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從女德學院畢業后,丈夫后悔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萊布遲”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淮安宋蕭蕭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從女德學院畢業后,丈夫后悔了》內容介紹:我畢業于女德學校,是京圈豪門專為聯姻而培養的女兒。所以當丈夫有了別的女人時,我一點也不傷心。半年間,他帶了九十九個女人回家。直到第一百次,我嘆了口氣,推開了臥室的門。顧淮安靠在床頭,摟著懷中的女人,滿臉倨傲。“宋蕭蕭,我就知道你會吃醋。”我卻只微微一笑,遞過去一盒超薄。“這位姑娘的體檢報告還沒有出來,為防意外,還是做個措施吧。”話落,我轉身,禮貌地關上門。顧淮安卻破了防,抓住我的手怒吼:“你根本就...
我畢業于女德學校,是京圈豪門專為聯姻而培養的女兒。
所以當丈夫有了別的女人時,我一點也不傷心。
半年間,他帶了九十九個女人回家。
直到第一百次,我嘆了口氣,推開了臥室的門。
顧淮安靠在床頭,摟著懷中的女人,滿臉倨傲。
“宋蕭蕭,我就知道你會吃醋。”
我卻只微微一笑,遞過去一盒超薄。
“這位姑**體檢報告還沒有出來,為防意外,還是做個措施吧。”
話落,我轉身,禮貌地關上門。
顧淮安卻破了防,抓住我的手怒吼:
“你根本就不愛我,你一點也不在乎我,到底是哪個**勾引了你?”
遞出超薄的手停在空中。
床上的兩人面色各異,卻沒有一個人伸手來接。
真不禮貌。
我嘆了口氣,將超薄放在床上,轉身出門。
一個完美的妻子,需要在丈夫尋歡作樂的同時,保證他的身體健康。
我自以為已做到極致,可我剛出門,就聽見房內,顧淮安暴躁的吼聲。
“宋蕭蕭,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有什么過分的?
我腳步半點不停,回到我自己的臥室。
正要關門,顧淮安突然闖了進來。
我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大力懟到了墻上。
“老公,你做什么?”
“你為什么不吃醋?”
顧淮安掐住我的下巴,堪稱兇狠地瞪著我:“你為什么不吃醋?”
我本要掙扎的動作猛地停住,抬起頭盈盈一笑。
“讓你愉悅,是我作為妻子的本分。”
“我做不到,自然不能阻止你去找別人。”
“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顧淮安臉上的笑突然凝住,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我也不催他,只笑著,像一尊雕塑,不悲不喜。
良久,顧淮安率先松手,落荒而逃。
我依舊靜靜地站著,只覺得顧淮安好笑。
我如今的樣子,不就是他最想要的嗎?
最開始,我和顧淮安并不是這樣。
我們雖是聯姻夫妻,卻也有過一段如膠似漆的好日子。
五年前, 我們剛結婚。
他二十二歲,我二十歲,還是彼此的初戀。
他會在每天下班時為我帶一束粉玫瑰,我會在家煲上一碗湯,等他回家。
他會記得每個紀念日,承諾一周年的時候,帶我去南極看企鵝。
我親手設計了一對戒指,作為我們的一周年禮物。
可我們沒等到一周年,我發現了他脖頸上的吻痕。
我崩潰,憤怒,質問,可卻只換來一句。
“我們不是聯姻夫妻嗎?本就是各玩各的,難道你還想讓我為你守身如玉?”
他一聲嗤笑,輕易擊碎的我所有的自尊。
“讓我只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你覺得你配嗎?”
