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是我劫后余生里的第二場劫》內容精彩,“三明治”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顧辭盛璟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你是我劫后余生里的第二場劫》內容概括:撞見妻子和發小睡在同一張床上時,他們把我推下了樓梯。我右手粉碎性骨折,神經永久性斷裂,再也無法重拾畫筆。手術室外,來簽字的是我的死對頭盛璟。她抱著渾身是血的我發誓:“從今往后,我替你擋所有的刀。”她做到了。她幫我打官司,陪我做復健,在我夜里哭醒時沉默地遞過紙巾。三年后,我和她結了婚。婚后第一年,她溫柔體貼,把我捧在手心。第二年,她開始晚歸,開始對我的晚餐皺眉。第三年,她開始用"嗯"回復我所有的消息...
撞見妻子和發小睡在同一張床上時,他們把我推下了樓梯。
我右手粉碎性骨折,神經永久性斷裂,再也無法重拾畫筆。
手術室外,來簽字的是我的死對頭盛璟。
她抱著渾身是血的我發誓:
“從今往后,我替你擋所有的刀。”
她做到了。
她幫我打官司,陪我做復健,在我夜里哭醒時沉默地遞過紙巾。
三年后,我和她結了婚。
婚后第一年,她溫柔體貼,把我捧在手心。
第二年,她開始晚歸,開始對我的晚餐皺眉。
第三年,她開始用"嗯"回復我所有的消息。
我以為是我不夠好,學做她愛吃的菜,把家里收拾得一塵不染。
可她并沒有半點觸動,反而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漠。
直到那天我去醫院復查,撞見她陪著一個男人來做結扎手術。
那個男人,就是當初和前妻一起把我推下樓梯的發小,季羽。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
“盛璟,你惡不惡心?”
她愣了兩秒,隨后卻笑了。
“你當初不也為了別的女人差點丟過半條命?我跟你結婚的時候可沒嫌你是個殘廢。”
“現在扯平了,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
......
“我當初的手是怎么廢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渾身發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三年的女人。
盛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從前的半點溫存。
只有刺骨的嘲弄。
“是被推下樓的還是你自己故意摔的,誰知道呢?”
她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
“畢竟你為了那個姓林的,什么不要臉的事做不出來。”
這句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當初我躺在血泊里,是她紅著眼把我抱上救護車。
現在,她卻用最惡毒的揣測來羞辱我。
病房的門被人從里面推開。
季羽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臉色蒼白地靠在門框上。
“璟姐,你別和辭哥吵了。”
他聲音虛弱,眼眶紅紅的。
“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常年酗酒身體底子差,這個胃也不至于保不住要切除一半。”
盛璟立刻快步走過去,將他小心翼翼地扶住。
“你出來干什么?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她的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種溫柔,她已經整整一年沒有給過我了。
季羽順勢靠進她的懷里,怯生生地看向我。
“辭哥,你別怪璟姐,是我主動找她的。”
“我前陣子實在走投無路了,只有璟姐愿意幫我。”
他抽噎了一下。
“這次胃病發作是個意外,我現在已經做完手術了,我保證不會破壞你們的家庭。”
“你演夠了嗎?”
我盯著他那張看似純良的俊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季羽,當年你爬上我前妻的床,現在又來爬我現任妻子的床。”
“全天下的女人是死絕了嗎,你非要盯著我的撿?”
季羽肩膀猛地一縮,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辭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顧辭你閉嘴!”
盛璟厲聲打斷我,臉色鐵青。
“小羽剛剛做完手術,你非要在這種時候刺激他嗎?”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他剛做完手術?那我呢?”
“盛璟,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來做右手神經損傷復查的日子!”
我把手里那份復查單狠狠砸向她。
紙張散落一地。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我右手神經完全壞死,肌肉重度萎縮。
這輩子都無法再拿起畫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被我現在的妻子護在懷里!
盛璟的視線掃過地上的復查單,眼神閃爍了一下。
但她很快冷了臉。
“你自己手廢了,就要拿別人撒氣嗎?”
她毫不留情地踩過那張單子。
“小羽也是受害者,當初的事情根本不怪他。”
我仿佛聽到了一個*****。
“不怪他?難道是我自己滾下樓梯的?”
“顧辭,你還要撒謊到什么時候!”
盛璟突然拔高了音量,眼底滿是厭惡。
“我早就查清楚了,當初是你為了爭奪財產,故意在樓梯上拉扯小羽。”
“你自己沒站穩摔下去,現在反倒把臟水全潑在別人身上!”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幾乎要炸開。
“誰告訴你的?是季羽對不對?”
我指著她懷里的男人,聲音嘶啞。
季羽瑟縮著往盛璟身后躲了躲。
“辭哥,當初真的是你先動手的......我不想提的,是璟姐非要查。”
“你放屁!”
我沖上去就要撕爛他那張虛偽的臉。
盛璟卻猛地一把將我推開。
我腳下一個踉蹌,重重地撞在走廊的墻壁上。
后背傳來一陣劇痛。
我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氣來。
盛璟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直接上前攬住季羽的腰,將他半摟在懷里。
“我們走,別理這個瘋子。”
她扶著他轉身。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臟疼得像是被刀絞。
“盛璟,你今天要是把他帶走,我們就完了。”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盛璟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微微偏過頭,側臉冷硬如鐵。
“隨便你。”
她丟下這三個字,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我一個人坐在冰涼的地上,直到護士過來把我扶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醫院的。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半點溫度。
我渾渾噩噩地打車回到我們的婚房。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再次僵在了原地。
玄關處,擺著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
沙發上,放著季羽的行李箱。
而那個剛剛在醫院做完手術的男人,正穿著我的真絲睡衣,端著一杯熱水從廚房里走出來。
看到我,他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辭哥,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