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白眼狼養女為愛發瘋,我帶親生兒子炸翻上海灘》,講述主角明鶴云舟的愛恨糾葛,作者“溪言”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以鐵血手腕坐穩白鶴堂頭把交椅,整合南北商道,掌控全國產業命脈。亡妻病故,留下獨子明鶴后,因為忌憚生意場上的明槍暗箭,我特意養了四個沒落貴族的孤女陪在兒子身邊。我教她們兵法權謀,花費財力鋪路,只為讓她們做兒子最堅實的護盾。十年過去,她們在十里洋場呼風喚雨,兒子也在她們的保護下嬌縱爛漫。直到我下南洋提前歸來,本想給在百樂門聚會的兒子一個驚喜,推開門卻看見,我連一根頭發絲都沒碰過的兒子,被按著跪在碎玻...
我以鐵血手腕坐穩白鶴堂頭把交椅,整合南北商道,掌控全國產業命脈。
亡妻病故,留下獨子明鶴后,因為忌憚生意場上的明槍暗箭,我特意養了四個沒落貴族的孤女陪在兒子身邊。
我教她們兵法權謀,花費財力鋪路,只為讓她們做兒子最堅實的護盾。
十年過去,她們在十里洋場呼風喚雨,兒子也在她們的保護下嬌縱爛漫。
直到我下南洋提前歸來,本想給在百樂門聚會的兒子一個驚喜,
推開門卻看見,我連一根頭發絲都沒碰過的兒子,被按著跪在碎玻璃上,被迫給一個駐唱男歌手磕頭敬茶。
而那四個養女,正簇擁著這個男歌手談笑風生。
男歌手微微垂著眼,隱忍委屈地抱怨:
“明鶴這杯茶敬得敷衍,還是不肯認錯呢。”
老**清霜一腳踢在明鶴膝蓋上:
“哪怕你是大少爺,也不能仗勢欺人。”
老二賀晚照也滿眼嫌惡:
“今天你必須跪著給云舟敬酒道歉,直到他滿意!”
老三裴星野看到我,擋在男歌手身前,語氣理所當然:
“是明鶴刁蠻險些傷了云舟,做錯事該受罰,您別管了。”
看著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兒子,我心如刀絞。
原來我傾盡財力,竟給兒子養出了四頭會噬主的白眼狼。
既然我能把她們捧上天,自然也能親手敲碎她們的骨頭。
......
“是明鶴刁蠻險些傷了云舟,做錯事該受罰,您別管了。”
老三裴星野擋在柳云舟身前,語氣平穩又理所當然。
她甚至順手倒了一杯熱茶,穩穩地遞到柳云舟手里。
我站在包廂門口,死死盯著跪在碎玻璃上的明鶴。
明鶴的膝蓋已經被鮮血染紅,昂貴的西褲碎成破布。
他緊緊咬著嘴唇,眼底全是不甘和絕望,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老**清霜見我沒有說話,主動站起身,動作優雅地撫平旗袍上的褶皺。
“父親,您提前回國怎么也不說一聲,我好派車去碼頭接您。”
她語氣溫和,仿佛地上跪著的不是我的親生兒子,而是一個犯了錯的下人。
我踩著一地狼藉走進去,皮鞋碾過碎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響。
陸清霜微微皺眉,伸手想要扶我。
“這里亂,您別傷了腳。明鶴今天確實過了分,推了云舟一把。”
我避開她的手,徑直走到明鶴面前,彎下腰。
明鶴看到我靠近,眼淚瞬間砸在手背上。
“父親,我沒有推他,是他自己摔倒的。”
老二賀晚照立刻打斷他,眼神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嫌惡。
“明鶴,你到現在還要撒謊?”
