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愛占小便宜的閨蜜瘋狂作死,惹上暴徒后終于閉嘴了》,是作者蜜汁小番茄的小說,主角為林娜蘇青。本書精彩片段:和閨蜜結(jié)伴去川西旅游。為了薅平臺十塊錢的“超時補償”,她故意寫錯地址。司機超時5分鐘,才終于找到我們。一上車,閨蜜就朝我晃了晃手機:“超時補償已經(jīng)拿到咯!”她滿臉得意。我正想勸她收斂點,手機卻突然嗡嗡震響。接通后,耳機里竟是自己的聲音。快下車!我是5年后的你,因為惹怒司機被他砍斷雙腿癱瘓在床。這個司機是刑滿釋放人員,后備廂里有砍刀!我渾身驟僵,下意識抬頭。正好看見后視鏡里司機陰鷙的眼神。而身邊的閨...
和閨蜜結(jié)伴去川西旅游。
為了*平臺十塊錢的“超時補償”,她故意寫錯地址。
司機超時5分鐘,才終于找到我們。
一上車,閨蜜就朝我晃了晃手機:
“超時補償已經(jīng)拿到咯!”
她滿臉得意。
我正想勸她收斂點,手機卻突然嗡嗡震響。
接通后,耳機里竟是自己的聲音。
快下車!
我是5年后的你,因為惹怒司機被他砍斷雙腿癱瘓在床。
這個司機是刑滿釋放人員,后備廂里有砍刀!
我渾身驟僵,下意識抬頭。
正好看見后視鏡里司機陰鷙的眼神。
而身邊的閨蜜,不僅毫無察覺。
還不知死活翻了個白眼。
“看什么看?你這車里臭死了,我們沒投訴你就不錯了!”
我重重掐了一把林娜的胳膊,沖司機擠出笑臉:
“師傅,實在對不起!她大半夜凍糊涂了,您別往心里去!”
“我們絕對不會投訴你的!”
“蘇青你有病吧?掐我干嘛!”
林娜狠狠甩開我,完全無視我的眼色:
“接單晚了還在那磨磨唧唧,害老娘在風口里吹了半個多小時,我都**冒了!”
“怎么樣也得給我發(fā)個紅包當補償吧!”
“不然我就投訴你,也能再拿一份平臺的補償,但是你......”
她手機幾乎懟到司機臉上:
“要是被投訴了,這半個月都別想接活兒了吧?”
林娜調(diào)子拖得老長。
臉上全是即將占到**宜的篤定。
司機沒說話,車速卻驟然加快。
我渾身發(fā)冷,趕忙去拽她:
“林娜你別鬧了!少說兩句能死嗎!”
她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我:
“顧客是上帝,讓他補償一下怎么了?”
司機突然扯開嘴角,笑了:
“小姑娘說得對。”
“現(xiàn)在大環(huán)境不好,錢難掙,我們跑夜車的也就是討口飯吃......難啊。”
聽著他幽幽的語氣,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林娜卻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瞧你那慫樣。”
“人家司機自己都說了,錢難掙。那就更應該物有所值啊,我們花了錢就得享受最好的服務。”
我深吸一口氣,趕緊掏出手**圓場:
“師傅,剛才是我們定位定偏了,連累您繞了遠路耽誤時間,真對不住。”
“這單我給您五星好評,再給您轉(zhuǎn)兩百塊錢,您拿去買包煙抽,暖暖身子。”
我一把拽過前排收款碼,想要付款。
可上車前滿格的信號,卻不知何時已完全消失。
我脊背發(fā)涼。
趕緊從包里掏出兩百現(xiàn)金遞到前座。
林娜卻一下子炸了。
“蘇青,來這兒當活菩薩了?兩百塊錢夠我吃好幾天了!”
她瞪著我,極力撇清關系:
“我可提前說好,這錢是你自己非要上趕著給的,我絕對不會跟你AA哈!”
看著她這副斤斤計較的嘴臉。
我氣得肚子疼。
和林娜當了三年閨蜜,我太知道她占便宜沒夠的德行了。
朋友聚餐她永遠只帶嘴。
點外賣為了省兩塊錢配送費,能找理由跟騎手吵半小時。
連洗手間的免費廁紙,她都要塞包里偷偷拿走。
這次出來旅行,她拍**保證一定會改掉愛占便宜的毛病。
我才同意和她一起。
可誰知道,她竟在旅游后半程瘋狂作妖。
要不是這荒郊野嶺實在打不到別的車,我絕對不會跟這蠢貨一起。
收了錢后,司機面色稍緩。
車速也恢復了正常。
很快,車子開到了一個加油站前。
“喂!兩百塊的小費不能白拿吧?”
