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的肉被割走99次我卻日日給他們草藥》,男女主角分別是兔子夜半磨刀,作者“豆腐腦燒餅”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
我的肉第九十九次被割走。
這次的人叫夜半磨刀。
他把我翻過來,刀尖抵住我的肚子:
“第一次用腹部,活性應該最高。”
他割到一半停住了:“嗯?怎么不抖了?”
我看著他,嘴里還有一株三葉草。
是我今天早上叼出兔子洞的。
我想把它放在他腳邊,可我動不了。
我的四只腳都被割過,耳朵也缺了一截。
我想起很久以前,有人類也曾摸過我的頭,說:
“小兔子真乖。”
那時候我還不認識刀。
1
我第一次被**的時候,是叼著靈芝從石縫里出來.
山腳的榕樹下坐著一個玩家。
新手布衣,木劍橫在膝上。
我往前蹦了一下,把嘴里叼的半株靈芝放在他腳邊。
乖乖的仰頭等著他摸摸我。
他低頭看了我一會兒,伸手了。
他掐住我后頸把我拎起來。
另一只手抽出短刃。
“新手村好像沒肉食啊。”
刀刃壓在我后腿上。
然后血涌出來。
我張嘴叫了一聲,聲音很小。
他愣了一下:
“會叫?”
又把刀壓深了。
我整個身體縮了一下,后腿在抖。
他被掐著后頸動不了。
“**,真能砍?這是友好***還是野怪?”
第二刀更快,落在背上,我疼得前爪撐著地,嘴邊沾染了血。
他隊友在后面喊:
“你干嘛呢,尋藥任務做完了不走?”
他踩著我的背拔刀,笑得更歡:
“做完了,試試這野怪兔子能不能殺,反正沒紅名。”
第三刀他奔著心口來,偏了一點,卡在肋骨上。
他沒拔,用腳狠踩住我的身體,才把刀拽出來,血噴在他的黑靴子上,印了個暗紅色的印子。
“這都不疼?”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
他們把我的腿拖到火堆旁,烤熟了。
第一個咬下腿肉的人忽然僵住,沉默了一秒,突然跳起來喊:
“**!我血條滿了!剛才跟野怪打剩的殘血直接回滿了!這兔子肉回血!”
我躺在地上,還沒斷氣,眼睜睜看著他們對我的腿肉喊叫。
我剛叼的那株靈芝掉在地上,被人踩爛了。
白光落下來的時候,我還聞得到烤肉的香。
我閉上眼睛。
2
我刷新了。
我重新出現在洞口,腿長好了。
我往前跑。
天上閃過一行公告。
萬靈山兔子精,擊殺后掉落肉塊可回滿血條。
我沒停。
我叼著新三葉草跑向最近的人,放在他腳邊,仰頭等他摸我。
他拿走了草,也沒摸我。
他看了我后腿一眼,轉頭喊:
“兄弟們,不用找草藥了。這兒有一只現成的。”
那天晚上,萬靈山來了二十多個人。
他們圍著我蹲了一圈。
“別殺,養著。每天割一點比現殺劃算。”
“耳朵、后腿、前腿、尾巴、背脊、腹部夠吃六次。加恢復時間,半個月一輪。”
我被拎起來翻了個面,肚子朝外,有人指著說:
“腹部最嫩,留著最后。”
地上插了一圈木樁,細藤圍起來。
圈不大,我走三步就到邊。
我趴在中間,耳朵還在流血。
我想起第一次遇到人類。
一個少年,穿布衣,木劍掛在腰間,但他沒有拔刀。
他蹲下來,跟我平視,眼睛亮得像星星,看了我半天:
“你是任務***?還是野怪?”
我往前蹦了一步,把三葉草放在他腳邊。
他笑了,從包里掏出一根胡蘿卜,掰成小塊,指尖蹭到我耳朵尖:
“慢點吃,不跟你搶。”
我叼走一塊,他又放一塊。
“你叫什么名字?”
我還不會說話,蹦了兩下,耳朵晃了晃。
他蹲著看了我好久,指尖撓了撓我的頭頂:
“那我叫你小灰?不對,你是白的......”
他想了一會兒,眼睛彎起來,
“就叫你白河吧。”
他走的時候回頭揮了一下手,木劍晃得叮咚響。
后來他沒再來過。
耳朵滴血的聲音把我拉了回來。
我受的不是致命傷,但是疼痛是確確實實在的。
他們把我圈起來,可是我的腦子里還是想給他們送草藥。
為什么呢?他們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壞。
我只是想給人類送草藥。
第二天,來了個穿錦衣的玩家。
他蹲在我面前,撥了一下我耳朵:
“公告上說我藥劑師的職業兔耳入藥以尖部為佳。你這一對挺完整。”
我往后退了半步,他抓住了。
剪子很小,鐵口磨得發亮。
捏住左耳尖翻過來看了看,剪下去。
聲音像剪斷干草莖。耳朵尖空了。
血順著耳廓往下淌。
我把靈芝含得更緊,我嘴里還叼著今天要送出去的那一株。
錦衣玩家把剪下的耳尖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
“藥力還在。”
收進玉盒。
下午來了白衣玩家。
胸前別著“藥效觀測組”。
他蹲在圈外,伸手按住我的左前腿:
“第一次采集,左前肢。”
刀薄,切入快。
一小塊肉被取走,傷口上撒了**。
他在本子上記時間:
“記錄恢復速度。”
第三天,白衣玩家用**我。
“測情緒應激是否影響藥效。”
看我叫不叫、抖不抖、瞳孔大不大。
我咬住前爪不想叫。
他把針轉了一下,我叫出來了。
他點頭:“應激明顯,肉質活性提升約12%。”
3
第六天,我還沒長好。
左前腿的洞沒合,右后腿的疤露著骨頭。
他從我背上直接割了一塊:
“測連續采集對再生速率的影響。”
我趴在圈里沒動。
背上的傷口淌血,滲進泥里。
地底那聲響今天大了,像有什么東西在往上游。
我慢慢爬起來往圈邊走。
圈外地上有一株靈芝昨天叼出來的,還沒送出去就被人丟了回來。
我走了兩步跪了,又爬起來。
夠不著。
差一個耳朵尖。
我張著嘴往前伸,叼住靈芝根部那片葉子往回拖。
靈芝一寸一寸挪到我面前,根上沾滿了我的血。
但我叼住了。
我想站起來,后背裂開一樣的疼。
沒站起來。
一個玩家路過,蹲下來:
“喲,還叼著草呢?”
