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地第五年，閨蜜程玟進了男友賀嶼川的公司。

入職那天，程玟握著我的手信誓旦旦：“放心吧，有我在，他身邊不可能出現別人。”

半年里，他們成了默契的搭檔。

從一起出差、加班，慢慢變成一起吃飯、看電影、結伴回家。

每次我稍有不滿，程玟就沖我撒嬌：

“苗苗，我還不都是為了不給他**的機會？我連個人時間都犧牲了。”

賀嶼川也反過來指責我：

“玟玟是真心對你，你未免把我們想得太骯臟了。”

我一度哽咽，覺得真的是我想得太多。

直到我瞞著所有人飛去江市，想給賀嶼川一個五周年驚喜。

卻看到他和程玟，正有說有笑挽著手走出公司。

“明天是你們戀愛五周年，不讓苗苗來陪你？”

賀嶼川連想都沒想：

“不了，就說還有研究。對了，你不是想去洱海嗎？明天我們去。”

“洱海？那不是苗苗要和你周年旅行的地方？不怕她扒你的皮？”

兩人笑著鬧起來，賀嶼川低頭在程玟額頭上親了一下，親昵得像談了很多年的戀人。

而我站在三米開外，幾乎忘了自己為何而來。

我緩步上前擋在他們面前，在二人震驚的目光中淡淡開口：

“放心去吧，我不會扒你皮的。”

“畢竟渣男賤女，確實更般配。”

……

“苗苗，你怎么會在這里？”

賀嶼川一臉錯愕地看向我，手像觸電般從程玟十指交握的掌心中彈開。

我斜睨著他：“怎么，我不該出現？影響你們秀恩愛了？”

程玟收回手，用力**：“苗苗，你誤會啦。剛才我眼睛進東西，嶼川只是幫我檢查一下，我們鬧著玩呢。”

我偏頭看她：“你眼睛長在額頭上？”

她臉色一白，手不由拽住賀嶼川的手臂。

“嶼川，快跟你女朋友解釋，她要誤會我們了。”

說完，她松開賀嶼川的胳膊上來就要拉過我的行李箱。

“你說你，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去接你。”

我往后退一步躲過她的手，抬頭怒視著賀嶼川。

“你不打算狡辯一下嗎？”

賀嶼川被我問得一怔，釘在地上的雙腳終于向我邁開。

“我們就是鬧著玩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程玟也靠過來：“對！苗苗，我們就是鬧著玩的，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吧。”

我看著她嬉皮笑臉的樣子，一股怒火瞬間沖向天靈蓋。

抬手，一巴掌重重落在她臉上。

程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正想開口，我掄起另一只手又是重重一巴掌。

巴掌接連落下，四周驟然安靜。

賀嶼川才反應過來，一手扣住我的手腕，一手將她護到身后。

“凡苗！你發什么瘋？”

我用力平復呼吸，聲音卻控制不住地拔高。

“心疼了？”

“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是要鬧哪出？”

他惡狠狠地甩開我的手，轉身捧起程玟的臉，皺著眉。

“疼不疼？”

我被這感人的畫面怔住，話也變得口無遮攔。

“都親上了還叫沒事？是不是非得捉奸在床，把肚子搞大才叫有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吃瓜者也斷章取義地開始議論紛紛：

“這女的誰啊，怎么上來就**？”

“不會是死纏爛打的前任吧？”

“公司里誰不知道賀總和玟玟是一對。”

“就是啊，上個月團建他們還住的一間房，不是情侶怎么會住一起？”

……

我目光在賀嶼川和程玟之間來回掃視。

程玟低聲啜泣：“苗苗，那次團建我發燒了，嶼川只是為了方便照顧我才跟我分一間房。我們怕你多想，所以才沒告訴你。”

賀嶼川幫她擦掉眼淚，又看向我。

“你看，玟玟處處顧及你的感受，你能不能別滿腦子都是齷齪？”

“我齷齪？賀嶼川，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在幫誰說話？”我眼睛一下就紅了，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掉，“到底誰才是你女朋友？”

他被我激動的情緒怔了一下，松開程玟就要上來抱我。

我一把推開他：“別碰我！你們真是天生一對的渣男賤女！”

他被我推得踉蹌，見面子掛不住，語氣也變得刻薄。

“凡苗，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和程玟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就算無理取鬧，你也該有個限度。”

“程玟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當眾這么侮辱她？”

所以，你們就可以背刺我嗎？

我僵在原地，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往下掉。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賀嶼川惡狠狠地朝四周吼出聲：“都別看了，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