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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含恨而終我以毒香為禮送仇人陪葬

娘親含恨而終我以毒香為禮送仇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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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娘親含恨而終我以毒香為禮送仇人陪葬》是作者“小魚”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婉柔若薇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母親被逼死那天,父親只冷冷一句:“福薄。”當夜,蘇瑾端著滾水壺,推開柳姨娘的門。毒香入喉,滾水灌下,柳姨娘嘶聲扭曲。蘇瑾垂眸,看著她掙扎的樣子,輕聲道:“娘一個人走太冷,我送個伴陪她。”下一秒,柳姨娘的慘叫聲徹底淹沒在夜色里——這只是開始,鎮國公府欠母親的,她要連本帶利,一一討還……我剛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聽到柳姨娘院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尖叫:“死人了!快來人啊!柳姨娘死了!”一刻鐘后,整個蘇府都亮起了...

母親被**那天,父親只冷冷一句:“福薄。”

當夜,蘇瑾端著滾水壺,推開柳姨**門。

毒香入喉,滾水灌下,柳姨娘嘶聲扭曲。

蘇瑾垂眸,看著她掙扎的樣子,輕聲道:“娘一個人走太冷,我送個伴陪她。”

下一秒,柳姨**慘叫聲徹底淹沒在夜色里——這只是開始,鎮國公府欠母親的,她要連本帶利,一一討還……我剛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聽到柳姨娘院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尖叫:“死人了!

快來人啊!

柳姨娘死了!”

一刻鐘后,整個蘇府都亮起了燈,父親帶著一群家丁和嬤嬤,氣勢洶洶地沖到我的房門前。

還沒進門,就聽到父親那暴戾又憤怒的聲音:“是你!

一定是你殺了柳姨娘!

你這個惡毒的孽種!”

“小小年紀就如此心狠手辣,簡直是喪盡天良!”

父親推開門,沖進我的房間,他臉色鐵青,雙眼怒目圓睜,渾身氣得發抖,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坐在床榻上,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惡毒?

是啊,我就是惡毒,不像我娘,軟弱可欺,最后落得那樣的下場。”

“柳姨娘不是最喜歡熏香嗎?

我把那么多香都灌進她嘴里,她死了也能做個香鬼,多好啊。”

父親怒不可遏,揚起手就朝我打來,那巴掌帶著呼嘯的風聲,勢大力沉。

我早有防備,身子輕輕一側,輕松避開了他的攻擊,然后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父親,您這是想殺了我嗎?”

父親瞪大了眼睛,想要掙脫我的手,可他的力氣遠不如我,只能徒勞地掙扎著。

我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您不是早就和外祖父商量好了,要把我送回鎮國公府,替林婉柔代嫁嗎?

殺了我,您怎么向外祖父交代?

又怎么實現您那步步高升的美夢呢?”

父親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又夾雜著幾分鐵青,呼吸急促,幾乎要背過氣去:“你……你這個妖孽!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您不能殺我。”

我逐漸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如霜,陰森森地警告他:“別逼我,否則我什么都做得出來,到時候,您的前程,還有蘇府的名聲,可就都保不住了。”

父親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嘴唇也在不停哆嗦,他不甘心地咬牙切齒道:“好,好!

今日之事,我暫且記下,來日方長,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說完,他狠狠甩開我的手,帶著身后的眾人,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夜色將他們的身影吞沒。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父親的心思,我早就摸透了,在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前程和利益,我不過是他用來換取榮華富貴的工具罷了。

母親的葬禮辦得十分潦草,父親一心只想著柳姨**后事和自己的前程,對母親的身后事毫不上心。

我站在母親的墳前,看著那孤零零的墓碑,淚水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

“娘,您放心,那些傷害過您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會讓他們為您的死,付出慘痛的代價。”

