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一刻,雍城奚丹區(qū),廢棄的天翔化工廠廠房內。
詭異而又駭然的暗幕籠罩著廠房一隅,夜色靜謐得仿佛連空氣都屏住了呼吸,有種莫可名狀,讓人汗毛豎立的驚悚。
天空沒有云,也沒有月亮,只有稀疏星星。
黑暗中,一道黑影正拖著蹣跚步伐移動著,整個人都沐浴在冷寂的星光下,腳步”嘭、嘭、嘭”重響,伴隨著男人“哼哧、哼哧”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嗬嗬如時刻便要掉氣。
死寂的夜里,聽著那鬼魅聲音,人的心似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此時,云層散去,一彎孤月斜懸于廠房高樓的檐角,將一抹慘白淡薄的光,遙映在斑駁的光影里。
光影下,散亂著地上那些腐蝕的機器設備。
小徑雜草叢生,一個身穿白大褂的模糊人影漸漸顯明,他是一個身軀高大強壯的男人,此時他正佝僂著身體,雙手死勁拽著什么,兇光畢露的臉上滿是猙獰的嗜血神色。
夜幕中彌漫著陰森森的詭異氣息。
男人雙手使勁拽著套在另一個女人脖頸上的輸液管,往一處更黑暗的角落拖著、拽著。
場景恐怖、驚心、凄慘、悲催、兇殘、冷酷……
細細輸液管深深勒進女人咽喉下柔軟皮膚里,女人嘴巴大張,白膩膩的舌頭長長伸出,蠕了又蠕,活像頭乳牛在反芻。
被拖拽的那個女人,身穿同樣的白大褂,她形如枯槁,臉色蒼白,神色驚恐,對生死一線的拖拽,本能地拼死掙扎,像一只被鎖喉的羔羊,身體不斷扭動,試圖讓身體找到支撐,雙手朝腦后亂抓亂撓,雙腳亂踢亂踹。
“放……放開我……放……放開我!”女人喉嚨發(fā)出嘶啞難聽的痛苦叫聲。
她眼中充滿了恐懼,嘴角淌血,微弱的聲音中透出一股子絕望的血腥味。
咦!
怎么,聲音像野獸的嗚咽,又像怪物的哀嚎?
男人從未聽見過這種詭異聲音,聲音聽起來很痛苦,卻不是女人嘴里該發(fā)出的聲音。
“見鬼!”
女人恐懼般的痛苦**,讓男人體會到一種凌駕于人的**,他露出一個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猙獰笑容。
——特么,敢勒索我!
——你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誰,我連叱咤風云的導師都不放在眼里,你一個小小的護士,竟然敢挑戰(zhàn)本公子的底線!
——特么,你是嫌命長了么!
隨著男人心里一聲咒罵,勒緊女人脖頸的雙手又加了把力氣,眼神里沒有一絲情感,更沒有溫度。
“賤女人,敢訛詐我!”男人鼻腔發(fā)出重重的憤怒聲音,“你看我是忍氣吞聲、逆來順受的人嗎?呸!”
男人那不可遏制的高亢聲音在夜空回蕩。
女人越拼命掙扎抓東西,釋放不安和恐懼,男人看了越興奮,手越用力,女人脖頸越被勒得死死的。
她被死死套牢,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終究難逃被勒死的命運。
漸漸地、漸漸地,女人的掙扎緩慢下來,當最后一絲空氣消失的時候,她也就窒息而亡了。
這是男人頭一次**,按說應該惶恐不安、渾身流汗才對,可事實上卻截然相反,男人心神淡定得讓他自己都感覺到吃驚,絲毫不慌,心硬如冰,沒有任何負罪感。
“咔嚓”,頸椎斷裂的聲音在靜寂的夜空中清晰入耳,女人不再掙扎,腦袋以極為古怪的角度彎折,致使臉部輪廓嚴重變形,雙目暴凸,差一點飛出眼眶,死狀極其恐怖。
女人拽住輸液管的雙臂垂下,耷拉著,整個身體癱軟如泥,驚恐的神色永遠在臉上定格。
她過度凸起的眼珠不再轉動,上面刻滿了絕望、不甘和痛苦,她像死魚一樣被男人拖上一個平臺。
男人沒有遲疑半秒鐘,都不屑用手,抬腳就踹去。
毫無征兆,**腹部突然瘋狂地抖動,就像**有規(guī)律性地抽搐一樣。
三秒后,肚臍眼“嘭“地炸開,血紅碎屑崩得男人滿臉花。
——啊!
