門。他小心翼翼地護著身后大腹便便的白月光。看著我凌亂的衣衫和殿內未散的旖旎,滿眼嫌惡:“堂堂長公主,竟如此不知廉恥!當年你為我跪雪地求官、為我擋刀險些喪命,如今看來,不過是蕩婦本色!”“表妹已懷了我的骨肉,你若識相,便自降為妾,給表妹騰出正妻之位,否則我便聯合群臣上奏,治你個淫亂之罪!”依偎在他懷里的白月光,正挑釁地對我挑眉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