自從母親去世后,我就常常夢到她的過去,那些悲慘的經歷,像電影一樣在我的腦海里回放。

母親本是鎮國公府的嫡女,名叫林若薇,身份尊貴,是外祖父和外祖母捧在手心的明珠。

可命運弄人,在母親三個月大的時候,被府里的奶娘偷偷調換,送到了偏遠的青州鄉下,成了一戶農戶家的女兒。

農戶家里十分貧窮,母親從小就跟著養父母下地干活,吃不飽穿不暖,冬天沒有足夠的棉衣,只能凍得瑟瑟發抖,夏天還要頂著烈日勞作,皮膚被曬得黝黑粗糙。

就這樣,母親在苦難中長大,長到十三歲那年,養父母因為家里實在揭不開鍋,狠心將她賣給了人牙子。

人牙子又把母親賣到了一個鄉紳家里做丫鬟,鄉紳的夫人十分刻薄,稍有不順心就對母親打罵相加,母親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直到深夜才能休息,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后來,鄉紳家道中落,母親又被賣到了一家酒肆做勞役,每天要洗無數的碗碟,搬運沉重的酒壇,繁重的工作讓她年紀輕輕就落下了病根。

十七歲那年,母親機緣巧合之下進了京,憑借著一手好繡活,被選進了刑部尚書府當婢女。

在一次尚書府舉辦的宴會上,母親為客人端茶時,不慎露出了背上的心形胎記,就是這個胎記,成了她命運轉折的關鍵。

外祖母當時也在場,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胎記,那是她當年親手在女兒背上留下的印記啊!

外祖母沖上前,緊緊抱住母親,失聲痛哭:“我的女兒!

我找了你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你了!”

那一刻,母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被外祖母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住了,直到外祖母向她講述了當年的真相,母親才明白,自己原來是鎮國公府的嫡女。

外祖母當場就決定,要讓母親認祖歸宗,好好補償她這些年所受的苦。

起初,外祖母對母親確實很好,給她買漂亮的衣服,讓她學習禮儀,彌補她缺失的親情。

可就在外祖母準備正式接母親回鎮國公府的前一天,意外發生了。

假千金林婉柔突然感染了風寒,高燒不退,外祖母急得團團轉,拉著母親的手說:“若薇,婉柔病得很重,我實在走不開,明日去普陀寺上香的事,你就自己去吧,替我多求幾支平安簽。”

母親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懂事地點點頭:“外祖母,您放心,我會替**好上香的。”

第二天,母親獨自乘坐馬車前往普陀寺,車行至半山腰時,突然從路邊跳出幾個手持刀棍的山匪。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為首的山匪兇神惡煞地喊道,眼中滿是貪婪。

母親嚇得臉色蒼白,顫抖著說:“我……我只是一個丫鬟,身上沒有帶什么錢財。”

山匪們哪里肯信,上前一把揪住母親的衣領,將她從馬車上拖了下來,強行擄到了附近的山洞里。

母親拼命掙扎,大聲呼救,可深山里人跡罕至,根本沒有人聽到她的聲音。

她看著那些山匪丑惡的嘴臉,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等鎮國公府的人接到消息,趕到山洞時,母親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下一片血跡,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光彩。

從那天起,外祖母對母親的態度就徹底變了。

“認祖歸宗的儀式取消吧,”外祖母坐在椅子上,語氣冰冷地對管家說,“從后門把她接進來,安置在后院最偏僻的院子里,別讓外人知道她的身份。”

母親回到鎮國公府后,第一次見到了林婉柔

林婉柔穿著華麗的衣裙,頭戴金釵,皮膚白皙,容貌秀麗,看到母親時,眼中滿是輕蔑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原來你就是那個鄉下丫頭啊,長得可真土氣。”

母親低著頭,緊緊攥著衣角,不敢說話,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闖入者,在這個本該屬于她的家里,顯得格格不入。

有一次,林婉柔故意拉著母親去參加貴女們的聚會,想讓母親出丑。

聚會上,貴女們有的彈琴,有的吟詩,有的作畫,個個才華橫溢,舉止優雅。

輪到母親時,她局促地站在原地,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因為她從小就沒讀過書,更別說琴棋書畫了。

周圍的貴女們見狀,紛紛露出嘲笑的表情,竊竊私語著:“這就是鎮國公府找回來的嫡女啊,怎么跟個鄉下婆子一樣?”

