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揮金如土的女兒,在夜市為五百塊洗碗》男女主角林董凌云,是小說寫手栗子布朗尼所寫。精彩內容:為拓展海外商業版圖,我常年定居國外。怕唯一的女兒受委屈,我特意收養了四個極具天賦的孤兒。耗費心血將他們培養成金融、法務、醫療和安保領域的頂級精英,只為全方位護她周全。這五年,養子們每月按時發來報告。在他們描述里,女兒成了揮金如土的叛逆敗家子,今天買跑車,明天包海島。直到上周,他們又批報了一筆上千萬的游艇購置費。于是我忍無可忍臨時飛回國,誓要教訓這驕縱的丫頭。可我找遍了定位上的豪華大平層,連個人影都...
為拓展海外商業版圖,我常年定居國外。
怕唯一的女兒受委屈,我特意收養了四個極具天賦的孤兒。
耗費心血將他們培養成金融、法務、醫療和安保領域的頂級精英,只為全方位護她周全。
這五年,養子們每月按時發來報告。
在他們描述里,女兒成了揮金如土的叛逆敗家子,今天買跑車,明天包海島。
直到上周,他們又批報了一筆上千萬的游艇購置費。
于是我忍無可忍臨時飛回國,誓要教訓這驕縱的丫頭。
可我找遍了定位上的豪華大平層,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最終,竟是在一條臟水橫流的夜市巷子里,找到了我的女兒。
她穿著破洞的舊衣,正蹲在水槽邊費力地刷著成堆臟碗。
看到我,她麻木地把手往水里縮了縮。
我氣得發抖:
“又在玩體驗生活的把戲?五百萬零花錢不夠你作,非要來這丟人現眼!”
她緩緩抬頭,那雙本該朝氣的眼里滿是死寂的嘲諷:
“五百萬?林董,您記錯了吧。這五年,我每個月的生活費只有五百塊啊。”
轟的一聲,我如墜冰窟,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她每個月只有五百塊......那我的幾億真金白銀,究竟養了誰?!
......
“母親,您怎么跑到這種臟亂差的地方來了。”
一道低沉嚴肅的聲音從巷口傳來。
來人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身后跟著幾名黑衣保鏢。
正是我耗費心血培養的四個養子之一。
如今安保領域的頂尖精英,老四顧凌云。
他眉頭緊鎖,看著滿地橫流的臟水,眼中閃過一絲掩飾極好的嫌惡。
隨后,他將目光落在那蹲在水槽邊、雙手凍得通紅的女孩身上。
初景聽到這聲音,身體猛地一顫。
麻木的眼中瞬間蓄滿防備。
她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將凍得皸裂的雙手藏到背后。
顧凌云走到我身邊,遞上一方潔白的真絲手帕。
“母親,擦擦鞋吧。這里實在不符合您的身份。”
我沒有接手帕,死死盯著顧凌云的眼睛。
“凌云,你告訴我。”
“初景為什么會在這里洗碗。”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顧凌云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母親,您總是這樣偏袒她。”
“如果不讓她吃點苦頭,她怎么能懂得您賺錢的艱辛。”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痛心疾首。
“上周她非要吵著買下那艘一千萬的游艇,我沒有同意。”
“她就以****,最后離家出走。”
“非要來這種地方體驗生活。”
“我們四個哥哥也是為了教育她,才狠心沒有派人把她綁回去。”
初景猛地站起身。
因為起得太急,身子晃了晃,險些摔倒。
“顧凌云,你說謊。”
初景眼眶通紅,死死盯著我和顧凌云。
“我什么時候要過游艇。”
“這五年,你們除了每個月給我五百塊錢,還給過我什么。”
“連我生病發燒,你們都只讓我在出租屋里等死。”
我如遭雷擊,猛地轉頭看向顧凌云。
顧凌云卻面不改色,只是搖了搖頭。
他看初景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縱容。
“初景,你為了氣母親,連這種荒唐的**都編得出來。”
“你名下的銀行流水,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你拿著母親給你的錢,在外面揮霍無度,現在還要倒打一耙。”
“母親,您真的不能再溺愛她了,這樣只會毀了她。”
初景看著顧凌云義正言辭的模樣。
突然爆發出一陣凄厲的冷笑。
“是啊,林董。”
初景看向我,眼里是化不開的嘲諷和絕望。
“你們母子五人演得真好。”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不就是嫌我礙眼,想逼我自己**嗎。”
“現在你們看到了,我像狗一樣在這里洗碗,你們滿意了嗎。”
我心口一陣劇痛,幾乎無法呼吸。
“初景,媽媽不知道。”
“媽媽真的不知道他們是這樣對你的。”
我想要上前抱住她,卻被顧凌云伸手攔住。
“母親,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您靠近會有危險。”
顧凌云轉身,對著身后的保鏢揮了手。
“把小姐請回酒店,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兩個壯碩的保鏢立刻上前,想要去抓初景的胳膊。
小吃攤老板娘拿著鍋鏟沖了出來,擋在初景身前。
“你們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搶人啊。”
老板娘雖然害怕,但還是死死護著初景。
顧凌云冷眼看著老板娘,語氣依然嚴肅刻板。
“這位女士,我們在處理家事。”
“請你不要干涉我們的家庭教育。”
“初景是我們林家的千金,不是你這種小攤販能隨便使喚的洗碗工。”
初景推開老板娘,狠狠瞪著顧凌云。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冰冷,刺得我遍體生寒。
“林頌雅,這就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
初景沒有拿任何東西,穿著那身破舊的衣裳,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子。
保鏢們緊緊跟在她身后。
顧凌云對著我微微鞠躬,語氣恭敬挑不出一點毛病。
“母親,我們走吧。這里風大,當心身體。”
我站在原地,看著初景瘦弱的背影。
又看了看身旁鎮定自若的顧凌云。
五年來的越洋報告。
顧凌云剛才天衣無縫的言辭。
初景手上的嚴重凍瘡。
還有那絕望空洞的眼神。
這一切,仿佛一張巨大的網,將我死死勒住。
我強忍著渾身的顫抖。
把手伸進大衣口袋,死死攥住拳頭。
上了顧凌云安排的勞斯萊斯,車廂里安靜得可怕。
顧凌云坐在副駕駛,正在用平板處理文件。
“凌云。”
我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把初景這半年的流水賬單發給我看看。”
顧凌云敲擊屏幕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母親,那些賬單只會讓您更生氣。”
“她花錢實在是沒有節制,我怕您的血壓受不了。”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
“發給我。我是她的母親,我有權知道。”
顧凌云沉默了幾秒。
“好的,母親。我立刻讓二哥整理一份發給您。”
我沒有再說話。
二哥,沈清和。
我引以為傲的法務精英。
連賬單都要經過法務的手,看來這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
車窗外的夜景飛速倒退。
我在心底默默盤算著。
在徹底查清楚一切之前,我絕不能打草驚蛇。
我要看看,我這四個好兒子,到底能給我演出一場多大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