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攔下那場算計后,我被委以重任》是知名作者“津門水叔”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馬帥王大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日頭剛過晌午,本該是歇晌的時候,杏花村村委會的院子里卻擠滿了人。這些人既不是來領補貼的,也不是來開大會的,而是一群從外地打工剛回家的男人們。“村長,你到底管不管啊?”一個漢子啞著嗓子喊道,“馬帥那個狗東西,光天化日在井邊調戲我媳婦,他說要幫我媳婦洗內衣,我媳婦的內衣用得著他幫忙洗嗎?這不就是在耍流氓嗎?”話音剛落……又有一個漢子告狀說:“我婆娘每次去菜園子里摘豆角,馬帥那小子就蹲在籬笆外面吹口哨,...
日頭剛過晌午,本該是歇晌的時候,杏花村村委會的院子里卻擠滿了人。
這些人既不是來領補貼的,也不是來開大會的,而是一群從外地打工剛回家的男人們。
“村長,你到底管不管啊?”一個漢子啞著嗓子喊道,“馬帥那個***,光天化日在井邊調戲我媳婦,他說要幫我媳婦洗內衣,我媳婦的內衣用得著他幫忙洗嗎?這不就是在耍**嗎?”
話音剛落……
又有一個漢子告狀說:“我婆娘每次去菜園子里摘豆角,馬帥那小子就蹲在籬笆外面吹口哨,說什么嫂子腰好細,摘豆角可別閃了腰……哼,他這說的是人話嗎?”
“對!馬帥也調戲我媳婦了,”蹲在老槐樹下抽煙的男人聲音發顫的說,“前天我媳婦去鎮上趕集,回來的晚了一點兒,天都黑了,在村口被馬帥給撞見了,他說嫂子長得太漂亮了,怕走夜路遇到**,非要送我媳婦回家,可到了家門口,有鄰居看見他倆居然還進屋了……”
說到這里,男人咬了咬后槽牙,沒有繼續說下去。
只是一拳狠狠砸在了老槐樹上,樹上的知了猴都掉下來了好幾只。
這些男人的嘴里說的都是同一個人——馬帥。
村里只要娶了媳婦的男人,好像都恨馬帥,他們都覺得馬帥跟他們的老婆有一腿。
可馬帥從小練過武術,很厲害,他們合起伙兒來都打不過馬帥。
所以,這些掉進醋缸里的男人,只能找村長投訴。
村長王大路坐在辦公桌后面,一邊聽著男人們的哭訴,一邊低頭吹著茶缸子上面漂著的茶葉末。
“鄉親們啊,你們先消消氣,”王大路放下茶缸子,聲音有些疲憊的說,“馬帥這孩子啊,他其實人并不壞,就是年輕,精力旺盛,比較樂于助人,你們都去外面打工了,咱們村里留守的婦女多,誰家沒個難處,馬帥幫著挑個水,洗個衣服,修個屋頂啥的,那不都是好事嘛?可你們非要說馬帥對你們的老婆做過什么,那好,你們能拿出真憑實據來嗎?”
話說到這里……
王大路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院子里的男人們面面相覷,他們雖然憋了一肚子的火,卻被王大路這番和稀泥的話堵得沒了話說,因為他們確實也拿不出真憑實據。
王大路是看著馬帥長大的。
馬帥這孩子本性不壞,就是平時喜歡開玩笑,嘴上沒個把門兒的,但他樂于助人是真的,尤其喜歡幫助村里的留守婦女。
村里的男人結婚后都去外面打工,只有馬帥一個年輕男人留在村里。
而且,馬帥人長得很帥,特別吸引大姑娘小媳婦的目光。
這就很容易讓那些在外面打工的男人們各種吃醋。
再說了!
人家馬帥一沒犯法,二沒有被捉奸在床。
只憑村里一些流言蜚語,就算報警,**都管不了,讓王大路這個村長能怎么辦呢?
另外還有一件事……
這些村民們可能不知道,但是王大路卻知道。
馬帥的爺爺曹老爺子走的時候,有不少看著像是當**的人來送他。
可惜,王大路都不認識,他只認識鎮長。
王大路既然能當村長,他腦子可不笨。
馬帥的身份好像不簡單!