“是啊,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真是丟鎮國公府的臉。”

那些話像針一樣扎進母親的心里,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當晚,外祖母來到母親的院子,皺著眉頭,語氣里滿是嫌棄:“以后少出去拋頭露面,免得讓人笑話,丟了我們鎮國公府的臉面。”

母親低著頭,小聲應道:“是,外祖母。”

從那以后,母親就更加自卑了,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愿與人交流。

僅僅三個月后,外祖母就匆匆為母親定下了婚事,男方是父親蘇文軒,一個家境貧寒的秀才。

外祖母對母親說:“他雖然窮,但家世清白,你嫁過去好好過日子,別再給我惹麻煩了。”

母親沒有反抗,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資格追求幸福了,就這樣,在一個簡單的婚禮后,母親嫁給了父親,離開了鎮國公府。

可她沒想到,這只是她苦難生活的又一個開始。

母親去世還不到十日,父親就迫不及待地把我送到了鎮國公府。

他不敢告訴外祖父和外祖母我殺了柳姨**事,畢竟母親剛去世,他就把外室接進府,傳出去對他的名聲不好。

原來他不是不懂規矩,只是在他害怕的人面前,才會裝出一副守規矩的樣子。

父親拉著外祖父的手,賠著笑臉說:“岳父大人,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性子頑劣,桀驁不馴,您幫我好好****她,讓她學學規矩,以后也好嫁人。”

外祖父坐在高座上,眼神渾濁,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說:“既然你這么說,那就把她留下吧,我們會好好教她的。”

外祖母坐在一旁,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虛偽的和善,她對身邊的嬤嬤說:“李嬤嬤,你好好教教她禮儀規矩,別到時候出去丟了我們鎮國公府的臉。”

然后,她又轉頭對我說:“蘇瑾,你要乖乖聽話,再過半年你就要嫁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毛手毛腳的。”

我抬起頭,看向外祖母那張精心保養的臉,五十歲的年紀,皮膚卻像少女一樣光滑細膩,穿著華麗的衣裙,舉手投足間都透著雍容華貴。

可我知道,這光鮮亮麗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冰冷又自私的心。

我垂下眼簾,裝作溫順的樣子,輕聲說道:“外祖母,我知道了,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外祖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在他們眼里,我不過是一個可以用來換取利益的工具,只要我能乖乖代替林婉柔嫁給瑞王府的殘廢世子,其他的事情,他們根本不在乎。

母親剛去世沒多久,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悲傷,對待親生女兒尚且如此,更何況我這個外孫女呢?

我在鎮國公府的后院漫無目的地走著,欣賞著院子里的花草樹木,心里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沒走多久,就看到林婉柔的女兒林夢瑤迎面走來。

林夢瑤穿著流光坊特制的云錦長裙,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頭上插著一根玻璃種的白玉簪,價值連城,她的臉上帶著驕傲的神情,像一只高高在上的孔雀。

想當初,林婉柔被外祖父和外祖母捧在手心,視為掌上明珠,外祖父擔心她外嫁受委屈,特意為她招了一個狀元郎入贅,也就是林夢瑤的父親。

林夢瑤出生后,更是成了鎮國公府的寶貝疙瘩,全家人都圍著她轉,把她寵得驕縱跋扈,目中無人。

林夢瑤看到我,停下腳步,輕蔑地翹起下巴,居高臨下地說:“你就是那個鄉下丫頭蘇瑾?

誰讓你跑到我院子附近來的?

瞧你那窮酸樣,可別碰壞了我院子里的花草,這些可不是你能賠得起的。”

我心里怒火中燒,可臉上還是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低下頭說:“表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走。”

許是我那怯懦又討好的模樣取悅了林夢瑤,她笑得前仰后合,指著我大聲對身邊的丫鬟說:“你們快看,她多像我養的那只卷毛狗阿福啊,又乖又蠢。”

身邊的丫鬟們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些笑聲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心里。

我強忍著心中的恨意,裝作開心的樣子說:“能像阿福,是我的福氣,阿福那么可愛,表妹又那么喜歡它。”

林夢瑤聽到我的話,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白了我一眼,說:“行了,別在這兒礙眼了,趕緊走。”

說完,她轉身就走,丫鬟們簇擁著她,像眾星捧月一樣。

我看著她的背影,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中暗暗發誓:林夢瑤,你今日對我的羞辱,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之后,我被安排住進了后院的靜云院,這里偏僻又冷清,平時很少有人來。

每天早上,天還沒亮,李嬤嬤就會準時來教我禮儀,從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語氣,到用餐的規矩,每一個細節都要求得十分嚴格。

只要我稍有差錯,李嬤嬤就會嚴厲地斥責我,有時候還會用戒尺打我的手心。

“還有半年你就要嫁去瑞王府了,要是到時候出了差錯,丟的可是我們鎮國公府的臉,你擔待得起嗎?”

