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后,陰鷙瘋批又纏上來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顧西亭春渡,講述了?“老婆,把衣服脫下來。”男人發完這條消息,很快彈了一個視頻通話過來。春渡與顧西亭結婚八年,被他磨平了棱角,身體也被刻意馴養成他喜歡的樣子。“老婆怎么沒脫?”男人低沉的笑聲溢出來,“是故意不脫,等老公回去幫你?”他在辦公室,身后是半面墻的監控屏,一格一格全是家里的畫面,她每天在哪個角落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春渡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淺金的發色。有一瞬間的恍惚。在兩人關系尚未鬧僵的時候,她曾在某次溫存時隨口...
“老婆,把衣服脫下來。”
男人發完這條消息,很快彈了一個視頻通話過來。
春渡與顧西亭結婚八年,被他磨平了棱角,身體也被刻意馴養成他喜歡的樣子。
“老婆怎么沒脫?”男人低沉的笑聲溢出來,“是故意不脫,等老公回去幫你?”
他在辦公室,身后是半面墻的監控屏,一格一格全是家里的畫面,她每天在哪個角落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春渡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淺金的發色。
有一瞬間的恍惚。
在兩人關系尚未鬧僵的時候,她曾在某次溫存時隨口提過,金發好看。顧西亭就把原生的黑發漂成了淺金。
“老婆。”男人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在想什么?又是哪個***勾引你了,讓你看著我還能走神?”
他的眼睛瞇起來,神經質地警覺,藍瞳里的丁點溫柔褪得干干凈凈。
春渡從喉嚨里擠出聲音:“沒有……我在想你。”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掂量這句話的真假。
“乖。”笑容重新鋪開,他把手機拿近了些,“那現在把我罵爽,證明你沒有在想別人。”
顧西亭鎖骨窩汗濕,青筋從脖頸一路鼓脹到胸口,再往下。
惡心的畫面和場景。
春渡閉眼,壓下反胃,手邊隨便拿了個東西擋住鏡頭。
不想看。
不想聽。
不想應付。
顧西亭好像已經忘記了這段婚姻的開始并不美好。
忘記了結婚是他強求而來的,小他兩歲的妻子對他沒有任何愛意。
他強迫他的愛人留在舞臺,日復一日扮演著一個愛他的角色。
劣質的演員入戲太深,相信自己是被愛的。
“臉露出來,給老公看看,好不好?”電話那頭,顧西亭的聲音軟下來,求善良的妻子可憐他。
可他憑什么卑微?
她是他的。
是他娶回來的愛人,是他花錢買回來的所有物。
她的身體歸他管,她的眼睛只能看他,她的嘴只能說愛他。
她有義務無條件包容他的一切,所以他為什么要裝?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他根本不需要。
顧西亭驟然變臉。
“為什么不給我看?家里**了是吧?趁我不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呼吸粗重,隔著屏幕都能聽見暴怒的喘息,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來回踱步。
春渡習以為常地捂住耳朵,沒縮進床角。
窗簾沒有拉嚴,一道灰白的雨光劈進來,她的臉色更加蒼白。
視頻那邊安靜了幾秒,大概是調出了家里的監控。
見她老老實實臥在床上,顧西亭的語氣緩和下來:“我就知道,寶貝只愛我,怎么可能會發生那樣的事呢。是老公不好,不該懷疑你,今晚給你賠罪。”
每次都是這樣,雷聲大雨點小。沖她發完火,自己先心軟,不出三秒把自己哄好,然后再哄她。
好像剛才那個暴怒到要**的瘋子和現在這個溫聲軟語的男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喜怒無常的精神**瘋子。
春渡拿玩偶蓋住腦袋,再雙手捂住耳朵。
“好老婆,快點,聽不到你罵我渾身不得勁,我快難受死了。”
為什么還能聽到他說話。
陰魂不散。
顧西亭趴在辦公桌上,視線與視頻平齊。
妻子還是不理他呢。
那只能拋出百試不爽的殺手锏,“這次的,可以抵消。”
春渡移開庇護她的玩偶,緩緩道:“你不能騙我。”
-
顧西亭終于放過她。
掛斷電話,春渡蜷起來環抱自己。
好一會兒,才顫著手去整理一團糟的裙邊。
溫熱的東西從眼角滑出來,順太陽穴流進發際線,耳邊有了濕濡感,她才意識到,她在哭。
淚水洗過的視線清明透亮,窗外是莊園常年不散的霧氣,冬野上蒼茫的植被鋪開影影綽綽的薄綠。
她盯著那片顏色發呆。
寒風穿林而過,嗚咽聲里夾雜進汽車引擎的轟鳴。
如此熟悉的聲音,顧西亭提前回來了。
春渡面色煞白,沖進衛生間,掬一捧冷水潑在臉上。
眼眶還是紅的,很明顯哭過。
春渡是淚失禁體質,而顧西亭不允許她哭。
他說,她的眼淚只能是因為快樂而流。
一旦被他發現她因為其他哭……他一定不會輕饒她。
樓下有急促的腳步聲。
顧西亭直奔電梯三樓臥室。
電話掛斷后,他腦子里全是她濕漉漉的溫順眼神。
等不及了,想親眼看看她。
主臥的門打開,溫軟的身體在同一秒撞進懷里。
春渡撲上去,臉頰貼住他帶著室外涼意的外套。
顧西亭吃軟不吃硬,喜歡她撒嬌。
只要趕在他脾氣爆發前,用乖巧把火苗摁死在萌芽狀態,就能萬事大吉,平安度過今晚。
顧西亭沒料到會有這個待遇,但欣然接受,手臂箍住她的腿彎抱起來,“今天這么乖,都會主動迎接老公了?”
春渡的大腿圈住他的腰,手臂攀上他的肩頸。
顧西亭猴急地腳尖勾上門。
他埋進她頸窩,鼻尖蹭著耳后的皮膚,一下一下接連啄吻。
春渡僵了一下,強迫自己放松。
沒事,大不了當做被狗舔了。
“是不是也想我了?”他**笑意抬起頭,額頭抵住她的,輕咬鼻尖,呼吸交纏。
似乎覺得還不夠親密。
又側過頭,唇瓣貼上她的。
春渡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闔上眼。
湖藍色的眼睛睜著,近距離地鎖住她的臉。
眼眶泛紅,下眼瞼殘留水光,藏都藏不住。
顧西亭松開她的唇。
感覺他離開了自己,春渡睜眼。
“哭了啊。”
聲音沒有起伏,也聽不出情緒。
春渡的腦子嗡地一下空白。
顧西亭抱著她,拇指移上來,撫過她的下眼瞼,輕輕一抹。
“沒有哭。”春渡偏過頭,避開他的指尖。
一撒謊就像受驚的兔子,本能地往他懷里縮,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一樣。
撒謊精。
顧西亭低頭看著她發頂蓬松的碎發,睫毛濕噠噠,黏成一簇一簇,眼眶淺粉,鼻尖也紅紅的。
老婆好可憐,哭成這樣還要硬撐。
“沒哭?”
托著她腰的手掌故意使壞捏了一下。
春渡的身體繃緊。
“那眼睛怎么紅了?告訴我?”
春渡的睫毛掃過他的鎖骨,嘴唇張合碰到他的皮膚。
“……風吹的。”她說。
顧西亭嗤笑。
多么愚蠢的借口,破綻百出的**。
“這風可真壞,對吧。”
“把我**貝眼睛都吹紅了。”
他捧住她的臉,強迫她抬頭。
四目相對。
湖藍色的眼睛似北冰洋的刺骨寒水,令人發怵。
“小騙子。我說過什么,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