王大路可不想為了村里幾個愛吃醋的男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想到這里……
王大路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繼續對男人們說:
“捉賊拿贓,捉奸拿雙,咱不能憑幾句玩笑話,就把人家馬帥往死里整對吧?馬帥的熱心腸有時候可能用錯了地方,容易讓人產生誤會,你們在外面打工不容易,家里的媳婦守得也很辛苦,可能……咳咳……你們也要理解一下嗎?”
本來,王大路打算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算了。
可就在這時……
蹲在老槐樹底下抽煙的男人,猛地把手里的煙往地上一砸。
他站起來指著王大路說:“村長,你要是還這樣和稀泥,那有些話……我可就不得不說了!”
王大路的表情嚴肅起來,問:“張老四,你想說什么就說?”
張老四語氣怪異的說:“昨天傍晚5點半,我可是親眼看見劉秀娥從馬帥的屋里走出來……”
劉秀娥是王大路剛娶過門比自己小20歲的媳婦,是村里最漂亮的村花。
王大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聲反駁道:“張老四,你別胡說,那個點兒她在家做飯呢?”
“當時劉秀娥手里還拿著個飯盒,飯盒蓋兒是綠色的,翠綠翠綠的,”張老四冷哼了一聲,“呵呵,她到底是給你做飯,還是給馬帥做飯,要不你先回家問問吧?”
王大路的心也特么有點兒慌了!
不行!
這個馬帥還真不能繼續留在杏花村了,他這是要在村里開后宮的節奏啊!
為了把馬帥這顆“定時**”趕出村子,王大路想在鎮上給馬帥隨便找個活兒干。
可轉念一想,鎮上離村里還是太近了。
這小子要是三天兩頭往回跑,村里的媳婦還得遭殃。
王大路一狠心,花巨資買了好煙好酒,托人把馬帥弄到了縣城招待所去做保安。
常樂縣距離杏花村挺遠的,開車都得在路上顛簸兩三個鐘頭,想回村也挺費勁的。
在招待所里做保安,管吃管住,省得馬帥再回村里惹是生非。
……
這天早晨,****。
王大路開著他那輛破桑塔納,親自把馬帥送去縣城做保安。
馬帥坐在副駕駛位置,懷里抱著個雙肩包,里面是他的全部家當。
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嘴里哼著小曲,顯然心情很不錯。
馬帥今年22歲,正是一個男人渾身上下的野勁兒使不完的年紀。
他長得確實很帥!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奶油小生,而是有些痞帥,眉宇之間總帶著點兒似有若無的痞氣。
再加上他的身材高挑挺拔,胸肌線條分明,八塊腹肌清晰可見。
他光膀子走在村里,特別吸引女人的目光。
讓村里那些留守婦女們看一眼就心*難耐,直流哈喇子。
一邊開車,王大路的語氣里帶著長輩特有的語重心長說:
“小馬啊,年輕人就要往外面多闖一闖,你看你這么優秀,總不能一輩子窩在村里,那能有多大出息,叔兒今天把你送出去見見世面,別看只是個招待所的小保安,抓住機會也能一飛沖天,而且,縣城里的女人可比村里的女人有看頭兒多了,呵呵,沒準兒還能有艷遇呢?”
“王叔,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干!”
馬帥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小白牙。
……
常樂縣招待所的負責人是個30多歲的胖大姐。
她上下打量了馬帥一番,很滿意的點點頭說:
“嗯,小伙子不錯,身材挺板正,長得也周正,要不你就站門口吧,給咱們招待所充個門面。”
馬帥入職的第一天就上崗了。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保安制服,身體站得筆直,目光卻忍不住總往大街上瞟。
縣城里的女人穿得花枝招展,踩著高跟鞋,走起路來腰肢輕擺,跟村里那些素面朝天的家庭婦女好像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常樂縣這地方是真不錯!
既能上班賺錢,還有那么多美女看。
馬帥正胡思亂想著……
一個穿著素雅連衣裙的年輕女人,邁著輕巧的步伐,從招待所里走了出來……
馬帥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住了!
