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金枝玉葉落泥淖,反手碎玉堂》是作者“目光之誠”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云錚婉兒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裴老夫人的八十大壽上,丈夫帶回來個挺著孕肚的嬌弱女子。裴云錚將那孕女護在身后,朝我直直跪下,語氣里滿是哀求,卻字字緊逼:“殿下,婉兒肚子里是裴家的長孫,這是母親唯一的生辰愿望。”老夫人抹著淚:“長公主嫁入裴家多年無所出,老身半步踏入黃土,唯盼著裴家有后,死也瞑目了。”大殿內氣氛凝滯到了極點,所有賓客的目光都化作無形的利刃,施壓在我這個“不下蛋”的公主身上。裴云錚又接著說道:“您是金枝玉葉,定能體諒...
裴老夫人的八十大壽上,丈夫帶回來個挺著孕肚的嬌弱女子。
裴云錚將那孕女護在身后,朝我直直跪下,
語氣里滿是哀求,卻字字緊逼:
“殿下,婉兒肚子里是裴家的長孫,這是母親唯一的生辰愿望。”
老夫人抹著淚:
“長公主嫁入裴家多年無所出,
老身半步踏入黃土,唯盼著裴家有后,死也瞑目了。”
大殿內氣氛凝滯到了極點,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化作無形的利刃,
施壓在我這個“不下蛋”的公主身上。
裴云錚又接著說道:
“您是金枝玉葉,定能體諒微臣的苦衷。
委屈殿下讓出正妻之位,讓婉兒做正室。
您受點委屈降為平妻,就當是全了微臣的孝心,好嗎?”
滿堂皆靜,所有人都在等我這位下嫁的公主為了“賢良”二字低頭。
半晌,我盯著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惡心嘴臉,輕笑出聲。
下一秒,我的巴掌已經落在了裴云錚的臉上。
”讓她做正室,你******?”
......
“殿下!”
裴云錚捂著迅速紅腫的側臉,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滿座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向來在裴家溫婉恭順的長公主,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
柳婉兒尖叫一聲,護著肚子撲倒在裴云錚身上。
“長公主殿下息怒!”
她哭得梨花帶雨,單薄的身子瑟瑟發抖。
“千錯萬錯都是婉兒的錯,是婉兒不該懷上夫君的骨肉。”
“您若要打,就打死婉兒吧,莫要傷了夫君的臉面!”
這番話字字泣血,將一個卑微卻深情的弱女子演繹到了極致。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目光中隱隱多了幾分對我的指責。
我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苦命鴛鴦。
掌心還殘留著震得發麻的痛感。
“夫君?”
我咀嚼著這兩個字。
“誰給你的膽子,在這正堂之上,稱當朝駙馬為夫君?”
柳婉兒臉色一白,下意識往裴云錚懷里縮。
裴云錚立刻攬住她的腰,將人死死護住。
“棲梧,你何必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他眼底泛起屈辱的***。
“婉兒身世清白,若不是跟了我,本可以做正房**。”
“她如今懷了裴家長孫,難道連一句夫君都叫不得?”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模樣。
五年前。
他在大雪中跪在公主府門前三天三夜,求我下嫁。
他說此生絕不納妾,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如今,他不僅納了,還要為了一個小妾,逼我讓出正妻之位。
我看向一旁的陪嫁丫鬟。
“青梧。”
“傳本宮的命令,封鎖公主府所有私庫。”
“清點我帶來的陪嫁,備車。”
青梧朗聲應下:“奴婢遵命!”
裴云錚猛地站起身。
“你要去哪?”
“回宮。”
我懶得多看他一眼,轉身便往外走。
裴老夫人手中的拐杖重重拄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站住!”
她站起身,渾濁的眼里滿是怒意。
“長公主這是要做什么?”
“今日是老身的八十大壽,你當著滿京城權貴的面鬧脾氣,是要把裴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嗎?”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裴家的臉面,不是你們自己不要的嗎?”
“壽宴之上,帶回外室,逼妻讓位。”
“老夫人,你該慶幸今日是你的壽宴,否則,這大堂里早見了血。”
裴老夫人被噎得面色鐵青,指著我直哆嗦。
“你......你這個善妒的毒婦!”
“我裴家滿門忠烈,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不下蛋的母雞!”
“你自己生不出,還不許別人替裴家開枝散葉?”
“我告訴你,今日只要我老太婆還有一口氣在,你就休想踏出這裴府半步!”
她一揮手。
幾十個持棍的裴家護院從四面八方涌出。
將正堂的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青梧立刻拔出腰間軟劍,擋在我身前。
“放肆!我看誰敢動長公主殿下!”
大廳內瞬間亂作一團,賓客們紛紛后退,生怕惹火燒身。
裴云錚推開柳婉兒,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施舍般的無奈。
“棲梧,你鬧夠了嗎?”
“我只是想給婉兒和孩子一個名分,又沒說要休了你。”
“你依舊住在主院,吃穿用度絕不會短了你分毫。”
“你非要鬧得兩家難堪,讓皇上也下不來臺嗎?”
我看著他這張臉。
這張我曾經傾注了所有心血,甚至不惜交出兵權也要保全的臉。
如今只覺得陣陣作嘔。
“裴云錚,你是不是覺得,本宮交了兵權,便是沒了牙的虎?”
他眼皮一跳,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殿下言重了。微臣只是就事論事。”
“皇家重顏面,若殿下今日負氣離去,善妒不容人的名聲傳出去,只怕有損皇家清譽。”
他拿皇家名聲來壓我。
篤定了我為了皇弟的皇位穩固,不敢把事情鬧大。
柳婉兒也在這時湊了上來。
她捂著肚子,怯生生地看著我。
“殿下,婉兒真的不貪圖正妻之位。”
“只要殿下愿意留下婉兒的孩子,婉兒愿意每日在殿下門外磕頭請安。”
她說得委曲求全。
眼底卻藏著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
只要我留下,她的孩子就是裴家唯一的血脈。
她這個生母,遲早能爬到我頭上。
我冷冷地看著這群人。
“好。”
我緩緩收回視線。
“本宮今日不走。”
裴云錚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
裴老夫人也冷哼一聲,似乎對我終于“服軟”感到滿意。
柳婉兒更是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但本宮要把話放在這里。”
我看著裴云錚的眼睛。
“從今日起,這裴府的大門,許進,不許出。”
“誰敢踏出去半步,殺無赦。”
裴云錚愣了一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
轉身走向偏院的方向。
青梧收劍入鞘,緊隨其后。
身后傳來裴老夫人氣急敗壞的罵聲。
“反了!真是反了!”
“來人!把長公主住的偏院鎖起來!”
“沒有老身的命令,連一只飛蟲都不許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