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千金的母親。
我心疼真千金流落在外受苦多年,不僅把彩禮全部歸還,還多給她添了一個億的嫁妝補貼。
癱瘓后,女兒卻對我冷若冰霜,頓頓殘羹剩飯。
她字字怨懟:
“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兒,你為什么那么偏心?既然不愛我為什么要把我接回來?”
“我出嫁連嫁妝都沒有,受盡婆家冷眼!”
“我所遭遇的一切不幸,都是拜你當年所賜!”
唯有我自己知道,我傾盡所有補償真千金,從未虧待她。
似乎靈魂飄蕩在世間我才得知真相,原來是假千金從中作梗,私吞所有補貼,兩頭****。
恨意無法釋然,只剩無盡悲涼。
再睜眼,重回我準備添嫁妝補貼的這天。
1
我睜開眼的時候,手里還攥著那份嫁妝合同。
許薇就坐在我對面,笑得特別乖。
“媽,字簽一下吧。”
她把筆往我面前一推,語氣軟得像在哄我。
“姐姐那邊催得緊,**也等著看嫁妝呢。”
周啟明坐在沙發另一頭,慢悠悠抽著煙。
“都是一家人,錢放誰手里不一樣?”
“先轉給薇薇,她再給念念,不就行了?”
我抬頭看他。
“為什么不是直接轉給許念?”
周啟明眼皮跳了一下,馬上笑。
“她剛回來,很多事不懂。薇薇替她管,穩妥。”
許薇立刻接話。
“對啊媽,我替姐姐保管,等她結婚就給她。”
我盯著她。
我精心教誨許薇二十幾年,教她人情世故,授她商業手段。
許薇也確實不錯,名牌大學畢業,在商場上手段也不俗。
許念雖然才是我的親生女兒,但她回來太晚了,沒有系統學過如何管理公司。
為大局著想,我本意是把公司交給許薇打理。
而許念只需要等著收分紅就行。
只是我從沒想到,許薇會那么**。
我冷笑一聲,
“保管到你自己卡里?”
許薇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媽,你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把合同放回桌上。
“我只是想知道,我給許念準備的補貼,怎么每次都進了你的賬戶。”
周啟明把煙摁滅了,語氣一下沉下來。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家人,你非要把話說這么難聽?”
我沒理他,直接拿起手機。
“財務呢?把這兩年的轉賬流水,全發我。”
許薇一下急了。
“媽,你查這個干嘛?姐姐知道了會難過的。”
我笑了。
“她難過什么?難過我把錢給你了,沒給她?”
許薇眼圈說紅就紅。
“我沒有私吞。”
“那你急什么?”
我看著她。
“許薇,賬本拿來。”
她咬著唇,不說話了。
門口傳來很輕的一聲。
我轉頭,看見許念站在那里。
她剛試完婚紗,手里還拎著裙擺。
人很瘦,臉也白,像一張薄紙。
她看著我,聲音很低。
“媽,算了。”
“我不要那么多。”
“你別為了我跟他們吵。”
那一瞬間,我胸口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上一世,她也是這么說算了。
她說不要了。
她說別為了她吵。
可后來,她坐在我床邊,端著一碗冷飯,問我:
“你既然只疼許薇,當初為什么還要把我接回來?”
我壓住喉嚨里的酸。
“不行。”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
“你的東西,誰也不能替你收著。”
許念怔住了。
周啟明皺眉。
“你今天吃錯藥了?”
“我沒吃錯藥。”
我站起身。
“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
“從今天開始,許念的錢,我親自管。”
許薇的臉一下就白了。
財務把流水發來的時候,我正在醫院外面的長椅上等唐律師。
我一頁頁翻。
翻到最后,手心都涼了。
給許念的生活費、房租、婚禮補貼、嫁妝預支,合起來三千多萬。
收款人,清一色是許薇。
2
我坐在那兒,半天沒動。
唐律師趕到時,第一句話就是:
“許女士,您讓我查的賬戶,很干凈。”
“干凈?”
我把手機遞給他。
“你再看一遍。”
唐律師掃了一眼,臉色也變了。
“這些錢,全部被轉進了許薇的個人賬戶,還有一部分去了周啟明的私戶。”
我閉了閉眼。
“許念一分沒見著?”
“按流水看,是的。”
我笑了一聲,笑得發冷。
“真行,一個管錢,一個管嘴。”
唐律師低聲問我:
“您準備怎么做?”
“先開戶。”
我站起來。
“現在就去銀行。”
“許念名下,單獨開一個賬戶。”
“以后她的錢,誰也別碰。”
我們回到家時,許薇正拉著許念說話。
“姐姐,你別聽媽亂想,那些錢我真是替你存著的。”
許念沒看她,只問了一句:
“那為什么我連余額都看不見?”