——這么臭?
臭味熏得男人胃里翻江倒海般地一陣陣翻滾,嘴一張,吐出一口酸水。
晚上吃的東西早消化沒了。
肚臍眼皮開肉綻,粉色嫩肉朝外翻卷著,凝聚成斑塊狀的血液和類似膿瘡的**東西,從爆炸口不斷涌出,像巨大的菊花在**污物。
畫面太惡心人了,瞬間,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惡臭味道。
男人看著**的詭異變化,滿目驚恐,心跳如狂,仿佛下一秒心臟就要蹦出嗓子眼。
此時此刻,根本無法形容他那毛骨悚然的心情。
月光下,**就像魔鬼附身一樣,軀干和四肢扭曲成難以想象的形狀,活像一個怪物,腹部繼續(xù)急速膨脹,隨著膨脹,皮膚融化,蒸發(fā)出陣陣血霧,血霧里淋漓著肌肉組織和碎屑骨骼。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陡地沖破爆炸口,生出一朵巨大的血色**花,**花迅疾綻放,花瓣的細微葉脈如同蜿蜒曲折的蛔蟲呼地迅速向男人抬起的腳躥去。
“媽呀!”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睜著恐懼的雙眼大叫一聲,一**跌坐在地上,驚叫劃破靜寂的夜空。
“媽呀,媽呀……這什么玩意呀,什么玩意呀!”
詐尸!
是詐尸!
女人**胸口突然陡生出的那個駭然的東西,它在不斷膨脹、延伸,嚇得男人雙手撐地,**擦地,慌忙而快速地往后退。
男人剛開始后退,那些惡心人的觸手就迅疾擁擠在一起,翻滾涌動,“欻”地纏住男人抬起還未落地的右腳,頓時有一種徹骨寒意沿著中樞神經擴張至全身,令他頭皮都要炸開。
“**,什么東西,滾開,滾開,快滾開!”
男人一邊驚恐地喊叫著,一邊雙腳不停地踢踹,就像剛才被他勒住的那個女人那樣,開始死命掙扎。
那些如同蟲子一樣的細長觸角,死死攫住男人的腳,并順著腳踝向他的身體迅速蔓延,越掙扎,那觸角攀爬越快。
“滾開,滾開,快滾開!”男人一邊盯著那些觸角顫抖著,一邊恐懼無比地罵道,“該死的,怎么會這樣啊!怪物,怪物,怪物!”
那些觸角呈慘白色,外形圓柱狀,細長、柔軟類似蚯蚓,但比蚯蚓更細,體表長著毛絨絨的尖刺,陰森恐怖。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開始痛苦地大喊大叫,聲音在夜空里回蕩。
突然,男人想起總揣在衣兜的手術刀,那可是把鋒利無比的利刃!
他哆哆嗦嗦的手趕緊伸進衣兜拿出手術刀,對著纏住他的那些觸手一陣猛刺亂割,鋒利的手術刀割斷了那些觸手,截面噴出一團又一團血霧。
深紅色在夜幕里與瓶裝紅酒高度相似,恐怖與冷酷色彩銳減。
可眼前的恐懼場景卻能讓男人背過氣去。
那些觸手截面迅速愈合,愈合完畢,再次生長延伸,第二次生長明顯比第一次要快很多,它們不知疲倦地“嚓嚓嚓”向男人快速襲來。
那些斷掉的觸手,活像一條條靈敏的毒蛇,沿著地面飛快地往**蠕動,最后一頭扎進**花,再次與**融為一體。
男人嚇得大喊大叫,從地上爬起來狼狽逃竄。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盛夏飄雪”的現代言情,《異獸蒼道》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午夜一刻,雍城奚丹區(qū),廢棄的天翔化工廠廠房內。詭異而又駭然的暗幕籠罩著廠房一隅,夜色靜謐得仿佛連空氣都屏住了呼吸,有種莫可名狀,讓人汗毛豎立的驚悚。天空沒有云,也沒有月亮,只有稀疏星星。黑暗中,一道黑影正拖著蹣跚步伐移動著,整個人都沐浴在冷寂的星光下,腳步”嘭、嘭、嘭”重響,伴隨著男人“哼哧、哼哧”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嗬嗬如時刻便要掉氣。死寂的夜里,聽著那鬼魅聲音,人的心似要從喉嚨里蹦出來。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