李嬤嬤板著臉,嚴肅地對我說。

我只能乖乖點頭,裝作害怕的樣子:“嬤嬤,我知道錯了,我會好好學的。”

可到了晚上,等府里的人都睡熟后,我就會悄悄溜出鎮國公府,去城北的一處別院。

自從母親去世后,我就經常做一些奇怪的夢,夢里,我代替林夢瑤嫁給了瑞王府的殘廢世子,新婚之夜,世子發現我不是林夢瑤,勃然大怒,對我百般折磨,我生不如死,最后還沒熬到半年就被他折磨死了。

而林夢瑤,卻被指婚給了當今太子,最后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過上了榮華富貴的生活。

我知道,要是不改變命運,夢里的一切就會成真,我和母親一樣,都會成為林婉柔和林夢瑤的墊腳石,被她們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但我和母親不同,母親心慈手軟,受了委屈只會默默忍受,而我,心狠手辣,誰要是敢欺負我,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在黑市的時候,我就打聽好了,今晚有一個代號“影”的**要被拍賣,這個**身手不凡,只是因為得罪了權貴,才被賣到黑市。

我拿著從林夢瑤頭上“借”來的白玉簪,來到黑市。

黑市老板看到我手中的白玉簪,眼睛都亮了,連忙上前說道:“姑娘,你這簪子可是好東西啊,不知姑娘想用它換什么?”

我指著被綁在柱子上的**,說:“我要他,代號‘影’的那個**。”

老板看了一眼“影”,又看了看白玉簪,毫不猶豫地說:“成交!

姑娘真是好眼光,這個**可是個好身手,就是性子倔了點。”

我付了簪子,解開“影”身上的繩子,帶著他離開了黑市,回到了城北的別院。

“影”渾身臟兮兮的,滿是污泥和傷痕,可他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透著一股不屈的光芒。

到了別院,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聲音沙啞卻堅定地說:“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奴愿一生追隨姑娘,為姑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伸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柔聲說道:“從今天起,你就叫‘墨塵’吧,我會給你光明的前途,為你鋪好路,讓你成為人上人。”

“不過,日后不管你爬到什么高位,都必須幫我做三件事,你可愿意?”

墨塵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和堅定,鄭重其事地說:“奴愿意,只要能報答姑**救命之恩,別說三件事,就是三百件、三千件,奴也愿意。”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照亮了我們的身影,我和墨塵擊掌為誓,許下了承諾。

當晚,我請來了大夫,讓大夫仔細為墨塵診治身上的傷,又親自為他煎藥、換藥,墨塵看著我的舉動,眼中滿是感動。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白天在鎮國公府跟著李嬤嬤學習禮儀,忍受著林夢瑤的羞辱和刁難,晚上則偷偷溜去別院照顧墨塵,為他講解朝堂局勢,教他為人處世的道理。

墨塵的傷勢恢復得很快,他本就身手不凡,又肯吃苦,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劍,夜晚還會研讀我給他找的武功秘籍和兵法書籍,進步十分迅速。

半個月后,墨塵的傷已經完全好了,我把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柬帖遞到他手中,微笑著說:“我已經幫你打點好了,你拿著這張柬帖去西廠報到吧,西廠是個能讓你施展才華的地方,只要你好好干,一定能出人頭地。”

墨塵接過柬帖,雙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感激,他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說:“多謝姑娘,墨塵定不會辜負姑**期望,日后定當為姑娘效犬馬之勞。”

我點了點頭,說:“你去吧,有什么事,我會派人聯系你的。”

墨塵離開后,我繼續留在鎮國公府,扮演著溫順聽話的角色,可暗地里,我卻在不斷收集鎮國公府和林夢瑤的把柄。

林夢瑤還是像以前一樣,經常來找我的麻煩,她一會兒讓我學狗叫,一會兒讓我扮鬼臉逗她開心,要是我不愿意,她就會去向外祖母告狀,說我不聽她的話,外祖母每次都會斥責我,有時候還會罰我不準吃飯。

有一次,林夢瑤故意把一碗滾燙的湯倒在我的手上,我的手瞬間就紅了起來,**辣地疼,可林夢瑤卻笑著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站得那么近呢。”

外祖母看到我的手被燙傷,不僅沒有安慰我,反而還說:“誰讓你不小心的?

