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吸血鬼之王不裝了,將人類養(yǎng)女打回原形》,講述主角蕭錦安沈慕寧的甜蜜故事,作者“溪言”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是執(zhí)掌暗夜的血族之王,在無盡的永生中,終于迎來了唯一的純血王子。為了讓兒子體驗人類溫情,我隱匿身份,收養(yǎng)了四個人類女孤兒。通過我的財富與特權,我將她們栽培成天之驕女。長大后,她們和兒子進了同一所頂級貴族學院讀書。我以為她們會成為兒子在人類社會最堅實的護盾。可今晚,我靈魂深處的血脈羈絆中,驟然傳來了兒子極度窒息的絕望。血脈牽引的坐標停留在他就讀的貴族學院內,絕非遭遇綁架。當我瞬移趕到兒子所在位置時...
我是執(zhí)掌暗夜的血族之王,在無盡的永生中,終于迎來了唯一的純血王子。
為了讓兒子體驗人類溫情,我隱匿身份,收養(yǎng)了四個人類女孤兒。
通過我的財富與**,我將她們栽培成天之驕女。
長大后,她們和兒子進了同一所頂級貴族學院讀書。
我以為她們會成為兒子在人類社會最堅實的護盾。
可今晚,我靈魂深處的血脈羈絆中,驟然傳來了兒子極度窒息的絕望。
血脈牽引的坐標停留在他就讀的貴族學院內,絕非遭遇綁架。
當我瞬移趕到兒子所在位置時,只看見我的兒子正被老二死死按在泳池冰冷的水里。
而其他三個養(yǎng)女,正心疼地簇擁著一個擦破皮的人類男孩。
老大蕭錦安眼神輕蔑:
“仗著父親寵你,就敢推小白?在水里好好清醒一下吧!”
那個人類男孩怯生生拽著老三沈慕寧的裙角:
“別這樣,萬一弟弟淹死了怎么辦......”
老四溫若雪滿臉嫌惡冷笑:
“死不成的,今天就該好好治治他的王子病。”
她們竟為了博心上人一笑,將我嬌養(yǎng)的兒子陷入困境。
我眼底驟然漫上駭人的血色,尖利的獠牙緩緩長出。
看來這群人類寵物忘了,血族的恩賜,從來不是可以被肆意踐踏的。
......
“陸芷凝,松手。”
我踩著手工皮鞋停在泳池邊,聲音冷得結冰。
老二陸芷凝聽見我的聲音,手上的力道卻沒松。
她轉過頭,金絲眼鏡后的雙眼透著溫和的無奈。
“父親,您怎么來了?”
“夜珩今天做得太過分了,我只是在教他規(guī)矩。”
水花劇烈翻滾。
我的兒子夜珩正在水下死命掙扎。
蒼白的手指摳在陸芷凝的手臂上,指甲滲出刺目的血絲。
我沒有任何廢話,上前一步,反手一記耳光抽在陸芷凝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室內泳池。
陸芷凝被打得偏過頭,眼鏡滑落摔在瓷磚上。
她愣住了,下意識松開了手。
夜珩猛地從水里竄出來,扒著泳池邊緣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嘔出池水。
我蹲下身,將外套裹在他瑟瑟發(fā)抖的身體上。
老大蕭錦安從長椅邊站起來。
她脫下自己名貴的風衣外套,披在那個叫林白的人類男孩身上,眉頭微皺。
“父親,您太沖動了。”
“陸芷凝只是在幫您管教夜珩,您為了這點小事打她,會讓她寒心的。”
我抬眼看向蕭錦安,冷笑出聲。
“幫我管教?誰給你們的資格動我的兒子?”
老三沈慕寧拿過一條干毛巾,仔細地幫林白擦拭著腳踝上那一點比指甲蓋還小的紅痕。
她連頭都沒抬,聲音依舊如春風般和煦。
“父親,林白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受過什么好教育,但他心地善良。”
“夜珩仗著您寵愛,剛才竟然故意把小白推倒,連一句道歉都不肯說。”
“我們不讓他吃點苦頭,他以后到了社會上,誰會慣著他?”
老四溫若雪站在一旁,雙手環(huán)胸,撇了撇嘴。
“父親,您就是太溺愛他了。”
“小白的腳踝都腫了,夜珩只是在水里憋了一會兒,這算什么委屈?”
“王子病就是被您慣出來的。”
林白躲在蕭錦安身后,眼底泛紅。
他怯生生地揪住蕭錦安的衣袖,聲音哽咽。
“錦安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怪夜珩弟弟。”
“蘇先生打芷凝姐姐,我心里好難受,您別為了我傷了家里的和氣。”
蕭錦安反手握住林白的手,輕輕拍了拍,眼神極其溫柔。
“別怕,有姐姐們在,誰也不能讓你受委屈。”
“就算父親今天護著他,夜珩也必須給你道歉。”
我看著這四個被我一手捧上云端的人類。
她們穿著我高薪聘請的設計師手工定制的職業(yè)套裝。
手腕上戴著我送的全球限量版腕表。
現在,她們卻用我賦予的高貴與底氣,居高臨下地審判我的親生兒子。
夜珩靠在我懷里,凍得嘴唇發(fā)紫。
他死死咬著牙,眼底全是倔強和失望。
“父親,我沒有推他。”
“是他自己沖過來,踩到水漬滑倒的。”
陸芷凝撿起地上的眼鏡,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鏡片。
她重新戴上眼鏡,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從容。
“夜珩,撒謊不是好習慣。”
“我們四個親眼看到你和林白發(fā)生了爭執(zhí),然后他就摔倒了。”
“小白那么柔弱,難道還會拿自己的身體來陷害你?”
蕭錦安走上前來,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微微欠身。
“父親,我們四個是您帶回來的,您對我們的恩情我們永遠記得。”
“正因為我們把夜珩當親弟弟,才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長歪。”
“今天只要他給林白鞠躬道個歉,這事就算翻篇了。”
沈慕寧扶著林白站起來,也附和著點頭。
“是啊父親,道個歉而已,夜珩又不會少塊肉。”
我扶著夜珩站直身體,目光依次掃過她們四個人。
沒有任何苛責的謾罵,全是一副大義凜然的講道理姿態(tài)。
她們自以為是的溫和,像刀子一樣扎向夜珩的心。
“道歉?”我輕聲重復這兩個字。
溫若雪冷笑一聲,以為我妥協了。
“對,必須道歉。”
“不然小白以后在學院里還怎么抬得起頭?”
我直接抱起虛弱的夜珩,轉身走向大門。
“想讓我兒子道歉,你們也配?”
身后傳來蕭錦安平穩(wěn)卻帶著壓迫感的聲音。
“父親,您如果今天把他帶走,那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四個都不會再管他的學業(yè)。”
“您總不能護著他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