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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第四次死亡,我把全家惡人反殺了
和男友沈舟相戀三年,中秋夜的這場約會,成了我的催命符。
第一世,選座全滿的影院空無一人,屏幕里喊出“牛來”,我心臟絞痛斷氣。
第二世檢票口,我拽著沈舟逃去小吃街,同一時間,周圍人群消失,我再次心悸斃命。
第三世,我反鎖臥室,時針指向八點,我死在床上。
這是**世。
沈舟揚了揚手里的電影票:“寶寶,該我們進場了。”
我看著屏幕上顯示“全滿”的座位圖,手心冒出冷汗。
逃避沒用,死亡節點鎖死了我。
我沒有后退,一把奪過他的票。
既然都會死,我倒要看看,這場電影的主角到底是誰。
......
我大步走向3號放映廳,一把推開了隔音門。
冷風撲面而來。
偌大的放映廳里,空蕩蕩的。
一排排紅色的座椅空著。
大銀幕是黑的。
連臺階上的地燈,都沒有亮。
這和外面顯示屏上那張密密麻麻全滿的選座圖,完全不一樣。
沈舟從后面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語氣里帶著笑意:
“怎么跑這么快,大家還沒檢票呢。”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他。
“票上的時間明明是八點開場,現在已經七點五十八了,為什么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他挑了挑眉,伸手去摸我的額頭。
“外面排隊的人那么多,檢票慢一點很正常啊。”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手。
不正常。
前三次的死亡,那種心臟被生生撕裂的痛感,到現在還殘留在我的神經里。
只要待在這個放映廳,那個時間點一到,我就會死。
我轉身往外走。
“我去問問。”
推開門,大廳里依舊人聲鼎沸。
爆米花的甜膩味混合著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鉆。
我走到檢票口旁,隨便拉住了一個正在喝奶茶的女孩。
“不好意思,你們也是看3號廳的《牛來》嗎?”
女孩愣了一下,點頭。
“那為什么還不進去。”我指著檢票口,“已經開場了,里面全是空的。”
女孩皺眉打量了我一眼。
“你在說什么啊,這不是還有半個小時才開場嘛。”
我猛地低頭,看向自己手里的票。
票面上的數字清晰無比:20:00。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9:59。
沈舟走到我身邊,把手機屏幕舉到女孩面前。
“實在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最近加班太累,記錯時間了。”
女孩小聲嘟囔一句“***”,拉著同伴走開了。
我一把奪過沈舟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9:30。
這不可能。
我的手表是上個月剛換了電池的瑞士機械表,怎么可能會差半個小時。
我把手腕舉到沈舟眼前。
“你自己看,到底是幾點。”
他嘆了口氣。
“寶寶,你的表前幾天進水了,走字一直快,你忘了嗎?”
我僵在原地。
進水了。
我什么時候弄進水的。
就在這時,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瑤瑤,你怎么在這兒站著。”
我回過頭,是閨蜜林夏。
她手里端著兩杯可樂,將其中一杯常溫的遞給了沈舟。
“喏,你要的。”
看到她,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夏夏,你告訴我,現在到底是幾點。”
林夏攪動吸管的手停在半空。
她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我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繼母的名字。
接通后,我媽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瑤瑤,今晚十點前必須把那份股權轉讓書帶回來,過了零點就失效了,你可別忘了。”
“媽,現在幾點。”我打斷了她。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七點半啊,怎么了。”
連我媽也這么說。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指尖在發抖。
所以,真的是我出了問題?
我的記憶,我的手表,我看到的一切,都是錯的。
我頹然地放下手機。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我看到了自己慘白的臉。
沈舟摟過我的肩膀,“沒事的寶寶,我們去那邊坐著等一會兒。”
林夏跟在我們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走到休息區,我無意間瞥了一眼墻上的巨大電子鐘:9:30。
跳動的紅色數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不對。
如果真的是七點半。
為什么我剛才拉著沈舟沖向3號廳的時候,那個檢票員沒有攔我們?
他明明檢了我的票。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檢票口。
那個穿著紅馬甲的檢票員,正站在那里。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他直勾勾地盯著我。
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