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玉佩宋黎擔(dān)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不是瞧不起他嗎?怎么都找他治病?》,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作者說明:][18歲以下未成年禁止閱讀]我叫宋黎,桃花村人送外號“宋癩子”。這外號跟癩蛤蟆沒關(guān)系,純粹是因為我長得像塊被癩蛤蟆尿過的石頭,丑得很有辨識度。二十五歲的人了,連村頭王大爺家那條老黃狗見了我都耷拉眼皮,懶得叫喚。窮就更不用說了,爹娘走得早,留給我三間漏雨的土坯房和一口豁了口的鐵鍋。哦對了,還有一身懶骨頭。此時此刻,我正趴在一堵半塌的土墻后面,瞇著一只眼,往隔壁院里瞅。那是劉寡婦家。劉寡...
[作者說明:]
[18歲以下未成年禁止閱讀]
我叫宋黎,桃花村人送外號“宋癩子”。
這外號跟癩蛤蟆沒關(guān)系,純粹是因為我長得像塊被癩蛤蟆尿過的石頭,丑得很有辨識度。
二十五歲的人了,連村頭王大爺家那條老黃狗見了我都耷拉眼皮,懶得叫喚。
窮就更不用說了,爹娘走得早,留給我三間漏雨的土坯房和一口豁了口的鐵鍋。哦對了,還有一身懶骨頭。
此時此刻,我正趴在一堵半塌的土墻后面,瞇著一只眼,往隔壁院里瞅。
那是劉寡婦家。
劉寡婦今年三十有二,男人死了三年,長得那叫一個白。
白得跟剛剝殼的雞蛋似的,特別是夏天沖涼的時候,那水珠子順著脖子往下滾,滾進(jìn)那道深深的溝里,我就覺得嗓子眼發(fā)干,比三天沒喝水還干。
墻頭有點高,我踮著腳尖,腳底下墊了三塊磚。
正瞅得入神,身后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宋癩子!***又偷看!”
我渾身一哆嗦,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后栽去。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一盆滾燙的熱水從天而降,兜頭蓋臉澆了下來。
“啊!”
我慘叫一聲,像條被扔進(jìn)油鍋的泥鰍,從地上彈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身后傳來劉寡婦的怒罵聲和拖鞋砸在地上的“啪啪”聲。
“臭**!再讓老娘看見你,把你那對招子挖出來喂狗!”
我顧不上疼,捂著半邊臉,一路竄到了村后的小河邊。
河水清涼,我蹲在河邊,把腦袋埋進(jìn)水里,燙得直吸冷氣。
“**,這娘們兒真下得去手……”
我摸了一把臉,手上全是**辣的疼。左肩膀那塊已經(jīng)起了水泡,碰一下就鉆心地疼。
更要命的是,那熱水里不知道摻了什么,一股子辣椒味,熏得我眼淚鼻涕一起流。
我又氣又惱,又恨自己沒出息。
二十五的人了,除了偷看寡婦洗澡,連個正當(dāng)營生都沒有。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跟看**差不多。
別說娶媳婦了,就連媒婆路過我家門口都得繞道走。
“憑什么?我宋黎怎么就活成了這副德行?”
我越想越氣,解開褲腰帶,對著河面撒了一泡尿。
水聲嘩嘩,尿柱在月光下泛著淡黃的光。
忽然,水底下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我愣了愣,揉了揉眼睛,又看。
河面上漂著一層銀白色的月光,仔細(xì)看,確實有個東西在河底發(fā)亮,像是一塊被河水沖下來的碎月亮。
“什么玩意兒?”
我尿完了,抖了抖,蹲下來,伸手往河水里撈。
河水不深,我摸了半天,手指碰到一塊冰涼的硬物。
撈出來一看,是塊玉佩。
巴掌大小,通體泛著淡淡的青綠,上面刻著一些我看不懂的紋路。
中心好像有光在流動,像是有條小蛇在里面游。
“玉佩?誰家的?這玩意兒能值不少錢吧?”
我眼睛一亮,把玉佩在身上蹭了蹭,湊到月光底下仔細(xì)看。
那玉質(zhì)溫潤,涼絲絲的,攥在手心里特別舒服。
“發(fā)財了……老子要發(fā)財了……”
我嘿嘿傻笑,把玉佩揣進(jìn)懷里,轉(zhuǎn)身就往家跑。
跑了幾步,我又折回來,對著劉寡婦家的方向惡狠狠地呲牙:
“劉翠花!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有錢了,把你家那口破井都買下來!讓你天天給老子燒洗澡水!”
說完,我又覺得這話不對味。
買她家井干嘛?讓她給老子燒洗澡水,那不還是得被她潑?
算了,先回家。
我捂著被燙的半邊臉,一路小跑回了村東頭的土坯房。
門一推,吱呀一聲,跟鬼叫似的。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張破床、一張爛桌子、一個斷了腿的凳子。
墻角堆著幾件臟衣服,散發(fā)出一股子酸臭味。
我一**坐到床上,掏出那塊玉佩,湊到窗邊的月光下。
“這玩意兒……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拿牙齒咬了咬,硬得很,咬不動。
又對著月光照,那光更明顯了,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玉里流動。
“真的!肯定是真玉!這水頭,這手感……**,老子真的要翻身了!”
我激動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把玉佩貼在心口,閉著眼睛,開始幻想。
“賣了玉佩,先還掉村東頭張屠戶的肉錢……不,先買身新衣裳……再買雙鞋……不不不,先去鎮(zhèn)上洗個澡,理個發(fā)……然后……然后……”
然后干啥呢?我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劉寡婦白花花的身子。
我咽了咽口水,把玉佩攥得更緊了。
“然后,老子也當(dāng)一回人上人……”
忽然,手里的玉佩猛地一燙,像被火烤了一樣,燙得我“嗷”一嗓子,把玉佩甩了出去。
“嘶!”
玉佩掉在地上,卻沒有摔碎,而是穩(wěn)穩(wěn)地立在那里,表面散發(fā)出一種詭異的綠光。
那光越來越亮,最后像是一道綠色的閃電,“嗖”地一下,鉆進(jìn)了我的眉心。
我眼前一黑,無數(shù)畫面在腦海里炸開。
有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有奇珍異草,有銀針翻飛,有草藥成山……最后,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在腦中炸響:
“吾乃上古醫(yī)仙,葛洪老祖。此玉佩乃吾畢生傳承。爾既得之,當(dāng)修習(xí)醫(yī)道,懸壺濟(jì)世,不得有違!”
我愣了半天,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從嘴里擠出幾個字:
“葛……葛洪?那不是……太平天國的那個嗎?”
“放屁!太平天國那個叫洪秀全!老子是葛洪!東晉的葛洪!”
“哦哦哦……那,那你怎么不姓王?”
“我為什么姓王!”
“王……王不留行?不也是中藥嗎?”
“滾!”
腦中的聲音暴跳如雷,然后我就感覺腦袋像被大錘砸了一下,天旋地轉(zhuǎn),一頭栽倒在地上。
昏迷之前,我最后一個念頭是:
“**,不會是被開水燙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