許薇噎住。
周啟明馬上打圓場。
“念念,別鬧脾氣。”
“一家人,不用算這么清。”
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那就清一清。”
“三千六百八十萬,你們誰來說說,怎么每一筆都在薇薇賬戶里?”
許薇眼睛一下紅了。
“媽,你是不是就是不信我?”
“對。”
我答得很快。
“現在就不信。”
周啟明臉色一沉。
“許嵐,你別逼人太甚。”
“我逼誰了?”
我看著他。
“我只是不想讓我女兒再當傻子。”
許念猛地抬頭。
“媽,你說什么?”
我看著她,聲音放低了些。
“我說,你今天跟我去銀行。”
“以后你的嫁妝、補貼、工資,全部只走你自己的賬戶,誰都別替你保管。”
許念愣了很久。
“你以前不是這樣。”
我扯了下嘴角。
“以前我眼瞎。”
這四個字說出口,屋里一下安靜了。
許薇的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周啟明死死盯著我。
“你查這些,是想干什么?”
我沒回答。
我只說:
“想看看,你們到底還瞞了我多少。”
銀行里,許念坐在我旁邊,手指一直攥著衣角。
我把開戶資料推到她面前。
“簽這里。”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
“媽,這么多錢,真給我?”
“給你。”
她抬頭。
我又說:
“只要你別覺得自己只配拿別人施舍的一點就好。”
許念的眼睛紅了一點。
“嗯,我知道了。”
她低下頭,終于把字簽了。
唐律師在旁邊補了一句:
“許小姐,賬戶已經單獨設置,非本人無法操作。”
許薇一直站在后面,臉色越來越難看。
“媽,你這是防著我?”
我回頭看她。
“是。”
“你別忘了,這些年是誰替你跑前跑后。”
“我沒忘。”
“那你還這樣對我?”
我笑了一下。
“薇薇,媽媽曾告訴你,哪里是最親的家人之間,也要把賬算清楚。”
許薇聽懂了我的話外之意。臉上那層乖巧裂了一道縫。
周啟明在旁邊壓著火。
“夠了,薇薇也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
我冷冷掃過去。
“為了這個家,把許念的錢轉進你自己的賬戶?”
“為了這個家,連轉賬通知都不給她看?”
3
周啟明被我問得一滯。
許念抬頭看向他。
“爸,媽給我的錢,你們是不是從來沒打算讓我知道?”
周啟明皺眉。
“你別聽**胡說,薇薇是**妹,能害你嗎?”
許念盯著他,聲音很輕。
“那為什么,我連一筆完整流水都沒見過?”
周啟明的嘴動了動,沒接上。
許薇立刻去拉許念。
“姐姐,你別誤會,我真的是怕你被**騙。”
“騙我?”
許念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
“那我問你,我的嫁妝是不是也在你手里過了一遍?”
許薇臉色猛地變白。
就在這時,唐律師的電話響了。
他聽了幾句,眉頭越皺越緊。
掛斷后,他看向我。
“許女士,江承遠那邊,查到些東西。”
“說。”
唐律師壓低聲音。
“不太好聽,八百多萬賭債只是表面。”
“他手里還有地下借條,已經滾到一千三百萬了。”
我眼神一沉。
許薇的臉,白得像紙。
唐律師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比我們查到的還嚴重。”
我看著許薇。
她明顯慌了。
很好。
這只是開始。
我把江承遠的資料拍在桌上時,許念整個人都愣住了。
“媽,這是什么?”
我說:
“你那個未婚夫的底。”
江承遠原本和許念就有娃娃親。
許念回來后,這門婚事自然就落回她頭上。
記得那時候許薇驟然知道自己不能嫁給江承遠,鬧了很久。
只是突然有一天許薇看開了,我那時以為她懂事了。
現在才知道,許薇就是在隱忍,靜待時機準備給我和許念致命一擊。
江母站在對面,先沉不住氣了。
“許嵐,你什么意思?婚禮都快到了,你現在拿這些假東西來惡心人?”
“假東西?”
我把調解記錄推過去。
“你兒子三次進***,兩次因為賭債,一次因為**。”
“你管這叫假東西?”
江母一把抓過去,臉色當場變了。
江承遠站在她身后,笑得很不耐煩。
“許阿姨,別嚇唬人。”
“男人嘛,壓力大,難免有點脾氣。”
我看著他。
“有點脾氣,會把前女友打進醫院?”
他眼神閃了一下。
許念站在我旁邊,手都在抖。
“媽,你早就知道?”
“剛知道不久。”
我看著她。
“所以這婚,別結了。”
她猛地抬頭。
“為什么替我做決定?”
“因為我不想你嫁進去以后,再回來跟我說,為什么我當初不攔你。”
江承遠笑出聲。
“許小姐,**這是怕你丟人。”
“像你這種條件,能進我家,已經算高攀了。”
許念臉一下白了。
許薇卻忽然往前一步。
“姐姐,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替你。”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
“我不想看你為難。”
“反正都是一家人,誰嫁不是嫁?”