“我們四個親眼看到你把云舟推**階,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云舟的腿就廢了。”
賀晚照走到柳云舟身邊,心疼地替他拉了拉西裝外套。
柳云舟清俊的臉龐透著蒼白,眼眶泛紅地看向我。
“燕爺,您別怪明鶴少爺。他從小就是眾星捧月的大少爺,受不了一點委屈也是正常的。”
“我只是個出身卑微的駐唱,一條腿廢了就廢了,不值當因為我傷了你們父子的和氣。”
他一邊說,一邊用骨節分明的手指去拉賀晚照的袖口。
“賀二小姐,算了吧,這杯茶我喝了,讓明鶴少爺起來吧。”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字字句句都在示弱,卻把明鶴死死釘在了仗勢欺人的恥辱柱上。
裴星野冷下臉,將柳云舟護得更緊。
“云舟,你就是太善良,才會一直被他欺負。”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依舊恭敬,卻透著不容置疑。
“父親,您從小教我們要明辨是非。今天這事,您就當沒看見,讓我們把規矩教完。”
我冷眼看著這三個我一手栽培出來的“好女兒”。
“教規矩?”
我輕笑一聲,彎腰握住明鶴顫抖的手臂。
“我燕霆的兒子,輪得到你們來教規矩?”
陸清霜嘆了口氣,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無奈。
“父親,您就是太溺愛他了。十里洋場不太平,他這樣跋扈,以后是會吃大虧的。”
“我們也是為了他好,讓他受點教訓,總比以后出去丟了命強。”
老四顧秋水一直坐在一旁沒有出聲,此刻終于站了起來。
她手里拿著一塊干凈的白手帕,走到我面前遞過來。
“父親,您消消氣。明鶴的脾氣您也清楚,這次確實是他做錯了。”
“我們不會真的傷他,只是讓他給云舟道個歉,明白以后不能隨便傷人。”
顧秋水的聲音溫柔如水,眼神清澈見底。
可就是這個溫柔的人,剛才眼睜睜看著我兒子跪在碎玻璃上。
我沒有接手帕,而是反手一巴掌抽在顧秋水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包廂里回蕩,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秋水的臉偏向一側,白皙的側臉迅速浮現出五指紅印。
她沒有生氣,只是將頭轉回來,依舊溫和地看著我。
“如果這一巴掌能讓您心里痛快些,秋水受著。”
柳云舟驚呼一聲,猛地站起來。
“燕爺,您怎么能打秋水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要打就打我吧!”
陸清霜立刻拉住柳云舟,眉頭深深鎖起。
“父親,您過了。秋水做錯了什么?”
賀晚照也走上前,擋在柳云舟和顧秋水面前。
“父親,您下南洋半年,商會的事情全是我們在打理。您一回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動手,寒的是我們四個的心。”
我看著她們四個把一個男歌手護在中間,仿佛我才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我懶得再廢話,一把將明鶴從地上拉起來。
玻璃碎片扎進了血肉里,明鶴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搖搖欲墜。
我扶住他的腰,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他身上。
“走,父親帶你回家。”
柳云舟卻在此時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聲音沙啞地開口了。
“明鶴少爺,您還沒有敬完茶。您要是就這么走了,各位小姐該多為難啊。”
陸清霜聞言,果然邁出一步攔在門口。
“父親,明鶴今天必須道完歉才能走。這是他欠云舟的。”
我看著陸清霜那張端莊的面孔,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如果我不準呢?”
陸清霜眼神微沉,語氣依舊恭敬。
“父親,您年紀大了,商道上的很多事情已經不再適合您出面。我們四個現在能護住整個白鶴堂,自然也能護住規矩。”
“您要是執意帶明鶴走,外面的姐妹恐怕不會答應。”
這是在用我給她的權力來威脅我。
我環視了一圈這四個養女,忽然笑了。
“好,很好。”
我扶著明鶴,一步步逼近陸清霜。
“給我滾開。”
陸清霜看著我眼底的寒意,終究還是讓開了半步。
我帶著明鶴走出包廂,身后傳來柳云舟隱忍自責的嘆息聲。
“陸大小姐,是不是我做錯了?我不該讓明鶴少爺道歉的。”
裴星野溫聲安撫的聲音緊隨其后。
“不怪你。父親只是老了,越來越糊涂了。等他想明白,自然會把明鶴送回來給你賠罪。”
我沒有回頭。
既然她們認定我老了,那我總得讓她們看看,這十里洋場到底是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