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畫了三年深淵,他偷走它站上了領獎臺》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顧景行林婉兮,講述了?全國藝術大賽前夕,我剛完成的畫作《深淵》不見了。丈夫顧景行心虛地看著我。“可能被保潔當垃圾扔了吧。”我因而沒有獲得參賽資格。但大賽開始后,我坐在后排角落,看到了那幅畫。署名:林婉兮。那是顧景行的青梅。顧景行在臺上激動地擁抱林婉兮。他眼里的熱切是我從未見過的。那天晚上,他喝得微醺回來,從背后抱住我,低聲誘哄。“老婆,婉兮太需要這個獎了。”“反正你畫畫只是愛好,拿不拿獎無所謂的。”他依然想要我做他乖巧...
全國藝術大賽前夕,我剛完成的畫作《深淵》不見了。
丈夫顧景行心虛地看著我。
“可能被保潔當垃圾扔了吧。”
我因而沒有獲得參賽資格。
但大賽開始后,我坐在后排角落,看到了那幅畫。
署名:林婉兮。
那是顧景行的青梅。
顧景行在臺上激動地擁抱林婉兮。
他眼里的熱切是我從未見過的。
那天晚上,他喝得微醺回來,從背后抱住我,低聲誘哄。
“老婆,婉兮太需要這個獎了。”
“反正你畫畫只是愛好,拿不拿獎無所謂的。”
他依然想要我做他乖巧聽話的妻子。
只是把我的靈魂抽出來,縫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回家后,我平靜地推開他,轉身走進了畫室,鎖上了門。
《深淵》丟失后我沒有再畫一幅。
因為我同時還在準備一場盛大的個人畫展。
三十七幅作品,每一幅都與《深淵》同源同脈。
顧景行并不清楚,他其實親手將林婉兮釘在了三十七幅畫的對照組里。
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
她不是天才,她是偷畫的賊。
......
我平靜地推開他,將他的手臂從我肩膀上拉下來。
顧景行愣了一下。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冷淡。
以前只要他放軟姿態,我連他皺一下眉頭都會心疼。
“謝泠音,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不耐煩。
“一幅畫而已,你至于嗎?”
“那幅《深淵》,我畫了整整半年。”
我語氣平淡。
“我知道你辛苦。”
他理直氣壯地整理了一下領帶。
“但婉兮的工作室最近資金鏈斷裂,她需要這個全國金獎來穩住投資人。”
“你又不缺錢,你畫畫就是打發時間,幫幫她怎么了?”
幫。
他把**說成了幫。
“是你偷了那幅畫給她。”
我看著他的眼睛。
顧景行的眼神閃躲了一瞬,但很快又挺直了脊背。
“保潔扔垃圾的時候,我恰好看到,就順手收起來了。”
“婉兮說她正缺靈感,我就借給她看看。”
“借給她看,然后簽上她的名字去參賽?”
“她后來加了幾筆自己的修改,那當然也算她的作品了。”
他上前一步,試圖重新抓住我的手腕。
“謝泠音,我們是夫妻。”
“我的就是你的,你幫我青梅度過難關,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我避開了他的觸碰。
“去洗澡吧。”
我轉過身,走向走廊盡頭的畫室。
“你什么態度?”
顧景行在背后喊我。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你不要得理不饒人。”
“明天婉兮要來家里慶祝,你記得早點去買菜,做幾道她愛吃的海鮮。”
我沒有回頭。
握住門把手,推門,進去。
上鎖。
門外傳來顧景行重重的皮鞋踱步聲。
“謝泠音,你簡直無理取鬧。”
他回了主臥。
門關上了。
我站在黑暗的畫室里,按下了墻上的頂燈開關。
白熾燈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這不是一間普通的畫室,而是我按照最高級別的安保標準改造過的恒溫儲藏室。
房間中央,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十七個被白布覆蓋的畫架。
每一塊白布下面,都是我過去三年的心血。
三十七幅作品。
《深淵》其實根本不是什么獨立畫作。
它只是這三十七幅畫的序章。
我走到第一幅畫前,掀開白布。
深藍色的底紋,暗金色的紋理,與《深淵》的色調如出一轍。
但技法和意境,比那幅序章深邃百倍。
這是我和自己的對話,是我籌備了三年的個人畫展。
顧景行從不進我的畫室。
他嫌棄這里有顏料的刺鼻味,嫌棄我的手總是沾著洗不掉的碳粉。
他只知道我每天在里面待十幾個小時,卻從不過問我在畫什么。
他甚至連《深淵》這幅畫的名字,都是從頒獎典禮的屏幕上看到的。
我打開書桌上的電腦。
屏幕亮起,顯示出一個復雜的加密文件夾。
這里面有我創作這三十七幅畫的全過程監控錄像。
每一個筆觸,每一次調色,全都在案。
包括那幅被偷走的《深淵》。
我拿出手機,給蕭嘉卉發了一條消息。
“準備推進。”
蕭嘉卉回復很快。
“場館那邊已經對接好了,隨時可以入駐。”
“你家那位沒發現什么吧?”
“他只關心林婉兮的慶功宴。”
“真夠瞎的。”
“那明天見。”
我關掉手機。
坐在畫架前,拿起調色板,開始修補最后一幅畫的邊緣。
距離我的個人畫展,還有三天。
這三天,我會安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直到最**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