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蘇娜林清是《少轉一個零,我反手報警送隱婚頂流吃牢飯》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翠翠翠花”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捧了七年的男明星,縱容嫂子造謠我卷款跑路。十萬粉絲在超話用遺照給我刷廣場,逼得我從場館頂樓一躍而下。再睜眼,粉頭姐姐正拿著我的實名銀行卡,聲淚俱下地向散粉發(fā)起最后一次兩百萬的“虐粉集資”。所有人都等我砸鍋賣鐵墊上尾款。我卻直接開啟全網(wǎng)直播,把剛收到的二十萬原路退回,反手撥通了反詐中心的電話。......“林清,兩百萬集資尾款打你卡上了。”“場館那邊的花墻和應援大屏,你趕緊去結賬。”“星宇晚上的五...
我捧了七年的男明星,縱容嫂子造謠我卷款跑路。
十萬粉絲在超話用遺照給我刷廣場,
逼得我從場館頂樓一躍而下。
再睜眼,粉頭姐姐正拿著我的實名***,
聲淚俱下地向散粉發(fā)起最后一次兩百萬的“虐粉集資”。
所有人都等我**賣鐵墊上尾款。
我卻直接開啟全網(wǎng)直播,
把剛收到的二十萬原路退回,
反手撥通了反詐中心的電話。
......
“林清,兩百萬集資尾款打你卡上了。”
“場館那邊的花墻和應援大屏,你趕緊去結賬。”
“星宇晚上的五周年演唱會,絕對不能出半點岔子。”
耳機里,后援會高管語音頻道的麥克風閃爍著。
蘇娜的聲音透著高高在上的頤指氣使。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蘇娜”的粉**像,手指發(fā)抖。
胸口仿佛還殘留著墜樓時五臟六腑碎裂的劇痛。
我重生了。
回到了陳星宇五周年演唱會開場前三個小時。
前世的今天,蘇娜也是這樣催我。
“清清,你收到錢沒?趕緊回話啊。”
大粉小月跟著開麥催促。
“娜姐為了這次集資熬了好幾個大夜,你別掉鏈子。”
前世我作為最底層的干活大粉,沒核對金額就跑去現(xiàn)場。
結果到了現(xiàn)場才發(fā)現(xiàn),說好的兩百萬集資款只有二十萬。
我急瘋了去找蘇娜。
“娜姐,卡里怎么只有二十萬?”
她卻反咬一口。
“林清,你私吞了一百八十萬應援款,還敢問我?”
她拿著偽造的打款憑證,在微博公開掛我。
陳星宇隨后發(fā)了一條微博。
“相信法律,心痛粉絲的付出。”
這句話成了壓死我的最后一條導火索。
十萬粉絲徹底瘋了。
“**吧!吸血鬼!”
“把哥哥的血汗錢吐出來!”
我的家庭住址被全網(wǎng)開盒。
每天幾千個騷擾電話,無數(shù)花圈寄到我家。
連母親都被牽連,突發(fā)心臟病進了ICU。
在漫天的網(wǎng)暴和絕望中,我爬上場館頂樓一躍而下。
直到死后我才知道,被粉絲尊稱為娜姐的粉頭蘇娜根本不是**。
她是陳星宇隱婚三年的妻子!
那一百八十萬,早就變成了他們頂奢婚房的實木地板。
“林清,你死了嗎?怎么不說話?”
耳機里,蘇娜的聲音再次拔高,帶著不耐煩的催促。
“兩百萬可是全網(wǎng)散粉湊出來的血汗錢。”
“大家省吃儉用打投,你可別在這個節(jié)骨眼裝死。”
“要是耽誤了星宇的排面,你擔待得起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前世那種窒息的絕望感強壓下去。
“娜姐,我擔待不起。”
我冷笑了一聲,直接開麥了。
“所以這錢,還是你自己來管吧。”
我沒有像前世那樣唯唯諾諾地應承。
而是直接點開了語音會議的共享屏幕功能。
全屏投**我的網(wǎng)銀流水界面。
為了防止她說我P圖,我特意刷新了網(wǎng)頁。
賬戶明細清清楚楚展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娜姐,你是不是手滑了?”
我靠在椅子上,盯著屏幕。
“說好的兩百萬,怎么少了一個零?”
語音頻道里原本熱鬧的附和聲,瞬間停滯了。
連電流音都仿佛凝固了兩秒。
“你什么意思?我明明打了兩百萬!”
蘇娜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截圖就在這,大家仔細看看。”
我聲音毫無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天哪,真的是二十萬,流水明細全是對的!”
大粉小月在語音里驚呼出聲。
“這二十萬連付花墻的定金都不夠。”
“剩下一百八十萬呢?”
“是還在你卡里生利息,還是已經(jīng)變成某處的房產(chǎn)了?”
“林清你血口噴人!”
蘇娜尖叫起來,聲音都劈叉了。
“網(wǎng)銀系統(tǒng)是不是出延遲了?”
“或者跨行轉賬分批到賬,你急什么!”
我沒有給她任何緩沖的余地。
“流水做不了假,網(wǎng)銀也不會吞你的零。”
“要是跨行轉賬,明細里會有在途資金顯示。”
“蘇娜,你真當大家都是法盲嗎?”
看著屏幕上死寂的語音頻道,我冷冷地勾起唇角。
蘇娜,陳星宇,你們拿粉絲的血汗錢買婚房。
這輩子,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扒了你們兩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