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婚姻,終究抵不過青梅竹**一句玩笑。
我爸**下葬日,作為女婿的裴執(zhí)川缺席了。
我一個人抱著兩個骨灰盒,在大雨里站了很久。
親戚問他去哪了。
我強撐著說,他公司有急事。
可到了晚上,我刷到了黎霜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和裴執(zhí)川十指相扣,手下壓著一張嶄新的***。
***背面的有效起始日,是八月十七。
剛好是黎霜的生日。
只因為黎霜曾開玩笑說,怕他結婚后就不屬于自己了。
所以他為了這個日期,錯過了我爸**葬禮。
深夜,他帶著酒氣回來。
看見客廳里的遺像,他沒有愧疚,只皺了皺眉。
“周聽榆,你別陰陽怪氣。”
“證件換發(fā)就今天,錯過霜霜生日,就沒意義了。”
“**媽已經(jīng)走了,我早去晚去,都改變不了什么。”
“可活著的人,總需要陪伴。”
我看著這個曾跪在我爸媽面前,發(fā)誓一輩子護我的男人。
很平靜地把離婚協(xié)議推到他面前。
他不知道。
爸媽留給我的房子,我已經(jīng)賣了。
三天后,我會徹底離開這座城。
以后他的***可以記黎霜十年。
可我的余生,再也不會記得他。
......
裴執(zhí)川只看了一眼那份離婚協(xié)議,就笑了。
他把紙推回我面前。
“周聽榆,**媽剛走,你非要挑這個時候跟我鬧?”
他抬手扯松領帶,語氣里全是不耐煩。
外套被他扔在沙發(fā)上。
上面有黎霜常用的玫瑰香水味。
我坐在沙發(fā)另一端,聲音很輕。
“我沒鬧。”
“簽字吧,財產我都算清了。”
他解扣子的動作停住。
臉色沉了下來。
“就為了一個***日期,你拿離婚威脅我?”
“我跟霜霜從小一起長大,她缺安全感,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只是滿足她一個小心愿,當送妹妹的生日禮物。”
“你非要把這事跟岳父岳母的死扯在一起,有意思嗎?”
我沒說話。
只看著桌上父母的遺像。
昨天早上,他也站在這張遺像前。
黎霜一個電話打來,他就急著去***排隊。
我拉住他的袖口,幾乎是在求他。
“執(zhí)川,今天是我爸媽下葬。”
“你是我丈夫,你該在場。”
他卻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
“你家親戚那么多,不差我一個捧骨灰。”
“可霜霜的證件今天必須辦。”
“錯過今天,就沒有八月十七這個日期了。”
他說完就走了。
沒有回頭。
現(xiàn)在,他站在我面前,怪我不懂事。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哭,也沒有和他爭。
只是把離婚協(xié)議收回抽屜,推上鎖扣。
“好。”
“今天不簽就算了。”
裴執(zhí)川的眉頭松開。
他以為這一次,他又贏了。
他走過來,習慣性**我的頭。
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
片刻后,他嘆了口氣。
“行了,別甩臉子。”
“明天我抽空陪你去給爸媽上柱香。”
“這事就算翻篇了。”
“日子還得照過。”
說完,他進了浴室。
水聲很快響起來。
我坐在客廳,把房產過戶材料一頁頁收進包里。
沒有明天了。
裴執(zhí)川。
我們不會再有翻篇的機會了。
第二天早上,我剛擦完父母的遺像。
大門被推開。
黎霜拎著幾盒早茶,跟在裴執(zhí)川身后進來。
她穿著白裙子,笑得很甜。
“聽榆姐,昨天借了執(zhí)川一天,真不好意思。”
“我特意買了一中的蟹黃包來賠罪,你千萬別生他的氣。”
我還沒開口,她的目光落到茶幾上。
下一秒,她尖叫一聲,往后退了兩步。
剛好退進裴執(zhí)川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知道家里還擺著這個……”
她死死捂著胸口,像被嚇壞了。
裴執(zhí)川立刻攬住她的腰,看向我的眼神冷了。
“周聽榆,人死不能復生。”
“你把黑白照片擺在正廳干什么?”
“霜霜膽子小,昨晚又沒睡好。”
“你存心嚇她是不是?”
他說著,大步走過來。
毫不猶豫地把我爸**遺像面朝下,扣在茶幾上。
“趕緊收起來。”
相框磕在玻璃上,發(fā)出刺耳的響聲。
我的心也跟著響了一下。
然后就徹底安靜了。
我走過去,把遺像重新抱進懷里。
“好。”
“我這就收起來。”
我沒有罵他。
也沒有看黎霜。
聲音平淡得像在跟陌生人說話。
裴執(zhí)川愣了一下。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聽話。
從前他偏袒黎霜,我總會紅著眼睛跟他吵。
我抱著遺像回主臥。
身后傳來黎霜嬌滴滴的聲音。
“執(zhí)川,聽榆姐是不是還在怪我呀?”
裴執(zhí)川語氣無奈。
“別管她。”
“她就是死要面子,瞎計較。”
“等這陣子氣消了,自己就好了。”
我關上門。
把外面的聲音隔絕干凈。
然后拿出手機,給中介發(fā)了條消息。
“價格就按買家說的辦。”
“一次性付清,明天準時簽約。”
精彩片段
《余生不再記流年》內容精彩,“嚼蕉蕉”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黎霜裴執(zhí)川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余生不再記流年》內容概括:七年婚姻,終究抵不過青梅竹馬的一句玩笑。我爸媽的下葬日,作為女婿的裴執(zhí)川缺席了。我一個人抱著兩個骨灰盒,在大雨里站了很久。親戚問他去哪了。我強撐著說,他公司有急事。可到了晚上,我刷到了黎霜的朋友圈。照片里,她和裴執(zhí)川十指相扣,手下壓著一張嶄新的身份證。身份證背面的有效起始日,是八月十七。剛好是黎霜的生日。只因為黎霜曾開玩笑說,怕他結婚后就不屬于自己了。所以他為了這個日期,錯過了我爸媽的葬禮。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