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百年招牌被砸那天,廢材少爺用三秒翻盤》是懸心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是百年中醫藥世家陳氏的小兒子,也是全家公認的邊緣廢物。十六歲高燒燒壞了腦子,此后見人只會傻笑,端著藥碗連方子都認不全。大哥陳霆三十歲坐上集團董事長,二姐陳雪晴帶著博士帽拿下十七項專利。爸媽把所有資源都傾注在他們身上,對我這個傻兒子只求餓不死就行。其實我前世是毒理學國際仲裁庭的首席專家顧問,見過的造假手段比他們喝過的藥湯還多。只是重來一世,懶得再開口。直到今天,藥監局的抽檢報告把陳家的招牌產品砸了...
我是百年中醫藥世家陳氏的小兒子,也是全家公認的邊緣廢物。
十六歲高燒燒壞了腦子,此后見人只會傻笑,端著藥碗連方子都認不全。
大哥陳霆三十歲坐上集團董事長,二姐陳雪晴帶著博士帽拿下十七項專利。
爸媽把所有資源都傾注在他們身上,對我這個傻兒子只求餓不死就行。
其實我前世是毒理學國際仲裁庭的首席專家顧問,見過的造假手段比他們喝過的藥湯還多。
只是重來一世,懶得再開口。
直到今天,藥監局的抽檢報告把陳家的招牌產品砸了個粉碎。
舉報人指控我們的百年安神方里添加了違禁鎮靜成分,所有批次全線下架,吊銷執照的公文已經壓在桌上。
“陳董,這不是危機公關能解決的問題。”
技術總監林海面色沉痛,將一份重組協議推過來。
“企業活下去才是正道,祖傳方子本身存在根本性缺陷,這是行業共識。”
我哥陳霆翻遍檢測報告,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角度。
爸爸陳振邦的手已經碰到了筆桿。
我走到檢測樣品跟前,拿出手機拍下樣品,暗網AI比對數據庫秒出結果。
“這批樣品里的合成酯光譜對,但揮發基底的分子式不對。”
我看了一眼林總監。
“這個配比是貴州某代工廠的獨家工藝,我記得林總監上個月剛去那里考察過。”
......
“陳董,藥監局的封條已經貼到大門外了,您還要硬撐到什么時候?”
許梟坐在陳氏集團頂層會議室的真皮沙發上,手里慢條斯理地盤著一串小葉紫檀。
會議桌的正中央,剛下發的吊銷陳氏藥業生產執照的處罰決定書。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坐在角落的矮凳上,手里捏著兩顆廢棄的蜜丸,百無聊賴地**。
泥垢一樣的藥渣掉在昂貴的羊絨地毯上。
陳家人沒誰看我一眼,他們早就習慣了當我不存在。
在所有人眼里,我陳鋒只是個高燒燒壞了腦子的傻子,是個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的廢物。
“許梟,你少在這里貓哭耗子。”
我大哥陳霆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眶熬得猩紅。
他三十歲就坐上了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是中醫藥界公認的天才。
可此刻,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陳氏的百年安神方傳了五代,絕對不可能添加違禁的鎮靜成分!”
“那批抽檢的樣品,一定是你們動了手腳!”
陳霆的聲音嘶啞,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許梟輕笑了一聲,停止了盤佛珠的動作,端起面前的明前龍井抿了一口。
“陳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抽檢是藥監局突擊進行的,全程錄像。”
“****的檢測報告,難不成是冤枉你們陳家?”
許梟語氣輕緩,卻字字誅心。
我爸陳振邦坐在主位上,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他向來挺直的脊背,此刻深深地佝僂著。
“陳董,這不是危機公關能解決的問題。”
一直站在旁邊的技術總監林海終于開口了。
他面色沉痛,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爸面前。
“企業活下去才是正道。”
“這份重組協議,是許總頂著董事會的壓力,特意為陳家爭取來的。”
林海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語氣誠懇得令人作嘔。
“祖傳方子本身存在根本性缺陷,這是行業共識。”
“我們不能為了所謂的百年招牌,把整個集團上千名員工逼上絕路啊。”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二姐陳雪晴站在我爸身后,死死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頭上頂著雙料博士的光環,手里握著十七項專利。
可面對這份針對陳氏核心配方的毒理學檢測報告,她毫無反擊之力。
陳霆一把抓起那份重組協議,翻到最后幾頁,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陳氏百分之八十的股權,還要無償轉讓所有核心藥方?”
“許梟,你這是明搶!”
陳霆猛地將協議砸在許梟面前的桌子上,紙張散落一地。
許梟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撣了撣西裝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陳總,年輕氣盛是好事,但看不清局勢就是愚蠢了。”
“過了今晚,陳氏的資金鏈就會全面斷裂。”
“到時候,你們面臨的不僅是破產,還有巨額的違約賠償。”
他轉頭看向我爸,眼神中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
“陳董,我可是帶著極大的誠意來的。”
“簽了字,陳家至少還能留點體面。”
我爸閉上眼睛,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顫抖著伸出手,摸向了桌上的那支鋼筆。
“爸,不能簽!”
陳霆沖過去,一把按住我爸的手。
“這是爺爺留下的基業,簽了我們就成了陳家的罪人!”
林海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陳霆的肩膀。
“大少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作為陳氏的技術總監,比誰都心痛。”
“但檢測報告是沒有破綻的,方子出了問題,我們只能認栽。”
我坐在角落里,聽得直打哈欠。
前世我是毒理學國際仲裁庭的首席專家顧問。
這種低劣的商業傾軋和數據造假,我見得比他們喝過的藥湯還多。
那份所謂的權威檢測報告,我只要掃一眼色譜圖,就能挑出至少三處致命漏洞。
但我懶得開口。
上輩子為了查明真相過勞猝死,這輩子我只想安安靜靜當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反正我在陳家也是個邊緣人,破產就破產吧。
許梟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我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陳董,您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人考慮吧。”
“聽說您這位小兒子,是個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的蠢貨,陳家連個像樣的護工都不愿意給他請,真要是破產了,他怕是只能去要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