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香皂與他,我都不留》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周硯林梔,講述了?
和周硯在一起五年,他洗澡從不用沐浴露。
他說那東西**膩沖不干凈,還死貴。
所以我也被他逼著,用三塊錢的香皂。
公司派我去外地出差兩個月。
回來那晚,我在浴室架子上看見一瓶拆封過的奢牌沐浴露小樣。
我拿著瓶子問他。
他頭都沒抬:
“超市買紙巾送的,隨手拿回來試試。”
可那個牌子我認識,專柜正裝四位數(shù)。
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普通超市贈品籃里。
第二天下班回家,電梯門打開。
一個漂亮女生站在里面。
她長發(fā)微濕,脖頸間散發(fā)著一陣熟悉的香氣。
和我家浴室里那瓶開封小樣味道,一模一樣。
我沒鬧,只低頭笑了笑。
周硯還不知道,從此刻起,我不再是他省錢養(yǎng)家的女朋友了。
我是來**的。
......
電梯停在十二樓。
那個女生先一步出去,發(fā)尾掃過我的臉頰。
奢靡的香氣又撲了過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拐進走廊盡頭。
回到家時,周硯正坐在沙發(fā)上打游戲。
茶幾上擺著我出差前買的香皂。
邊緣被水泡得發(fā)白,皂盒里積著一汪渾濁的水。
從前,我覺得這是過日子的味道。
現(xiàn)在只覺得刺鼻。
周硯抬眼掃了我一下。
“怎么又這副表情?”
我沒接話,徑直走進浴室。
那瓶小樣還在架子上,瓶口沒擰緊。
旁邊多了一條白色浴巾。
濕的。
洗漱杯里還插著一支粉色牙刷。
牙刷頭朝外,水珠還沒干。
旁邊一只淺紫色浴球,掛在我的掛鉤上。
“這也是超市送的?”
周硯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
很快,他放下手機,皺起眉頭。
“林梔,你一回來就查崗,有意思嗎?”
我把牙刷放到茶幾上。
“我問它哪來的。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才開口。
“樓下鄰居水管壞了,臨時來洗個澡”
“連牙刷和專屬浴球都自帶,還心安理得地掛在我的掛鉤上?”
他盯著我,強作鎮(zhèn)定地開口:
“人家女孩子講究。”
樓下鄰居。
我想起電梯里那張漂亮的臉。
還有她身上那股味道。
“她叫葉菱?”
周硯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你見過她?”
我笑了。
“剛剛電梯里聞見了。”
他的臉色瞬間難看。
“林梔,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難聽嗎?
戀愛第二年,我身上起了濕疹,醫(yī)生讓我換溫和沐浴露。
我買了兩瓶回家。
周硯站在浴室門口,臉色難看。
“一百多一瓶,金子做的啊?”
后來他把東西拿去退了。
我那晚*得整夜沒睡,皮膚被香皂洗得發(fā)紅。
他翻身背對著我,只說了一句。
“別人都能用,怎么就你這么嬌氣。”
原來他知道有人不能用香皂。
也知道有人值得用更貴的東西。
只是那個人不是我。
周硯見我一直不說話,出聲緩和。
“她剛搬來,身邊沒什么朋友。她前男友還糾纏她,我就是看她可憐。”
我看他。
“可憐到能用我的浴室?”
他皺眉。
“那你要我怎么辦?看她哭?”
這句話說出口,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我哭的時候,他煩。
別人哭的時候,他心疼。
我把牙刷扔進垃圾桶,轉(zhuǎn)身回臥室。
周硯跟過來,語氣不耐。
“你又擺臉色?”
我打開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
“沒有。”
“那你陰陽怪氣什么?”
我把衣服掛進柜子,出聲提醒他。
“浴室記得通風(fēng),味道太重。”
他怔了一下。
那天晚上,周硯洗澡用了香皂。
可浴室里那股奢靡的味道,一直到后半夜都還有。
第二天是我們在一起五周年。
周硯不記得。
其實他每年都不記得。
第一年我買了蛋糕,他嫌我浪費錢。
第二年我訂了餐廳,他臨時退掉,拉著我去樓下吃了碗面。
第三年,我沒再提。
**年,他倒是想起來了。
因為那天我給他轉(zhuǎn)了一筆錢,幫他還信用卡。
今年我也沒打算提醒。
傍晚回家時,餐桌上擺著外觀精致的奶油蛋糕。
白色絲帶,銀色燙字。
是我喜歡了很久,卻舍不得買的那家。
我站在玄關(guān)。
廚房里傳來聲音。
周硯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蝦仁粥出來。
看見我,他下意識把粥往身后挪了挪。
“回來了?”
我看著蛋糕。
“今天是什么日子?”
