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馴成了忠犬》內容精彩,“凡幾幾”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阮知鳶俞北山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馴成了忠犬》內容概括:2026年,北京某別墅區。阮知鳶靠在沙發上刷手機,刷到一條帖子問:「如果你誤穿越到過去,你想回到哪年?」她咬著唇,想了想,指尖快敲:「2016」-2016年的夏天。長青鎮悶熱得像一個巨大的蒸籠,把人蒸的熱氣騰騰。這座北方海邊的小鎮依山傍海,空氣里夾雜著咸魚味,道路起起伏伏,小巷彎彎繞繞,青石板路坑坑洼洼,十分難走。阮知鳶停下來,輕輕喘了口氣,她抬起手背,擦掉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白色的吊帶連衣裙已...
2026年,北京某別墅區。
阮知鳶靠在沙發上刷手機,刷到一條帖子問:「如果你誤穿越到過去,你想回到哪年?」
她咬著唇,想了想,指尖快敲:「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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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的夏天。
長青鎮悶熱得像一個巨大的蒸籠,把人蒸的熱氣騰騰。
這座北方海邊的小鎮依山傍海,空氣里夾雜著咸魚味,道路起起伏伏,小巷彎彎繞繞,青石板路坑坑洼洼,十分難走。
阮知鳶停下來,輕輕喘了口氣,她抬起手背,擦掉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白色的吊帶連衣裙已經濕透,貼在后背上,很不舒服。
手里拖著的銀色行李箱,又沉又不走路,輪子沒走兩步就被石板縫卡住,發出沉悶又惱人的“咕嚕”聲。
太吵了。
阮知鳶咬了下內側的軟肉,怕別人說她擾民,故意放慢了腳步。
曲折的巷子里,路過的人很少。
偶爾有幾個穿著大背心、搖著蒲扇的老人坐在屋檐下,目光渾濁地盯著她看。
看她格格不入的打扮,看她和外來扭曲的箱子較勁。
阮知鳶手指微微收緊,捏住了行李箱的拉桿,指節泛著點白。她垂下眼,避開那些視線,繼續往前走。
鞋跟踩在長著青苔的石板上,有點滑。
這小鎮不發達,過來得坐綠皮火車。
火車上的冷氣,似乎還殘留在骨頭縫里。
她坐了將近二十四小時的硬座,因為不敢跟旁邊的人靠得太近,一整晚都挺直著背,現在腰酸得厲害。
記憶的畫面有些灰敗。臨走前那天,上海別墅里的冷氣開得很足。
繼母站在實木樓梯上,手里端著一杯燕窩,笑得溫婉:“知鳶啊,你確實也該去廣東看看你姑姑了,爸也是為了你好,你留在這兒,天天跟**妹鬧,**血壓都高了。去散散心,啊。”
父親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頭都沒抬。
沒有多余的話,也沒有送別。
阮知鳶知道,自己是被丟出來的。
像一個過了保質期的漂亮擺件,放在家里礙眼,就隨便找個紙箱子塞進去,寄到了幾千公里外。
結果剛到廣東,她就得知了姑姑阮秀生意失敗,要去國外找朋友解決的消息。
臨走前,阮秀又將她托給了從前在北京認識的舊識——陳嵐。
“那邊來電話了,說那小鎮雖然偏,但空氣好,環境好。你先去那邊落腳,等我解決生意問題就去接你。”阮秀說。
然后,她就坐上了火車。
行李箱的輪子又卡在了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阮知鳶回過神。她用力拽了一下,沒拽動。
太陽照在頭頂,明晃晃的刺眼。
她蹲下身,把輪子從石縫里一點點摳出來。手心不小心蹭到了粗糙的石頭,破了點皮,沾了灰,有點刺痛。
她盯著手心看了一會兒,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慢慢擦干凈。
站起身的時候,眼前黑了一下。
她扶著墻,緩了幾秒鐘。
長巷的盡頭,是一扇斑駁的木門。
紅漆掉了一大半,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木質紋理。門頭上的瓦片縫里,長著幾根枯黃的雜草。門牌號上是用白漆手寫的數字:74號。
是這里了。
阮知鳶站在門前,沒急著敲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裙擺上沾著的灰塵,伸手輕輕拍了兩下。又把耳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后。
深呼吸。
院子里隱約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咔噠咔噠”,伴隨著老舊電機轉動時沉悶的嗡嗡聲。
她抬起手,屈起手指,在門板上先輕輕叩了一下,然后又叩兩下。
聲音不大,很快就被院子里的嗡嗡聲蓋住了。
阮知鳶等了一會兒,沒人來開門。
她咬了咬下唇,稍微加重了一點力氣,又敲了三下。
“叩叩叩。”
院子里的金屬碰撞聲停了。
接著是拖鞋趿拉在水泥地上的聲音,一步一步,有些沉,透著點不耐煩。
門栓被人從里面粗暴地拉開,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吱呀~”
木門被拉開了一半。
熱浪混合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撲面而來。
阮知鳶抬起頭,視線撞上一片**的胸膛。
她愣了一下。
小麥色的皮膚,肩膀很寬。
因為天氣熱,他沒穿上衣。
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凌厲分明,不是健身房里那種刻意練出來的死板,帶著一種野蠻生長的力量感。
汗水順著他清晰的鎖骨滑下來,流過胸膛,沒入黑色的運動短褲邊緣。
阮知鳶呼吸一僵。
這是她21年來,第一次離一個半裸的成年男性這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滾燙體溫。
她條件反射般地往后退了半步,細軟的鞋跟在青石板上磕出一聲脆響。
視線慌亂地往上移。
男人很高,她得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臉。利落的短發,眉骨很高,眼窩有些深。漆黑的眼睛里帶著被打擾的不悅。
他嘴里咬著根沒點燃的煙,下頜線繃得很緊。右手還拿著一把沾了點黑色油污的十字螺絲刀。
兩人隔著一道門檻,誰也沒先說話。
一只知了在遠處的樹上拼命地叫。
男人夾下嘴里的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從她蒼白干凈的臉,掃到她身上一看就不便宜的白裙子,最后落在她捏著行李箱拉桿的白皙小手上。
他眉頭皺了下。
“找誰?”
聲音低啞,語氣生硬。
阮知鳶被他盯得耳尖發燙,莫名覺得自己像只誤闖了犬舍的貓。
她睫毛顫了顫,視線垂下去,看著男人腳上那雙邊緣磨損的黑色人字拖。
“我找……”
她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干得厲害,聲音有些發啞。
她停頓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聲音細軟:“我找陳嵐阿姨……我是阮知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