那女人長得真漂亮!
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漂亮,而是眉眼間自帶一股子清冷的氣質。
被風一吹,連衣裙貼在身上,勾勒出了極美的曲線。
可就在這時……
突然!
從斜對面的樹蔭下竄出來了一條黑影,一把扯過女人的挎包,轉身就跑。
這個搶包的小偷動作極快,女人驚呼一聲,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
馬帥第一天來上班,人生地不熟,他本不想多管閑事。
可那女人是住在招待所里的客人,他是保安,穿著這身制服。
要是有小偷在他眼皮子底下行竊,那要他這個保安還有什么用?
“站住!”
馬帥大喊了一聲,拔腿就追。
小偷回頭看了一眼,見只是個小保安,似乎沒怎么放在心上。
馬帥腿長,跑起來像陣風。
緊追幾步,他就追到了小偷身后。
可是……
想要立刻從小偷手里把包搶回來,也并非易事。
馬帥急中生智,縱身一躍,猛地跳上街邊高高的護欄。
他借著護欄的高度,一個漂亮的后空翻,雙腳就落在了小偷面前。
趁著小偷遲疑的瞬間,馬帥伸手去奪包。
小偷急眼了!
他竟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
細長的刀刃閃著寒光,直接朝著馬帥的肚子扎來……
馬帥眼神一凜!
他絲毫不慌的探出雙手,精準的扣住小偷的手腕。
只是輕輕一掰,小偷嘴里發出一聲悶哼,手腕似乎脫臼了,刀子也“咣當”一聲脫手落在了地上。
馬帥順勢俯下身,使出一記掃堂腿,小偷狼狽的摔倒在地,那個包也被甩到了綠化帶里。
等馬帥從綠化帶里撿起包時,小偷已經連滾帶爬地跑遠了。
這時,身后的女人已經追了過來,她胸前劇烈澎湃,額頭上沁著細汗。
馬帥把包遞給她,聲音平穩地問:“姐,你看下,包里少沒少東西?”
女人接過包,似乎對包里的物品并不十分在意。
她滿臉感激地對馬帥說:“謝謝你啊,你身手這么好,當保安是不是有點兒屈才了?”
馬帥只是憨笑著撓了撓后腦勺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
一轉眼就到了夜里。
招待所門口有一臺轎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一個男人扶著一個女人下了車。
女人走路踉蹌,顯然是喝醉了。
男人扶著女人往招待所里走,經過馬帥身邊時,馬帥注意到,醉酒女人就是白天被小偷搶包的那個漂亮女人。
馬帥下意識就多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他立刻發現……
男人的表情,很不對勁!
那男人的嘴角掛著一絲貪婪的笑,眼神黏膩,不像是在照顧一個醉酒的朋友,倒像是在打量一個到手的獵物。
馬帥不知道那女人是否自愿,也不知道自己跟過去會不會惹麻煩。
可那男人的眼神實在是讓他心里發毛!
只是猶豫了片刻,馬帥還是跟著他們上了樓……
客房在2樓,門沒有關嚴,虛掩著一條縫。
馬帥站在門外,能聽見里面傳出一陣衣物被扯動的聲響和女人微弱的掙扎聲。
馬帥腦子一熱!
他什么都沒想,一腳踹開了門。
客房里……
男人正把女人按在床上,女人的裙子已經被扯掉了一半……
聽到門口傳來動靜,男人猛地回頭……
馬帥站在門口,深藍色的保安制服,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白了!
馬帥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大步走進去,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將他從床上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我……我和她是朋友……”男人結結巴巴地解釋。
馬帥低頭問床上的女人:“你認識他嗎?”
女人臉頰緋紅,表情怪異,神志不清,顯然不只是喝醉酒那么簡單,好像還被下了藥。
男人果然做賊心虛,趁著馬帥不留神,拿起床頭柜上正在錄像的手機,轉身跑出了客房……
馬帥剛要去追,卻感覺一條玉臂纏住了自己的脖子。
平躺在床上的漂亮女人,正吐氣如蘭地對馬帥說:
“你別走!我……我好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