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裴寂沈瑤是《替全家頂罪慘死后,我手持生死簿殺回京城》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翠翠翠花”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以為三年的生不如死,換來的是滿門忠烈。直到我化作引魂吏飄入鎮國公府,撞見當年“滿門抄斬”的未婚夫裴寂,正與我全族高坐明堂。父親親手將妹妹交托給裴寂,喜靴毫無芥蒂地跨過我當年磕頭求救留下的血跡。“當年是你親口說,要與我生同衾死同穴。如今我從寧古塔爬回來了,你卻要娶我妹妹?”為了護著新娘子,我那深情的未婚夫潑我黑狗血,用桃木釘再次生生釘穿我的雙膝!我被鎮煞符灼燒,被惡犬撕咬。我的親生父母卻在一旁拍手...
我以為三年的生不如死,換來的是滿門忠烈。
直到我化作引魂吏飄入鎮國公府,
撞見當年“滿門抄斬”的未婚夫裴寂,正與我全族高坐明堂。
父親親手將妹妹交托給裴寂,
喜靴毫無芥蒂地跨過我當年磕頭求救留下的血跡。
“當年是你親口說,要與我生同衾死同穴。如今我從寧古塔爬回來了,你卻要娶我妹妹?”
為了護著新娘子,我那深情的未婚夫潑我黑狗血,用桃木釘再次生生釘穿我的雙膝!
我被鎮煞符灼燒,被惡犬撕咬。
我的親生父母卻在一旁拍手稱快,罵我是克***的**。
他們用我敲碎的骨血鋪就十里紅毯,
卻不知我手中那卷生死簿上,
正用朱砂刻著全家大喜之日的死期。
......
“吉時已到——”
刺耳的唱喏聲穿透了我的耳膜。
我握著冰冷的勾魂索,
站在鎮國公府正廳的門檻外。
三年前,這里本該被抄家**。
為了保全裴寂和沈家,
我頂下所有謀逆罪名,被流放寧古塔。
可現在,紅綢掛滿了整座府邸。
我那本該被斬首的父親,
正滿面紅光地端坐在高堂之上。
裴寂穿著金線暗繡的大紅喜服,
手里牽著紅綢的另一端。
紅綢那頭,是我嬌滴滴的妹妹沈瑤。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生死簿。
上面用朱筆勾著幾個名字,
原本是地府派我來收幾個陽壽將盡的賓客。
現在看來,真是一場*****。
我邁過門檻,現出魂體。
陰風猛地吹滅了喜堂上的龍鳳紅燭。
“什么人!”
裴寂拔出腰間佩劍,將沈瑤護在身后。
他抬頭對上我的臉,瞳孔驟然緊縮。
“沈微明?你沒死?”
父親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手邊的茶盞。
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
他們的臉上沒有重逢的喜悅,
只有掩飾不住的慌亂和極度的厭惡。
“我沒死,你們很失望嗎?”
我看著裴寂那張清冷矜貴的臉。
三年前他抱著我哭得聲嘶力竭,
發誓就算是死也要隨我而去。
如今他卻滿眼防備地看著我,
像在看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你這個罪婦,怎么敢逃回來!”
父親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是想害死我們全家嗎!”
我心口那股早已停止跳動的血液,
仿佛又涌起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逃?”
我扯起嘴角,聲音冷得像冰,
“當年是你們說滿門抄斬在即,求我頂罪。”
“你們用假死之術金蟬脫殼,”
我死死盯著裴寂躲閃的眼睛,
“留我一個人在寧古塔受盡酷刑?”
“姐姐,你別胡說八道了。”
沈瑤從裴寂身后探出頭,眼眶通紅。
“當年明明是你與人私通,敗露后怕連累家族,”
她委屈地咬著下唇,
“才主動請罪流放的,關裴哥哥什么事?”
我愣在原地,被這無恥的倒打一耙氣得發抖。
私通?
我在冰天雪地里被人打斷雙腿的時候,
他們竟然在京城給我安上了這樣一個罪名!
“沈微明,別再丟人現眼了。”
裴寂冷冷地打斷了我,
“我念在昔日情分,不把你送官。”
他指著大門的方向,眼里滿是嫌惡。
“立刻滾出京城,別臟了我和瑤瑤的喜宴。”
“我要是不走呢?”
我向前逼近了一步。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放狗!”
沈瑤尖叫了一聲。
后院里猛地竄出三條半人高的黑背惡犬,
流著涎水朝我撲了過來。
我本是陰差,凡狗根本咬不到我的魂體。
可那惡犬脖子上,竟掛著開過光的鎮煞符。
符紙的金光狠狠刺中我的肩膀。
生前在寧古塔被獄卒生生敲碎雙腿的劇痛,
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斷骨處的陰氣不可抑制地潰散開來。
“姐姐,你別怪我。”
沈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被惡犬撲咬,
“誰讓你這個**非要在今天來觸霉頭。”
裴寂冷眼旁觀,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把當年定親的庚帖還我。”
我強忍著魂體撕裂的劇痛,抬起頭。
既然恩斷義絕,我也沒必要留手了。
“拿了庚帖,我立刻就走。”
我冷笑出聲,死死捏住袖子里的生死簿。
只要拿回沾染了生人生辰八字的庚帖,
我這引魂吏,就能名正言順地開了殺戒。
裴寂看著我被惡犬咬得狼狽不堪的樣子,
眼里閃過一絲嘲弄。
“你這種敗壞門風的**,也配要庚帖?”
他從袖中抽出那張大紅色的庚帖,
隨手扔進了旁邊的火盆里。
火苗瞬間吞噬了紙張。
鎮煞符的金光再次灼燒過我的脊背。
我猛地嘔出一大口黑色的陰血,
死寂的目光穿過惡犬的獠牙,死死盯住了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