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照顧癱瘓的奶奶三年,遺囑卻沒有我的名字》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這條小魚在乎”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抖音熱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照顧癱瘓的奶奶三年,遺囑卻沒有我的名字》內容介紹:奶奶去世后,姑姑們第一次全都回了老家。她們坐在飯桌前,一邊吃飯,一邊討論奶奶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大姑說:“這房子現在至少值一百二十萬,賣了以后咱們幾個平分。”二姑點頭:“媽生前不是說過嗎?這套房子給幾個孩子一人一份。”我坐在旁邊,沒有出聲。奶奶生病后的三年,都是我在照顧她。她半夜腿疼,是我起來給她按摩。她不能下床,是我每天替她擦洗身體。她想吃家鄉的燒麥,是我坐兩個小時公交去買。那時候姑姑們都說自己工...
奶奶去世后,姑姑們第一次全都回了老家。
她們坐在飯桌前,一邊吃飯,一邊討論奶奶留下的那套老房子。
大姑說:
“這房子現在至少值一百二十萬,賣了以后咱們幾個平分。”
二姑點頭:
“媽生前不是說過嗎?這套房子給幾個孩子一人一份。”
我坐在旁邊,沒有出聲。
奶奶生病后的三年,都是我在照顧她。
她半夜腿疼,是我起來給她**。
她不能下床,是我每天替她擦洗身體。
她想吃家鄉的燒麥,是我坐兩個小時公交去買。
那時候姑姑們都說自己工作忙,叔叔們也說家里離得遠,只有我媽拍拍我的肩膀:
“你年輕,照顧老人最合適。”
一開始,我以為只是暫時幫忙。
后來,我辭掉了工作。
再后來,我的存款全部花光,連男朋友都因為我長期沒有時間見面,和我分了手。
奶奶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
“房子以后留給你,誰也不能搶。”
我一直相信她。
直到今天,大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律師剛送來的遺囑,大家都看看吧。”
我接過文件,目光落在最后一頁。
房產由四個子女共同繼承。
沒有我的名字。
......
那份遺囑,我盯著看了很久。
房產由大姑、二姑、小姑、叔叔,四個子女共同繼承,平均分配。
沒有我的名字。
連一個字都沒提。
“這份遺囑,是奶奶什么時候立的?”
二姑不耐煩地說道:
“你問這么多干什么?老人家的房子,本來就是留給子女的,哪有孫女繼承的道理?”
我看向媽媽:“奶奶不是說過要把房子給我嗎?”
媽媽夾了一筷子菜,頭也沒抬。
“老人家病糊涂了,隨口說的話你也當真?”
“你照顧奶奶,不也是因為她是***嗎?難道你還想拿工資?”
我心口發冷。
三年來,我沒有從家里拿過一分錢。
***護理費、醫藥費、營養品,甚至她換下來的尿不濕,都是我自己承擔。
每次我開口說錢不夠,媽媽都告訴我:“先墊著,等以后把房子賣了,肯定不會虧待你。”
飯桌上很安靜,只有火鍋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
大姑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哎呀,這三年真是辛苦你了。”她看著我,臉上堆起笑。
“你放心,等這套老房子賣了,拿了錢,姑姑們私人掏腰包,請你吃頓大餐!”
二姑立刻跟著附和,一邊夾了一筷子羊肉,一邊點頭:
“是啊是啊,你還年輕,以后的路長著呢。這房子本來就是我們老**的根,傳給兒女是天經地義的。”
“你一個外孫女,真要是拿了房子,外面的親戚指不定怎么編排你,名聲也不好聽。”
小姑和叔叔沒說話,但眼神都盯著我,似乎在防備我突然鬧起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那盤已經冷掉的燒麥。
那是奶奶生前最愛吃的。
今天早上,我坐了兩個小時的公交車,去那家老字號排隊買回來的。可是她一口都沒吃上,就咽氣了。
我沒說話。
桌子底下,我**腳重重地踢了我一下。
我轉過頭,看著我媽。
她坐在我旁邊,半個身子佝僂著,正拼命給我使眼色,眼神里全是警告和哀求。
然后,她轉過臉,對著大姑和二姑賠上了極其諂媚的笑臉。
“大姐,二姐,你們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媽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這孩子,照顧她親奶奶是她做晚輩的本分!要什么大餐,要什么紅包?這都是她應該做的!”
本分。
應該做的。
我看著我媽那張討好的臉,忽然覺得惡心得很。
三年前,奶奶突發腦溢血,癱瘓在床。
大姑說自己要帶孫子,沒空。
二姑說自己血壓高,熬不了夜。
小姑說自己要上班,請不了假。
叔叔說自己在外地做生意,回不來。
四個親生子女,在醫院的走廊里吵得不可開交,互相推諉。
最后,是我媽站了出來。
她為了在婆家人面前博得一個“好媳婦”的名聲,一把將我推了出去。
“囡囡剛畢業沒幾年,工作也不忙。讓她辭了職,照顧老**一陣子。”
那是她替我做出的決定。
我轉過頭,再次看向那份遺囑。
大姑已經把它收進了皮包里,拉上了拉鏈。
動作很快,像是怕我搶一樣。
“遺囑我看完了。”
我站了起來。
椅子在**石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飯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轉身往外走。
“站住!”我媽急了,在后面喊我,“你干什么去?長輩都在這兒,飯還沒吃完,你懂不懂規矩!”
大姑也在后面陰陽怪氣:“哎喲,這是心里有氣呢。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吃不得一點虧。”
我沒有回頭,推開防盜門直接走了出去。
外面是深秋。
風很大,冷得刺骨。
我裹緊了大衣,走在老舊小區的破柏油路上。
萬家燈火,每一扇窗戶透出的光都很暖。
可我卻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凍得連心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