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當心!”
前方忽然爆發一陣驚呼。
定安郡主的馬不知為何驟然受驚,前蹄高高揚起,嘶鳴著朝人群沖來。
那馬發了狂,幾個侍衛上前攔截竟被生生撞開,眼看就要踏翻擋在路上的幾位貴女。
林清音瞳孔一縮。
她來不及多想,右手已經從鞍側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
弓是父親特制的輕弓,比尋常**短三寸,力道卻絲毫不減。
她張弓搭箭,目光凝成一線,弓弦滿如月——"嗖"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去,不偏不倚貫穿驚馬頸側大血管。
那馬踉蹌數步,血花四濺,轟然倒地。
滿場皆寂。
定安郡主從馬背上滾下來,被宮女七手八腳扶住,驚魂未定地回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那支箭的來路,落在了棗紅馬上的林清音身上。
她緩緩放下弓,面上神色未變,只將箭囊重新系好,仿佛方才那一箭不過是拈花拂柳般輕易。
風吹起她額前碎發,露出清冷如霜雪的眉眼。
她朝眾人微微頷首,面色淡然。
圍觀的眾人心中皆是感到一陣震撼,久久不能平靜。
京城閨秀們學的都是插花點茶、繡花撫琴,誰家好端端的嫡女會一箭射穿驚**脖子?
林驍這是把女兒當兒子養了不成?
人群的騷動聲中,林清音翻身下馬,走到定安郡主面前探了探她的脈息:
“郡主可有傷著?”語調客氣疏淡,指尖卻飛快地按了按郡主的腕間,確認只是受了驚嚇才松開。
“沒、沒事……”定安郡主怔怔望著她,“林姑**箭術……”
"雕蟲小技。"林清音退后一步,禮數周全地欠了欠身,"郡主無事便好,我就先走了。"
她轉身離去時脊背挺直,步伐從容,裙裾邊沾了少許濺上的馬血,朱紅一片,襯著青色的衣料竟生出幾分肅殺之意。
高臺之上,靖王世子蕭衍倚著欄桿,將這一幕從頭看到尾。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暗紋長袍,面容蒼白,眼下隱隱泛著青,整個人像是從不見光的深閣中走出來的,陰陰沉沉的一團。
可此刻那雙眼睛里卻泛起微光,指尖漫不經心地在欄桿上叩了兩下。
"有意思,好喜歡゜(′?`)?"他癡迷的望著林清音離開的背影,低聲喃喃道。
旁邊侍立的陳風沒聽清:"世子?"
蕭衍垂下眼,唇邊笑意似有若無:"我說……林家這位姑娘,藏得可真深。"
他一直望著那抹青色消失在獵場另一頭,忽然掩唇咳嗽了幾聲,聲音不大,卻引得身旁幾個夫人關切地望過來。
他便順勢擺擺手,露出個虛弱的笑:"無妨,**病了。"
任誰也看不出來,這位病懨懨的靖王世子,方才眼底翻涌著何等濃烈的興味。
林清音端坐在馬背上,青色騎裝襯得她腰身纖細,長發高高束起成利落的馬尾,只簪一支素銀釵。
她不說話的時候,唇線微微抿著,眼睫低垂,周身便自然生出一層疏離來,叫人不敢輕易親近。
“林家這位姑娘,生得倒是好模樣,就是太冷了些。”
遠處有夫人壓著聲議論,“聽說琴棋書畫樣樣通,可從不與別家小姐走得太近,性子孤僻得很。”
另一人接話:“將軍府的嫡女,自然眼高于頂。你看看她母親沈氏,當年邊關待了那么些年,回了京城還不照樣把各府女眷擋在門外?一家子都是不好相與的。”
這些話順著風飄過來,林清音只當沒聽見。
她勒了勒韁繩,身下這匹棗紅馬是她兄長林清晏從北境帶回來的,性子烈得很,旁人近不得身,偏在她手里溫順得像只貓。
父親說得好,將軍府的女兒若是連馬都馴不服,將來怎么上陣殺敵?雖然父親說這話時被母親瞪了一眼,但到底還是每日陪她練了半個時辰的箭。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甜夢嶼”的現代言情,《嫡女入懷,世子裝病求偏愛》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清音蕭衍,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郡主當心!”前方忽然爆發一陣驚呼。定安郡主的馬不知為何驟然受驚,前蹄高高揚起,嘶鳴著朝人群沖來。那馬發了狂,幾個侍衛上前攔截竟被生生撞開,眼看就要踏翻擋在路上的幾位貴女。林清音瞳孔一縮。她來不及多想,右手已經從鞍側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弓是父親特制的輕弓,比尋常弓箭短三寸,力道卻絲毫不減。她張弓搭箭,目光凝成一線,弓弦滿如月——"嗖"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去,不偏不倚貫穿驚馬頸側大血管。那馬踉蹌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