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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搶我男友后,我轉身嫁給竹馬
深冬的凌晨,產后抑郁的姐姐裹著厚重的羽絨服,緊緊抓著天臺欄桿要**。
得知消息的我,不顧高燒不退的身體,酸軟地跪在姐姐身后。
凄聲哀求了足足兩個小時。
"姐,求求你下來吧,想想孩子——"
突然,破損的大門被踹開,本該出差的男友沖了進來。
一把將姐姐拉進懷里。
他輕輕擦拭掉姐姐臉上的淚。
溫聲安慰:"別怕,我來了。"
轉頭目光陰狠地刺向我厲聲道:
"你是怎么照顧她的,不知道她生病了嗎?"
我瑟瑟發抖地跪坐在地上,一陣耳鳴。
姐姐淚眼婆娑地依偎在男友懷里。
"別這樣,都怪我,別怪安寧。"
男友聞言一臉心疼:
"下次不許再做這種傻事,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男友抱起姐姐離開,將我一個人留在原地。
看著兩人的背影,我輕聲笑了。
拿出手**給了十年沒聯系過的竹馬。
"曾經的約定還作數嗎?"
等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就聽到外甥淘淘在哭。
姐姐臉色蒼白的靠在床頭,陳柯抱著孩子坐在她身邊輕哄。
見我進來,他頭也沒抬:
"去熬點粥,安然今晚還什么都沒吃呢,也不知道你會干什么,連個人都照顧不好。"
"還有,把暖水袋灌上,空調太干燥了,安然受不住。"
"聽見沒有?"
我愣愣地看著我那楚楚可憐的姐姐。
她查出產后抑郁的這一年里,照顧她似乎已經成了我的本能。
我麻木地轉身去廚房,燒水,熬粥,灌暖水袋。
然后端進臥室,安然沖我笑了一下:
"謝謝你,阿寧。"
陳柯沒說話,接過暖水袋塞進安然懷里,全程沒有看我一眼。
"她照顧你是應該的,來,我喂你喝粥……"
我昏昏沉沉地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恍惚間我又聽到陳柯叫我的聲音。
可惜我已經沒有力氣再下床了。
等我第二天再恢復意識時,家里已經空無一人。
直到晚上十一點他們才回來,安然臉色紅潤的靠在陳柯肩上。
陳柯把手里的食盒推到我面前:
"專門給你買的。"
我看著里面只剩魚尾巴的殘羹剩飯笑出了聲。
"陳柯,我生病發燒你不聞不問,現在就用一碗剩飯打發我?"
聞言,安然率先抬起頭,一臉委屈:
"安寧是我不好,我今天突然狀態很差,小陳也是擔心我才陪我去醫院的。"
見安然紅了眼眶,陳柯上前一步把她擋在身后:
"安寧,你干什么!你姐現在這個狀態沒人陪著,出了什么事,誰負責?"
"那我呢。"
他皺起眉頭:"你能有什么事,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聞言,我徹底閉上了嘴。
安然見狀抱起淘淘作勢要走:
"要不我還是帶淘淘走吧。"
陳柯立馬拉住她的手:
"你走什么,你現在這狀態,回去誰照顧你,要走也是安寧走。"
話落,他轉頭瞪著我,好像我是什么罪大惡極的***。
我看著面前的兩人,忽然覺得很陌生。
這是我家,是我付的租金,看到頭來卻像個外人。
"陳柯,你什么意思?"
見氣氛越發焦灼,安然的眼眶更紅了:
"安寧,你是嫌我煩了?我這就帶淘淘走,不麻煩你們……"
她用力掙開陳柯,作勢要去收拾東西。
卻被陳柯一把摟在懷里:
"安寧,你擺什么臉色,別忘了,你這房子是我幫你找的!我付的押金!"
聞言,我回想起三年前,我剛拿到第一份offer,內心忐忑不安。
是陳柯頂著40度的高溫幫我找合適的房子。
面對無良中介的施壓他總是會擋在我面前,甚至還鬧到了**局。
整整一個月才找到了現在這個離公司近,環境舒適,價格合適的房子。
甚至連一開始的押金也是他幫我付的,目的就是讓我初入社會的壓力不斷縮小。
我永遠忘不了那天站在房子里。
陳柯從我身后摟著我,滿臉愧疚:
"阿寧,我以后一定會努力工作,買一個大房子,不讓你吃苦。"
那時候我天真的以為,這個人會一直站在我身后保護我,可現在他居然會為了別人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