林娜頤指氣使:
“剛好對面有飯店,你去給我買份飯來。”
我嚇得魂飛魄散,拽住她的胳膊:
“你瘋了!我們包里不是帶了吃的嗎!”
她卻用力甩開我:
“誰要啃干巴巴的面包!他既然收了錢就得干活,跑腿買個飯委屈他了?”
“喂,前面的,聽見沒有?”
林娜邊發(fā)號施令,邊抬腳連踹駕駛座。
司機一言不發(fā),伸手摸向了車門的中控鎖按鍵。
我死死盯著那個按鍵。
只要他解鎖下車,我就立刻開車門逃跑!
然而這時,林娜卻笑出聲來。
“蘇青,你看見沒?”
“對付這種底層窮鬼,你只要給他點甜頭,就能乖乖聽話,讓他干嘛就干嘛。”
話音剛落。
司機的手突然改道,摸索去了座位底下。
那里,隱隱閃過一道光。
是刀!
我嚇得渾身發(fā)抖。
強擠出笑容,故意提高音量。
“師傅,我這朋友就愛開玩笑!你別當真!”
“咱們還有多久到啊?”
“上車前我爸媽還催呢,說做了一大桌子菜,就等我們回去吃飯了!”
“麻煩您開快點吧,我爸脾氣不太好,等急了又要罵人了。”
“您是要去加油嗎?加完咱就趕緊走吧......”
或許是這句話起了作用。
司機眼神晃了一下,放下了刀。
再次去開車門。
我剛要松口氣,林娜突然爆發(fā)出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蘇青,你這記性被狗吃了?”
她滿臉鄙夷地翻了個大白眼。
“咱們倆這次出來玩,可是瞞著家里偷偷溜出來的!”
“要是**媽真知道,**早開著他那輛大奔來接咱們了。”
“咱們還用得著在這荒郊野嶺拼這破順風車?”
她瞥了一眼駕駛座,恍然大悟。
語氣卻更加囂張。
“你是怕這司機把咱們拉到哪個深山老林里賣了,故意提**媽嚇唬他?”
“拜托!這可是正規(guī)打車平臺!”
“咱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下半輩子都在牢里蹲著!”
司機嘴角扯出一個笑。
“是嗎?”
我冷汗狂冒,不死心看向自己的手機。
還是沒有信號!
藍牙耳機里,再次傳來“我”帶著哭腔的聲音:
快跑!趁這個司機還沒發(fā)瘋,你還有逃跑的機會!
在林娜的挑釁中,
司機的手再次伸向座位底下。
他半張臉藏在陰影里,幽幽出聲:
“不怕告訴你們,我才從......”
我頭皮發(fā)麻,趕緊結(jié)結(jié)巴巴地打斷他:
“司機師傅,我出發(fā)前真的給我媽發(fā)過共享行程了!她隨時都在看我的位置......”
“行了你!差不多得了!”
林娜不耐煩地打斷我,像看智障一樣看著我。
“你這幾天發(fā)朋友圈都要把**媽屏蔽,還跟他們共享行程?騙鬼呢?”
說完,她狠狠瞪了司機一眼,嘴臉刻薄:
“還有你,看什么看?我餓得很,趕緊下去給我買飯!”
下一秒。
林娜突然吸了吸鼻子,眉頭擰緊。
“哎?這車里怎么有股怪味?像是什么肉爛掉了一樣!”
她到處亂聞,目光鎖定在后座和后備箱的連接處。
“喂,你這破車里到底裝了什么惡心的東西?”
“等讓我找出來這臭味的來源,我絕對要向平臺投訴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迅速捂住了林娜的嘴。
“林娜算我求你了,把嘴閉上行不行!”
看了眼她脖子上的相機。
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提醒道:
“師傅,你別理她。”
“她是個博主,正在錄精致出行vlog呢!就是在增加節(jié)目效果!”
“這相機能自動上傳云端,說不定現(xiàn)在我朋友們已經(jīng)看到我們的出游片段了呢!”
司機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那個正閃著紅燈的微型相機。
“前面那個餐館的飯......不好吃。換個地方買吧。”
不等我說要下車,他已經(jīng)重新擰動鑰匙。
聽著發(fā)動機轟鳴的聲音,我整個人癱在座位上。
可我萬萬沒想到,林娜**病又犯了。
她像是聽到了什么*****,在后座上狂笑起來。
笑夠了,才一把扯下相機,直接懟到我臉上。
“蘇青,你是不是****了啊?機子早沒電了!”