以后離夢瑤遠一點,別再給她添麻煩了。”

我低著頭,裝作委屈的樣子,說:“外祖母,我知道了,是我不好。”

可我心里卻早已恨意滔天,我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林夢瑤和外祖母為她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而墨塵在西廠也十分爭氣,他憑借著出色的身手和過人的智謀,很快就得到了西廠廠公的賞識,職位不斷提升,在西廠站穩了腳跟。

墨塵也沒有忘記我的囑托,他利用自己在西廠的身份,悄悄收集了鎮國公府暗中勾結官員、貪贓枉法的證據,還查到了林婉柔和外祖母當年為了不讓母親認祖歸宗,故意買通山匪陷害母親的真相。

我看著墨塵送來的證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鎮國公府,你們欠我母親的,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我還從墨塵那里得知,墨塵其實是當今圣上的七皇子,當年因為被王貴妃陷害,才落難到黑市,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在我之前的夢里,墨塵在黑市受盡折磨,性格變得殘暴不堪,后來雖然被內閣首輔周大人看中,想要扶持他,可最后還是被三皇子派人殺害在了宣武門,死狀凄慘。

還好我及時救了他,改變了他的命運,現在有了我的幫助,又有周大人的扶持,墨塵一定能在朝堂上站穩腳跟,甚至有可能爭奪皇位。

而我,也能借助墨塵的力量,完成我的復仇計劃。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就到了九月,鎮國公府準備去江南游玩,外祖父、外祖母帶著林婉柔一家,還有幾個親信丫鬟和家丁,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我站在鎮國公府的門口,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恭恭敬敬地說道:“外祖父、外祖母,祝你們一路平安,玩得盡興。”

看著他們的馬車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我的笑容瞬間消失,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好戲,終于要開場了。

夜幕降臨,我回到靜云院,關上門,從床底下拿出筆墨紙硯,鋪開宣紙,提筆寫下了一封密信。

信中詳細說明了我讓墨塵做的第一件事——安排人手在江南的必經之路上埋伏,綁架外祖母和林婉柔,制造出被山匪擄走的假象,留下林夢瑤,讓外界產生懷疑。

寫完信后,我把信交給了早已等在門外的親信,讓他連夜送給墨塵。

我站在窗邊,望著窗外清冷的月光,輕聲說道:“娘,您看到了嗎?

女兒要開始為您報仇了,這只是第一份禮物,以后還有更多,我會讓那些傷害過您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幾天后,鎮國公府在江南遇劫的消息像一陣狂風,迅速席卷了整個京城,街頭巷尾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我從墨塵派來的人口中得知,外祖母和林婉柔在前往金陵的途中,果然被“山匪”擄走了,林夢瑤因為當時去附近的寺廟上香,僥幸逃過一劫。

外祖父得知消息后,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立刻派人聯系了金陵的縣令,讓縣令帶著衙役上山**救人。

可當外祖父和縣令帶著人趕到山匪的巢穴時,卻發現“山匪”早已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外祖母和林婉柔蜷縮在地上,頭發凌亂,衣衫襤褸,身上滿是塵土和傷痕,看起來十分狼狽。

外祖父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他知道外祖母和林婉柔肯定遭遇了不幸,要是這件事傳出去,鎮國公府的名聲就全毀了。

他當即下令,讓縣令****,不準任何人把這件事說出去,還**地要求縣令把跟著上山救人的衙役全部殺掉,以免走漏風聲。

縣令雖然心里不愿意,可外祖父是國公,權勢滔天,他不敢違抗,只能表面上答應下來。

可就在縣令準備動手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封來自京城的密信,信是內閣首輔周大人寫的,信中說讓他假意答應外祖父的要求,不用真的殺衙役,以免犯下大錯,日后被外祖父滅口。

縣令本就是個剛正不阿的讀書人,他早就對鎮國公府的所作所為不滿,收到周大人的信后,更是堅定了不殺衙役的想法。

他對外祖父說:“國公大人,您放心,那些衙役我已經全部處理掉了,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外祖父信以為真,帶著外祖母和林婉柔匆匆離開了金陵,準備返回京城。