周硯愣了兩秒。
“周四。”
心口像被**了一下。
不深但讓人疼。
我走到餐桌邊,手剛碰到蛋糕盒。
周硯立刻出聲制止。
“別動。”
我看他。
他像是察覺語氣重了,頓了頓。
“葉菱胃疼,一天沒吃東西。她說想吃這家的蛋糕,我順路買的。”
順路。
那家店在城西。
我們住城東。
排隊最少一個小時。
去年生日,我在那家店門口站了很久。
周硯看了一眼價簽,拉著我就走。
“一個蛋糕三百八,你吃完能多活十年?”
那天晚上,我自己在便利店買了一個面包,插了一根沒點燃的蠟燭。
周硯回家看見,還笑我幼稚。
原來他不是嫌蛋糕貴。
他只是嫌買給我的貴。
我收回手。
“粥也是給她的?”
周硯端起碗,語氣自然。
“她胃不好,外賣太油。”
我突然想起去年冬天。
我發(fā)燒到三十九度,想喝白粥。
周硯坐在電腦前,頭都沒回。
“米在廚房,電飯煲又不是不會用。”
我撐著身體起來,手抖得連鍋蓋都拿不穩(wěn)。
后來粥糊了。
他聞見焦味,第一句話是。
“煮個粥而已,你還能干什么,非得把家點了啊?”
我看著他手里的粥。
他會煮粥。
會惦記別人胃不好。
只是我不配。
周硯被我看得煩躁。
“林梔,你別這么小心眼。她一個人在這邊,身邊沒人照顧。”
“我也一個人在外地待了兩個月。”
他頓住。
半晌,避開我的眼睛。
“你跟她不一樣。”
屋里安靜下來。
我點了點頭。
“是不一樣。”
她難受,有人熬粥。
她想吃蛋糕,有人排隊。
她水管壞了,可以進我的浴室洗澡。
而我,連買一瓶沐浴露都不被允許。
周硯拎起蛋糕和保溫桶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自己煮點面,別等我。”
門關(guān)上后,我坐在餐桌邊。
桌上什么都沒有。
五周年紀念日,我連那碗粥都不配分一口。
手機震了一下。
周硯發(fā)來消息。
“今晚她不舒服,我晚點回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他的備注從“阿硯”改成了“周硯”。
晚上十點,外面下起暴雨。
雷聲砸下來時,我正在浴室洗澡。
香皂擦過肩膀,皮膚很快泛起紅痕。
那股干澀的疼順著水流往下蔓延。
我關(guān)掉花灑,胃里一陣絞痛。
疼得我彎下腰蹲在地上。
周硯還沒回來。
我給他打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才接。
那頭風(fēng)聲很大,夾著葉菱細細的哭聲。
周硯壓低聲音。
“什么事?”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泛白。
“還不回來嗎?”
他沉默半秒。
“葉菱怕打雷,我陪她一會。”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頭發(fā)濕透,嘴唇發(fā)白。
“周硯,我胃疼。”
那邊安靜了一瞬。
很快,他語氣帶了點不耐。
“抽屜里有藥,你自己找。”
“我疼得站不起來。”
葉菱又哭了一聲。
周硯立刻低聲哄她。
“別怕,我馬上過來。”
隨后才對我開口。
“林梔,你能不能別挑這種時候鬧?她剛被嚇哭。”
鬧。
這一個字,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我怕打雷。
周硯一直知道。
剛在一起那年,南城臺風(fēng),我嚇得睡不著。
他把我摟在懷里,笑我膽小,卻陪我開了一夜燈。
后來我再說怕,他只會皺眉。
“都多大了,還裝小姑娘。”
原來他知道我害怕打雷,只是不想陪我。
我吸了口氣。
“好,你哄她。”
電話被掛斷。
半小時后,我披著外套下樓買胃藥。
剛走到電梯廳,就看見門禁被人刷開。
葉菱縮在周硯懷里,身上披著他的黑色外套。
那件外套,是我出差前給他買的生日禮物。
他嫌貴,嘴上罵我亂花錢,卻還是穿了。
如今外套披在葉菱肩上。
周硯一只手托著她的腰,一只手護著她的頭,生怕她淋到一點雨。
葉菱抬頭看見我,眼圈紅紅的。
“姐姐,你也下來啦?”
她手里垂著一串鑰匙。
鑰匙扣上掛著我挑的那只小鯨魚掛件。
我盯著那串鑰匙。
“她為什么有我們家的備用鑰匙?”