我心里一冷。
許念也看著她。
“你替我?”
“對。”
“那你知道他欠多少錢嗎?”
許薇低下頭。
“錢的事,慢慢掙就好了。”
“慢慢掙?”
我把資料拍給她。
“八百六十七萬,后面還有滾債,你替得起嗎?”
許薇的嘴唇動了動。
江承遠卻不樂意了。
“許阿姨,你這話有些過分了。不過就是幾百萬而已,我們**難道還不起嗎?”
“這是暫時的,暫時的****!您也是在商場拼搏多年的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再說了,念念也老大不小了,還挑三揀四呢?”
我盯著他。
“呵,她是我的女兒,當然有資格挑選。”
這時,唐律師拿著另一份文件走了過來。
“許女士,剛查到的,比我們想的更嚴重。”
4
“什么意思?”
唐律師把文件放在我面前。
“江承遠不止賭債。”
“他還在外面借了高利,最晚那筆,連本帶利已經快兩千萬了。”
“而且,他把許家這門婚事,當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繩。”
許薇的臉,徹底白了。
我看著她,聲音很平。
“現在,你還覺得他是良人?”
許薇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冷眼看著她。
很好。
這只是個開始。
**人走后,許薇哭得很慘。
“媽,你為什么要這樣?我只是想幫姐姐。”
許念站在門口,沒說話。
我問她:
“你真想幫她?”
她咬著唇。
“我不知道。”
“那就別急著替人說話。”
我把婚前協議往桌上一放。
“要結婚可以,先簽。”
江承遠掃了一眼,臉色立刻沉了。
“你這是防賊?”
“對。”
我回得干脆。
“我就是防賊。”
唐律師逐條念。
“第一,婚前債務與許家無關。”
“第二,婚后超過十萬元的支出,需雙方確認。”
“第三,許薇名下的一億元嫁妝,屬于她個人財產,**無權處置。”
江母當場拍桌。
“你這是羞辱人!”
“你兒子欠債的時候,怎么沒想過羞辱不羞辱?”
江承遠臉色鐵青。
“這婚沒法結了。”
許薇立刻慌了。
“承遠,你先別急。我媽就是一時想不開。”
她轉過頭來求我。
“媽,你不能這樣。”
“姐姐要是真不嫁,外面的人會笑她的。”
我看著她。
“你要替她嫁?”
“我愿意。”
她這三個字說得特別快,臉頰緋紅。
江承遠這小子長得一副好皮囊,而且能說會道。
許薇看上江承遠并不奇怪。
也是在這時,我看見她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江承遠發來的消息。
“只要你先把授權拿到,錢就能轉出來。”
我眼神一冷。
許薇立刻按滅屏幕。
可已經晚了。
我全看見了。
周啟明也看見了。
但他什么都沒說,只是順手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許嵐,別折騰了。”
“公司這邊也要你簽個臨時授權。婚事,債務,項目,全都卡著。”
我低頭一看。
不是臨時授權。
是股份轉讓和一億元資金調度權限。
唐律師臉色都變了。
“許女士,這份不能簽。”
我直接把文件撕了。
周啟明猛地站起來。
“你干什么?”
“我說了,不簽。”
他壓著火。
“你是想把這個家鬧散?”
“這個家早就被你們掏空了。”
許薇哭著拽我胳膊。
“媽,你為什么就是不信我?我真的只是替姐姐著想。”
“那你把你和江承遠的聊天記錄給我看看。”
她瞬間僵住。
我伸手。
“給我。”
許薇死死捏著手機,眼淚直掉。
周啟明冷聲說:
“夠了。”
“一家人,誰沒有點秘密?”
我看向他。
“你有秘密,我也有。”
“不過我的秘密,是現在才開始查。”
話音剛落,我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銀行提醒跳出來。
紅得刺眼。
“賬戶授權已提交,一億元轉賬正在審核。”
我整個人都冷了。
許念也看見了。
她抬頭看我,眼神第一次徹底變了。
精彩片段
許嵐許念是《女兒恨我偏心,重生后真相大白》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橘子貓”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是真千金的母親。我心疼真千金流落在外受苦多年,不僅把彩禮全部歸還,還多給她添了一個億的嫁妝補貼。癱瘓后,女兒卻對我冷若冰霜,頓頓殘羹剩飯。她字字怨懟:“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兒,你為什么那么偏心?既然不愛我為什么要把我接回來?”“我出嫁連嫁妝都沒有,受盡婆家冷眼!”“我所遭遇的一切不幸,都是拜你當年所賜!”唯有我自己知道,我傾盡所有補償真千金,從未虧待她。似乎靈魂飄蕩在世間我才得知真相,原來是假千金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