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村里的山泉水釀酒,每年給租金,年底有分紅。
可他們卻覺得分紅太少,覺得我的酒好全是靠山泉水。
全村人堵路,砸我的運水管道,不準我用山泉水。
那好,我不用。
但你們的分紅一毛也別想要了。
我在村里釀了五年酒。
前腳剛和**商老李談好80一斤的價格,后腳就走漏了風聲。
王大勇領著七八個村民堵在院子里,不準我賣。
說什么我用了村里的山泉水釀酒,賣一次酒,就必須要給他們分一次錢。
我拿出五年前和村里簽訂的合同,上面明白寫著租金五萬一年,年底再按比例分紅。
王大勇叼著煙,跟個無賴一樣,說你這是和村上簽的,我們可不認。
我心頭一跳,王大勇這個人有勇無謀,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我讓他把幕后主使喊過來商量,他笑了笑,然后打了個電話。
片刻功夫,幾輛小車飛馳而至,整齊停在門口的馬路上。
全村一半人都來了。
領頭的不是別人,居然是我的親三叔,吳老三。
他面帶笑容,和藹可親,“吳澈,三叔也沒辦法。
村里人推舉我來和你談,你別讓三叔為難。”
我看著這個血濃于水的親三叔,喉結滾動,聲音嘶啞的我自己都聽不出來。
“你說吧,想怎樣?”
吳老三點點頭,拿出一個賬本,“這些年,你在村里釀酒我們都記著。
不低于三萬斤,按照你談的80一斤的價格,最少能賣240萬。”
他連我的基本產值都摸清楚了,看來做了不少準備工作。
可他沒想到的是,80一斤是低品級的酒,特窖最少要800,我的總產值不低于一千萬。
“村里人商量了,你出了力,占大頭,我們只要三成。
就是72萬,這合情合理吧!”
我被他氣笑了,“這么說我還得感謝你們高抬貴手?”
身后的村民七嘴八舌,“對!
我們只要三成。”
“你賺這么多錢,分我們點兒怎么了?”
“都是一個村兒的,別太過分了。”
王大勇更離譜,“要沒咱們龍洞村的山泉水,誰會喝你釀的馬尿?”
我身邊的黃濤氣不過,罵了一句,“王大勇,***別太過分了!
吳哥一年白給村里多少錢?”
“那口泉眼要不是吳哥引出來,還不是臭水溝!”
“要不是吳哥把那條山路修通,你們能騎三輪車去收莊稼嗎?
踩著他修的路,堵他的門!
還要不要點逼臉了?”
他在我酒廠上班,也是我的發小。
不少人被他說的臉色通紅,我也有些觸動,想起當時一錘一錘修路的場景。
就連占的土地山林,我也是花錢補償的,可這些人全忘了。
“那也是他自自愿修的,沒人逼他!”
王大勇臉色一沉,想上前動手,被吳老三呵斥住。
吳老三看著我,緩緩開口,“吳澈,你好好兒考慮一下。
如果和全村人作對,你這酒還賣的出去嗎?”
我點了一根煙,一顆心沉到了谷底,“你們想要三成,這絕不可能。”
“我的成本,時間,損耗,品控風險,還有銷售渠道,這些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精彩片段
《嫌我分紅太少?那就一毛都不給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王大勇黃濤,講述了?我用村里的山泉水釀酒,每年給租金,年底有分紅。可他們卻覺得分紅太少,覺得我的酒好全是靠山泉水。全村人堵路,砸我的運水管道,不準我用山泉水。那好,我不用。但你們的分紅一毛也別想要了。我在村里釀了五年酒。前腳剛和收購商老李談好80一斤的價格,后腳就走漏了風聲。王大勇領著七八個村民堵在院子里,不準我賣。說什么我用了村里的山泉水釀酒,賣一次酒,就必須要給他們分一次錢。我拿出五年前和村里簽訂的合同,上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