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洲的青梅沈窈意外召喚了個恐怖玩偶,經常搗亂,特別針對我。
剪碎我的衣服和包,將我的首飾扔進馬桶,砸爛我的手機。
甚至在我泡澡時,往我身上扔了插著電線的吹風機。
我一次次要求把這個玩偶燒掉,可每次都被傅聿洲拒絕。
直到它在樓梯上撒滿玻璃珠,我一腳踩空。
我在搶救室躺了一天一夜,孩子沒保住。
醒來后,我托人請了位大師。
大師盯著沈窈脖子上的寶石,臉色驟變:“煞物附石,不砸,必出人命。”
沈窈瞬間紅了眼眶,捂住寶石退了一步:“聿洲哥哥,寶石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玩偶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這段時間,它都把我們倆當成了爸爸媽媽,你忍心嗎?”
傅聿洲眼神立刻軟下來,下意識把她護到身后,勸我:“孩子我們還可以再有。”
“你別跟一個玩偶過不去。”
指甲掐進掌心。
他輕飄飄的兩句話,像是忘了這是我們失去的第二個孩子。
我徹底心死,冷笑出聲:“我們離婚吧。”
“你們是一家三口,我就不奉陪了。”
“等你們死了,我會記得去上香。”
……大師無奈搖頭走了。
我躺在醫院的床上,臉色白得嚇人。
傅聿洲緊皺的眉頭:“別拿離婚開玩笑。”
“孩子沒了,我知道你難受。”
“但你不能遷怒。”
我似笑非笑看著結婚九年的丈夫:“我摔下樓之后打了十七個電話,十六個給你,一個給了120。”
“傅聿洲,我命都快沒了的時候,你還陪著沈窈在游樂園,說她心情不好,要散心。”
“現在我醒了,我的孩子沒了,你這個當爸爸的,當丈夫的沒有一絲難過。”
“其實我沒了孩子,你們兩都很開心吧?”
傅聿洲臉色沉下來:“你在陰陽怪氣什么?
我把窈窈當成妹妹。”
“她沒有父母,又失了業,我讓她住進家的時候,不是也征求過你的同意?”
“誰都不想出意外,你能不能別趁機發瘋?”
我直接打斷他,一字一頓:“當成妹妹?”
“哪個哥哥,會幫只裹著一條浴巾的妹妹磨指甲吹頭發?”
“哪個哥哥,會直接喝妹妹喝過的水,手機鎖屏相冊**,全是她的**?”
“我懷孕六個月,產檢你一次沒去過。
每次問你,你都說‘忙,下次’。”
“可沈窈喊你去給那個惡靈講童話故事,你一次都沒落過。”
“寶寶它才不是惡靈!”
沈窈瞬間尖叫起來。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猛地從傅聿洲身后沖出來,一字一句淬著毒:“你醒過來第一秒就想著怎么殺了我的寶寶!”
“摔下去明明是你自己沒有看路,憑什么把錯全怪在寶寶頭上!”
“它只是一個玩偶,它連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江璃,你這是活該,你遭報應了!
所以你懷一個,死一個!”
啪——這一巴掌,我用盡了全力。
沈窈被打得偏過頭去,眼里迅速蓄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