周硯腳步一僵。
葉菱攥緊鑰匙,小聲解釋。
“硯哥怕我前男友堵門,讓我先拿著以防萬一。”
拿我的家,給她當防備前男友的避難所。
我想起剛同居那年,我總加班到深夜。
有一次忘帶鑰匙,在門口坐到凌晨一點。
周硯回來后,沒有給我備用鑰匙。
他只是皺著眉說。
“你能不能長點記性?備用鑰匙給你也是丟。”
原來不是沒有備用鑰匙。
周硯把葉菱放下來,朝我走了兩步。
“鑰匙的事回頭跟你解釋,你先上樓。”
我舉起手里的藥盒。
“我買胃藥。”
他的臉色變了變。
“你怎么不等我?”
我看著他懷里的人,沒忍住笑出聲。
周硯皺眉。
“林梔,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葉菱攏了攏外套,聲音小得剛好能聽見。
“硯哥,要不你先陪姐姐吧,我自己上去。”
周硯低頭看她。
“你腳還疼,別逞強。”
他甚至沒再看我一眼。
電梯門開了。
周硯扶著葉菱進去。
門合上前,葉菱靠在他肩上,朝我笑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胃藥被雨水打濕。
這一次,我沒有哭。
手機彈出了民政局的預(yù)約短信提醒。
明天上午九點。
那是周硯一個月前約的。
他說等我出差回來,我們就去領(lǐng)證。
我盯著預(yù)約成功的信息。
突然覺得離開不是某一刻的沖動。
是每一次被丟下后,心死的證明。
第二天早上,我換上了那條白裙子。
裙子是為了領(lǐng)證買的。
周硯陪我去商場時,站在試衣間外玩手機。
我拉開簾子問他好不好看。
他掃了一眼。
“白裙子都差不多,別買太貴的。”
最后我自己付了錢。
出差前,我把它洗好熨平,掛在衣柜最里面。
八點半,周硯從外面回來。
他眼下泛青,身上還帶著那股沐浴露味。
看見桌上的戶口本,他愣了一下。
“你今天要出去?”
我看著他。
“今天領(lǐng)證。”
他愣了一瞬。
下一秒,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出“葉菱”兩個字。
周硯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走到陽臺。
隔著玻璃門,我聽見他壓低聲音。
“別哭,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拿起外套。
“葉菱前男友又來堵門,她嚇壞了。我過去看看,十分鐘就回來。”
我攥緊戶口本。
“周硯,民政局預(yù)約九點。”
他眉心皺起。
“我知道,不會耽誤。”
我在民政局門口等到十一點四十。
周硯沒來。
手機里只有一條消息。
“今天先算了,她狀態(tài)不好。領(lǐng)證哪天都能領(lǐng)。”
我坐在長椅上,看著一對對新人進去又出來。
有人捧著紅本笑。
有人在門口拍照。
有人低頭替女朋友整理頭發(fā)。
我手里的戶口本被攥出皺痕。
原來我等了五年的事,在他嘴里只是“哪天都能領(lǐng)”。
中午十二點,我回了家。
門沒有關(guān)嚴。
屋里傳來葉菱的聲音。
“硯哥,這樣真的可以嗎?姐姐會不會生氣?”
“她就是嘴硬,哄兩句就好了。”
我推開門。
客廳里,葉菱坐在沙發(fā)上。
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那是周硯準備今天領(lǐng)證時給我的。
他曾經(jīng)把戒指盒放在我掌心,語氣認真。
“雖然不貴,但以后給你換更好的。”
我信了。
現(xiàn)在那枚“不貴”的戒指,正套在葉菱手上。
周硯半蹲在她面前。
看見我,他猛地站起來。
“林梔,你怎么回來了?”
我盯著葉菱的手。
“戒指哪來的?”
葉菱下意識往周硯身后躲。
周硯擋住她,語氣強硬。
“她前男友一直糾纏,我讓她戴一下,裝作有未婚夫,擋一擋。”
我看著他,只覺得荒唐。
“所以我的男朋友,用來給她演未婚夫?”
周硯臉色沉下來。
“你別說得這么難聽。她今天真的很害怕。”
“我在民政局等了你三個小時。”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疲憊。
“林梔,你已經(jīng)跟了我五年,還差這一上午嗎?”
這句話說出口,屋子里空氣都凝固了。
五年。
原來在他眼里,不是我陪他走過五年。
是我已經(jīng)跟了他五年。
所以我的等待并不重要。
我走進臥室,打開行李箱。
周硯跟進來,聲音里透露出一絲緊張。
“你干什么?”
我把證件、***、幾件衣服放進去。
“收拾東西。”
“你少拿這套嚇我。”
我停下動作,轉(zhuǎn)頭看他。
“周硯,我沒有嚇你。”
他的臉色終于變了。
“林梔,別鬧。戒指我讓她摘下來,領(lǐng)證我們改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