可他不知道,縣令在他走后,立刻寫了一道奏章,派人快馬加鞭送到京城,將外祖父下令殺衙役滅口的事告到了圣上那里。

七日后,外祖父帶著全家回到了京城,可剛一進城,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街頭巷尾的人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看到他們的馬車經過,人們都露出了異樣的眼神,還有人指著馬車小聲議論著。

一個路人小聲說道:“你看,那就是鎮國公府的馬車,聽說他們家夫人和小姐在江南被山匪擄走了,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

另一個人接話道:“是啊,我還聽說那山匪可兇了,把夫人和小姐擄到山寨里,做了壓寨夫人呢,真是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還有人疑惑地說:“奇怪了,為什么夫人和小姐都被擄走了,唯獨林夢瑤小姐沒事呢?

該不會是鎮國公府故意放走林夢瑤,好讓她回來報信吧?”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外祖父的耳朵里,他坐在馬車上,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馬車剛到鎮國公府門口,就看到一群百姓圍在府門外,對著府門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外祖父好不容易才帶著家人沖進府里,他一進客廳,就忍不住大發雷霆,把客廳里那些名貴的花瓶、玉器一個個摔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

“哐當!

哐當!”

破碎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外祖母和林婉柔嚇得臉色慘白,像兩只受驚的小鳥,蜷縮在角落里,身體止不住地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林夢瑤更是哭得梨花帶雨,她跺著腳,怒氣沖沖地喊道:“外祖母,母親,你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啊!

你們讓我們鎮國公府的臉往哪兒擱?

以后我還怎么嫁人啊!”

“我……我和三皇子殿下本來就快定親了,現在出了這種事,三皇子殿下肯定不會要我了!”

林夢瑤越哭越傷心,最后哭著跑出了客廳,往后院跑去。

我躲在客廳外的柱子后面,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這只是個開始,鎮國公府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我摸了摸袖中墨塵剛送來的密信,信中說周大人已經把縣令的奏章呈給了圣上,圣上十分震怒,準備派人調查鎮國公府。

我知道,很快,鎮國公府就會迎來更大的風暴,而我,只需要在一旁靜靜看著,等著收網就行了。

我悄悄退回靜云院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林夢瑤的貼身丫鬟春桃正四處找我。

“蘇瑾姑娘,表小姐讓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找您。”

春桃站在院門口,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顯然是覺得我耽誤了她的時間。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裝作順從的樣子跟著春桃走,心里卻在盤算著林夢瑤找我的目的。

走到林夢瑤的院中時,就看到她正坐在涼亭里發脾氣,桌上的茶具被摔得粉碎,幾個丫鬟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你怎么才來?

故意讓我等你是不是?”

林夢瑤看到我,猛地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我連忙低下頭,裝作害怕的樣子說:“表妹,對不起,我剛才在院子里練字,沒聽到您的傳喚,來晚了。”

“練字?

就你那歪歪扭扭的字,也配叫練字?”

林夢瑤冷笑一聲,走到我面前,伸手揪住我的頭發,用力一扯,“你知道外面都在說什么嗎?

他們都說我外祖母和母親被山匪擄走受辱,說我們鎮國公府顏面盡失,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我疼得皺起眉頭,卻還是強忍著說:“表妹,這怎么能怪我呢?

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啊。”

“怎么不能怪你?

要不是你這個掃把星來了我們家,我們家怎么會這么倒霉?”

林夢瑤越說越激動,抬手就要打我。

我早有防備,輕輕一側身,躲開了她的手,她沒站穩,踉蹌著差點摔倒,幸好身邊的丫鬟扶住了她。

“你還敢躲?”

林夢瑤氣得臉色通紅,指著我對丫鬟們說,“你們給我上,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丫鬟們面面相覷,卻還是壯著膽子朝我走來。

我知道不能再忍了,要是今天不反擊,以后只會被林夢瑤欺負得更慘。

我快速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瓷片,握在手中,眼神冰冷地看著那些丫鬟:“誰敢過來?”

丫鬟們被我的眼神嚇到了,停下腳步,不敢再上前。

林夢瑤也愣住了,她沒想到平時溫順聽話的我,竟然敢反抗她。

“你……你想干什么?”