他把靈芝從我嘴里抽走。我嘴里空了。
我張著嘴,還想叼點什么,嘴里只有血和一小截嚼爛的草根。
他走了。
我趴在地上,腿還在抖。
洞口的土很燙。
我爬回洞里,把自己蜷起來,缺了尖的耳朵壓在身子底下。
洞里角落堆著很多株草藥,都是以前叼的,一株沒動過。
我等著一個沒回來的人。
第七天。
我趴在角落里,脖子上一圈舊疤被毛蓋住了,看不出。
耳朵尖少了一截,后腿的疤已經結成硬殼。
洞里那株三葉草徹底爛了,我沒再叼新的出去。
但今天有人來了。
穿白衣的,像醫師。
“恢復速度比預期快了0.7秒。原因待查。”
他把我放回籠子里。
我蜷起來,用***肚皮上的傷口。
舔不到。
但我還是舔,一下一下,舔空了。
白衣醫師又來了。
第七次。第九次。第十三次。
每次割完他都在紙上記一筆,每次都多說一句:
“數據越來越好了。”
第九十八次。
白衣醫師割完最后一刀,把刀擦干凈,收進包里。
他看了我一眼,說:
“歇兩天,等數據穩定再繼續。”
他走了。
我趴著,嘴里空空的。
洞里還有半根苦草,是之前咬斷嚼了一半的。
我把它叼起來,含在嘴里。
苦,澀,但至少嘴里有東西了。
第一百次是哪一天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我沒再數了。
籠子外面,有人在說:
“它怎么不跑了?”
我沒跑。
我也不想跑了。
4
夜半磨刀蹲在籠子前面,拿著一把小刀在石頭上磨。
他磨得很慢,一下一下,火星濺出來落在土里。
我縮在角落,耳朵貼地。
“第幾次了?”
他旁邊的人問。
“九十九次。”
他伸手抓住我的后頸,把我拎出來放在石頭上。
石頭是涼的,我趴著,肚皮貼著石面。
他沒急著動刀。
他先摸了摸我的后腿,又捏了捏耳朵根,像在選今天切哪。
“腹部吧,”
他說,
“上次醫師說腹部肉活性最高。最后一刀,我來給她切個好點的。”
刀尖抵住我的肚皮。
涼的。
然后他慢慢往里推。
我趴著,眼睛看著石頭邊上一株被踩斷的三葉草。
葉子卷了邊,沾了泥,耷拉著。
我看著嘴里的那株草,我真的不想再給人類送草藥了。
他的刀在動。
我的血在流。
但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那株草,以前是長在洞口的。我每天出門都看見它。
今天它被踩斷了。
什么時候踩斷的?
我忘了。
我忘了好多事。
我忘了那個叫我白河的男孩長什么樣了。
我忘了第一次被摸是什么感覺。
我忘了自己為什么要叼草。
我嘴里空空的。
刀割到一半,夜半磨刀的手停了。
他低頭看我,皺著眉。
“你怎么不動了?是不是又死了。”
我沒回答我動不了我嘴里沒有東西,我真的什么都給不出去了。
他推了推我的肩膀,把我的臉轉過來。
我看著他。
我的眼睛還是圓的,黑的,濕的。
他從我眼睛里什么也沒找到。
“算了,”
他把刀***一半,血跟著涌,
“最后一刀了,別出岔子。”
他想把剩下的半刀切完。
我一張嘴真的說出來話了。
“我不跑了。”
聲音很輕。很小。
啞得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三個字。
我甚至不確定我發出聲音了,因為夜半磨刀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然后萬靈山所有的葉子,同時抖了一下。
不是風吹的。
是地底下有什么東西,在我說完那三個字之后,翻了個身。
夜半磨刀手里的刀掉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指在抖,他拿不住那把刀了。
他的腳底傳來震動。
細細的,像有什么東西從地底順著他的鞋底往上爬。
然后他低頭看地面。
石頭還是石頭,但石頭表面滲出了一層很薄的水,暗紅色的,像稀釋過的血。
他往后退了一步。
整個萬靈山安靜了三秒。
然后從地底下,有一個聲音浮上來了。
很沉,像從很深很深的地方,經過很多層土、很多層石頭、很多層時間,慢慢浮上來的。
它只說了一個字。
“誰。”
那個字不是從耳朵進來的。
是從骨頭里響的。
從每根骨頭的縫里擠進來的。
我趴著。
肚皮上的刀口還在流血,血順著石頭縫往下滲,滲進土里。
土是深紅色的,濕的,熱的。
血滲下去的那條線,末端連著什么東西。
很軟,很暖,正在緩慢地跳動。
我趴著。
耳朵貼地。
那個東西睜開了一只眼睛。
萬靈山上空突然變暗。
不是天黑。
是光被什么東西從下面吸走了。
像有人把天這張紙從背面舔濕了,從中間開始往下塌。
所有玩家的屏幕同時閃過一行紅字。
地圖“萬靈山”部分數據異常。請盡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