“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呢?”
“誰家大疆舍得一直開著錄像?你知道這玩意兒多費電嗎?”
“電池損耗你給我報銷啊?”
她臉上閃過了然,得意洋洋地沖著司機喊:
“別聽她瞎忽悠,那紅燈是外面路燈的反光!”
“雖然機子沒電了!但你要實在想要我們的出游素材,也不是不行。”
林娜越說越起勁。
“看在你拉我們一趟的份上,等到了地方我按片段賣給你!”
“你發(fā)朋友圈**時,絕對倍兒有面!”
司機沒理會她的小算盤,緩緩勾起一個笑。
“沒電了啊......沒電了好啊......”
就在這時,車廂里的怪味變得愈發(fā)濃烈,令人作嘔!
藍牙耳機里,“我”正在瘋狂嘶吼:
蘇青!趕快找個借口下車!
這個司機根本不是單純拉客,他是在轉(zhuǎn)移**!順便物色新的獵物!
我死死捂住嘴,拼命去摳車門把手。
“師傅......停車!快停車!”
“我暈車!要吐了!讓我下車!”
“你干嘛呀!”
林娜一把將我拽了回來。
大小姐脾氣徹底發(fā)作了。
“你發(fā)什么瘋?這荒郊野嶺的你下車去哪?走著回去嗎?”
她惡狠狠瞪著司機,憤憤不平搖下車窗:
“我們可是花了錢的!你這破車臭得跟垃圾堆一樣,開得還這么晃,我體驗感極差......”
她話未說完。
嘎吱!
一腳急剎,車子停在路邊。
司機猛然從坐墊下面,抽出一把尖刀!
林娜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更加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嚇唬誰呢?”
“怎么著,開個順風車還隨身帶把刀啊?拿個地攤貨道具,你以為你是拍**片啊?”
她抱著胳膊,還在不知死活地念叨:
“還敢拿刀恐嚇我,現(xiàn)在你不僅要退錢,還必須得帶我去醫(yī)院做全身檢查!”
“然后賠我精神損失費,不然我讓你牢里蹲一輩子......”
司機目光陰狠,驟然揚起手。
這時,原本空曠的前方,驟然亮起一道手電筒光。
是一個牧民大叔。
身后的羊群密密麻麻地擠在馬路上,擋住了汽車的去路。
我心底燃起一股希望。
立馬沖著司機大喊:
“那是我叔!專門來接我們的!”
“他帶了村里的人就在前面等我們呢!!”
我一邊聲嘶力竭地喊著,一邊朝著牧民大叔瘋狂揮手。
“叔!我們在這!快過來!!”
司機一愣,下意識藏起了刀。
林娜像看***一樣看著我:
“蘇青你有病吧?你家祖宗十八代都在城里,哪來的放羊的叔??”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若有所思道:
“你不會是想趁機下車,好不跟我a車費吧?”
“我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就算他今天真是你叔,你臨時下車,你也得把車費a給我!”
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異樣。
牧民大叔走過來,隔著車窗警惕詢問:
“小姑娘,你們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手電筒的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卻只覺得抓住了救命稻草。
“救命!我們被挾持了,他有刀......”
突然,林娜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哎呀大叔,沒事沒事!”
“我這個閨蜜短視頻看多了,就喜歡搞惡作劇!”
“哪有什么危險!”
牧民大叔移開了手電筒,臉色也冷淡下來。
“你們這些城里年輕人......真是任性!”
林娜笑嘻嘻地回答:
“知道啦知道啦,趕緊讓你的羊讓讓道吧,別耽誤我們時間!”
“我們這順風車都是計時收費的!”
車窗被她關上,我拼命掙扎,卻被習慣健身的林娜鉗制在座位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牧民越走越遠。
原本堵在公路上的羊群,也全都散開了。
司機一言不發(fā)。
車子突然加速,拐上一條小路。
穩(wěn)穩(wěn)停在了一座偏僻的小木屋前。
四周死一般寂靜。
這時,耳機那個聲音又響了:
快跑!這個木屋就是他碎尸的地方!他已經(jīng)在那殺了七個女孩了,快跑......
聲音戛然而止。
林娜還在不依不饒地冷笑:
“喲,想把我們?nèi)釉诎氲郎习。俊?br>
“行!你看我會不會向平臺**投訴你就完了!”
下一秒。
駕駛座被猛地推平。
慘白的月光照亮司機那張扭曲興奮的臉。
他高高舉起那把尖刀:
“好啊!那咱們,就慢慢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