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等風dengfeng的《放不下冰皮月餅的家,我不要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中秋出差提前回家,剛放好東西。直起身,砰的撞上柜角。平日踮起腳都還費勁的兄弟。卻輕松的摸到了最頂格的醫(yī)藥箱。我愣了一瞬。顧煙笙率先解釋道。“家里柜子太高了,亦琛老是踮腳不方便。”“索性就把柜子調(diào)矮了幾厘米。”我這才注意到。不只是柜子。淋浴器也調(diào)到了適合許亦琛的高度。我親手挑選的茶幾,也換了新的。三年前,他被房東趕出門。我好心帶他回了我和顧煙笙的家。一住就是三年。顧煙笙從一開始每天和他拌嘴。到后來,...
中秋出差提前回家,剛放好東西。
直起身,砰的撞上柜角。
平日踮起腳都還費勁的兄弟。
卻輕松的摸到了最頂格的醫(yī)藥箱。
我愣了一瞬。
顧煙笙率先解釋道。
“家里柜子太高了,亦琛老是踮腳不方便。”
“索性就把柜子調(diào)矮了幾厘米。”
我這才注意到。
不只是柜子。
淋浴器也調(diào)到了適合許亦琛的高度。
我親手挑選的茶幾,也換了新的。
三年前,他被房東趕出門。
我好心帶他回了我和顧煙笙的家。
一住就是三年。
顧煙笙從一開始每天和他拌嘴。
到后來,默許他搬走她送給我的魚缸,擺上他的仙人球。
默許他取下我們的婚紗照,掛上他的照片。
默許他一點一滴,占走我的位置。
見我不作聲,顧煙笙眉心微蹙。
以為我又要像之前那樣鬧一通脾氣。
正要開口呵斥我,我卻只是淡然點頭。
平靜走進房間,收拾行李。
這套房子里,最后一抹屬于我的痕跡也消失了。
我也該走了。
……
彎腰去取柜底的行李箱。
起身沒注意,碰倒身旁的婚紗照。
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顧煙笙神色慌張沖過來,一把抓起我的手。
見我沒受傷,神色才緩和幾分。
“以后要拿什么叫亦琛幫忙,你這樣很危險。”
“地上的碎片一會兒我收拾,婚紗照之后我陪你去重新拍個新的。”
我甩開她的手。
“不用了。”
顧煙笙眉心蹙緊。
“不就把家具縮了幾厘米,至于鬧脾氣嗎?”
“不止這些。”
我揉了揉發(fā)酸的后頸,抬眸掃過四周。
原本素凈的白墻,貼滿了花花綠綠的貼紙。
純色的沙發(fā)布,換成了許亦琛喜歡的撞色。
大到裝修,小到腳下的拖鞋。
出差不過一周。
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成了許亦琛喜歡的模樣。
顧煙笙蹙眉,語氣疲憊。
“家具城中秋大促,順便就一起換了新的。”
這套婚房,是我親手設計裝修的。
每件家具的尺寸和顏色,都是我熬了幾個大夜精挑細選出來的。
三年過去,房子被許亦琛的東西一點點填滿。
這間婚房,再也看不見半點當年的影子。
我不想爭論,推開她往書房走。
剛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原本放著打印機的地方,換成了滿滿當當?shù)幕堋?br>
我和顧煙笙上個紀念日自駕游,帶回來的白羊毛地毯。
也沾上亂七八糟的泥土。
窗門大大敞開,一陣風卷進來。
我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顧煙笙一把拽過我,把房門咚的一聲關上。
她眉心蹙緊。
“燼辭,你花粉過敏,就別進這個房間了。”
許亦琛湊過來,笑盈盈的拉住我。
“怪我怪我,今天中秋大促,買花架送花。”
“一時沖動就買了,忘了你花粉過敏了。”
我默不作聲抽回手,目光掠過他看向顧煙笙。
“打印機呢?”
顧煙笙語氣沒什么起伏。
“都用了好多年,早舊了,剛剛順手就扔了。”
那個打印機,是顧煙笙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
剛畢業(yè)那會,我倆租的房子在郊區(qū)。
為了印資料。
我頂著烈日,步行到幾公里外的打印店印文件。
顧煙笙心疼我,干了一個月兼職。
送了我一臺打印機。
九次搬家,九次我都沒舍得丟。
如今為了給許亦琛騰位置,顧煙笙卻親手扔了它。
耳旁,顧煙笙的話音還在繼續(xù)。
“你要印東西?我馬上派人送臺新的。”
我扯了扯唇角。
“不用,之后我寄過來就好了。”
顧煙笙蹙眉。
“寄什么?”
“離婚協(xié)議。”
顧煙笙猛地愣住。
錯愕的張了張口,還沒出聲。
許亦琛搶先紅了眼眶。
“燼辭,你不是生我的氣了,今天的事的確都怪我。”
“我現(xiàn)在就把架子丟了,把這地方還給你。”
說著,他就去拉架子。
架子刺啦一聲往前倒。
我下意識伸手要幫他。
顧煙笙搶先一步撞開我。
我踉蹌摔在地上。
顧煙笙扶穩(wěn)架子,只是花盆依舊噼里啪啦摔在地上。
濺起的花粉嗆我一臉。
我一連打了幾個噴嚏,手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紅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