林夢瑤往后退了一步,聲音有些顫抖。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不想被人欺負。”

我冷冷地說,“表妹,你要是再這樣對我,我就把你平時怎么欺負我的事,都告訴外祖父和外祖母,讓他們評評理。”

林夢瑤臉色一變,她知道外祖父和外祖母雖然偏心她,但要是知道她經常欺負我,肯定會責怪她,畢竟現在還需要我代替她嫁去瑞王府。

“你敢威脅我?”

林夢瑤咬著牙說。

“我不是威脅你,只是不想再受你的委屈。”

我收起碎瓷片,轉身就要走,“表妹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林夢瑤看著我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阻攔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離開。

回到靜云院后,我松了一口氣,剛才的反抗雖然冒險,但也讓林夢瑤知道了我不是好欺負的,以后她應該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隨意打罵我了。

沒過多久,墨塵派人送來消息,說圣上已經派了御史來調查鎮國公府的事,讓我做好準備,配合調查。

我知道,復仇的機會終于來了,我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讓鎮國公府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御史大人進駐鎮國公府的那天,整個府邸都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

外祖父和外祖母穿著華麗的官服,早早地就站在府門口迎接,臉上強裝著鎮定,可眼神里的慌亂卻藏不住。

我站在人群的后面,看著御史大人帶著隨從走進府里,心里暗暗高興。

御史大人先是詢問了外祖父和外祖母在江南遇劫的經過,外祖父和外祖母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一個勁地強調是山匪所為,和他們無關。

御史大人顯然不信他們的話,又傳喚了當時隨行的丫鬟和家丁,一一詢問。

丫鬟和家丁們早就被外祖父和外祖母警告過,不敢說實話,只是照著外祖父和外祖母教的說辭回答。

御史大人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對身邊的隨從說:“把當時負責護送的護衛都帶過來,我要親自詢問。”

外祖父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那些護衛肯定知道一些內情,要是被御史大人問出來,后果不堪設想。

“御史大人,那些護衛只是些下人,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不用麻煩您了。”

外祖父連忙說道,試圖阻止御史大人。

“是不是下人,有沒有用,我說了算。”

御史大人冷冷地說,根本不給外祖父面子。

很快,那些護衛就被帶了過來,他們看到御史大人威嚴的樣子,嚇得渾身發抖,不敢隱瞞,紛紛把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當時外祖父和外祖母在江南游玩時,根本沒有遇到什么山匪,而是外祖母和當地的一個官員私下有染,被林婉柔發現了,兩人發生了爭執,外祖母為了掩蓋真相,才故意編造了被山匪擄走的謊言,還下令讓縣令殺衙役滅口。

御史大人聽完護衛的話,勃然大怒,他指著外祖父和外祖母說:“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編造謊言,**圣上,還下令殺害衙役,簡直是無法無天!”

外祖父和外祖母嚇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御史大人,我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們?

你們犯下這么大的錯,豈是說饒就能饒的?”

御史大人冷哼一聲,對隨從說,“把他們都帶下去,關進大牢,等候圣上發落。”

隨從們上前,架起外祖父和外祖母,就要把他們帶走。

林婉柔看到父母要被帶走,急得哭了起來,她跪在御史大人面前,說:“御史大人,求您放過我的父母吧,都是我的錯,您要抓就抓我吧。”

“你也脫不了干系,”御史大人冷冷地說,“你明知***的所作所為,卻不阻止,還幫她隱瞞,也該受到懲罰。”

很快,外祖父、外祖母和林婉柔都被帶走了,關進了大牢。

林夢瑤看到家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嚇得不知所措,她跑到我的房間,哭著說:“蘇瑾,你快想想辦法,救救我的父母和外祖母啊,要是他們出事了,我可怎么辦啊。”

我看著林夢瑤哭哭啼啼的樣子,心里沒有一絲同情,反而覺得很解氣。

“我能有什么辦法?”

我裝作無奈的樣子說,“這是圣上的旨意,誰也改變不了。”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要是沒有你,我們家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林夢瑤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瘋狂地搖晃著,“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用力推開林夢瑤,她沒站穩,摔倒在地上,哭得更傷心了。

“表妹,你別太激動了,”我冷冷地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而不是在這里怪我。”

林夢瑤坐在地上,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突然意識到我不是以前那個可以隨意欺負的人了,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我不再理會林夢瑤,轉身走出了房間,我知道,鎮國公府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接下來,該輪到我拿回屬于我母親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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