他說完摔門而出,同小**共度良宵。
留我一個人在偌大的別墅里逐漸絕望。
二十一歲的我忍不了此番奇恥大辱,提出離婚。
顧淮安沒有挽留,簽了離婚協議,只是用一種堪稱憐憫的眼神望著我。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他為什么會是那個態度。
只因,我離開他,根本活不下去。
簽字離婚后,我回到宋家,等待我的是早已暴怒的父母。
一頓家法過后,我躺在地上,痛得幾乎暈厥,幾天下不了床。
我本就是為了聯姻而培養的女兒,家里姐妹四人,我嫁得最好。
宋家多半生意都要仰仗顧家,一旦我離婚,宋氏的損失不可估量。
早在結婚那天,我就已經被賣給了顧淮安。
只是那時的我太年輕,不撞南墻不回頭,造就了終身的痛。
我和顧淮安結婚早,離婚的時候,我才剛剛大學畢業。
養好傷后,我就開始找工作,想著不靠宋家,我也能養活自己。
我名校畢業,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專業對口的設計工作。
可入職三天,我就因為抄襲丑聞被行業**。
這一切,都是我父親的手筆。
他要我清楚地意識到,一旦離婚,我只有死路一條。
可二十一歲的我,傲骨錚錚,依舊不肯輕易妥協。
我去飯店做服務員,去街上發**,住二十塊錢一張床的黑旅館。
死也不肯妥協,三十天離婚冷靜期很快過半,顧淮安沒了耐心。
父母見一般手段不能拿捏我,來了個狠的。
他們直接將我送進了女德學校。
那是一個教女人三從四德,夫為妻綱的地方。
即便是二十一世紀,一個合格的妻子也要學會給丈夫納妾。
身為女人,首要任務就是伺候好自己的丈夫。
他們逼我看顧淮安和別人的親密照,要我發自內心地認可,這是對的。
我做不到,我實在太惡心,對著顧淮安的照片吐了個昏天黑地。
結果就是我被綁在椅子上電擊。
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我感到褲子濕了。
那一刻,鋪天蓋地的羞恥幾乎將我淹沒。
我以為我失禁了。
可“老師”們驚恐的眼神卻告訴我,不是的。
我沒有失禁,我只是流產了。
我恍惚間意識到,那天是我和顧淮安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
我本來可以和他在南極看企鵝,晚上躺在他的懷里,跟他分享有了孩子的喜悅。
而不是在黑暗的禁閉室,在無知無覺中,失去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我甚至沒有察覺他的到來。
倘若我早知道了,會不會就能留住他?
可我不知道,我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也無法改變過去發生的一切。
不知女德學校的老師是怎么和宋家人溝通的,他們依舊沒有接我出去。
我在學校診所養好身子后,繼續學習。
但與一開始的抗爭不同,我學乖了。
我十分配合,發自內心的認可,男人有外遇是正常的。
作為妻子,我應該支持。
我應該主動去幫他物色合適的對象,我應該一切以他為主。
我千不該,萬不該,和自己的丈夫離婚。
半年后,我順利從女德學院離婚。
顧淮安親自來接我。
他依舊那么英俊帥氣,身上纏繞著散不去的女香。
可我沒有像半年前一樣大鬧,而是沖他柔和笑著,不問,不鬧。
再也沒有人提離婚的事情,我和顧淮安又變成了恩愛的小夫妻。
久別勝新婚。
之后足足半年,顧淮安身上都沒有別的女人的痕跡。
他甚至在結婚兩周年紀念的時候,帶我去南極看了企鵝。
還給我開了一個設計工作室,幫我洗清此前抄襲的污名。
再后來,顧淮安身邊有了形形**的女人。
但我從不吃醋,也不生氣。
挑釁的電話打到我這里,我笑著掛斷。
他的**上了熱搜,我找人撤掉。
甚至,就連顧淮安帶了夜場女回家。
為了他的身體健康,我還會送去一盒超薄。
二十五歲的宋蕭蕭,撞了南墻,知道服軟了。
次日一早,我下樓時,顧淮安帶回來的那女人已經不見了。
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走到廚房,準備做飯,卻見顧淮安正揮舞著鍋鏟。
習慣了他西裝革履的樣子,如今他圍著圍裙,實在有些違和。
見我看過去,顧淮安也有些不自然,別過臉開口。
“飯馬上就好,你先去洗漱。”
“好,辛苦老公了。”
我乖巧應下,心里卻止不住發笑。
這算什么?
偷吃過后的彌補?
洗漱過后,早飯已經擺到了餐桌上。
白粥,幾樣清淡的炒菜,賣相都很一般。
我湊合著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
但我依舊很給面子的夸贊了顧淮安的手藝,表示我很感動。
顧淮安或許是看出了我的敷衍,神色莫名的盯著我,眼中似有悲傷。
我只當沒有看見,依舊沖他溫柔的笑著。
飯后,顧淮安沒有去上班。
今天是我父親的六十大壽,作為女兒女婿,我們自然要早早到場。
可剛一進門,就看見父親舉著家法對著妹妹。
那是宋家最小的女兒,宋悅,今年二十一歲。
她臉上帶著一個明晃晃的巴掌印,眼中滿是倔強,高聲喊道。
“我就要離婚,我憑什么和一個臟東西在一起?他**了,**了!”
我一瞬間明白,時隔五年,同樣的戲碼又一次在宋家上演。
我快步上前,攔下父親,溫柔一笑:
“爸,您先別生氣,讓我去和妹妹聊聊。”
他沒有反駁,但明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是因為顧淮安。
他不想讓顧淮安看了笑話。
我將宋悅拉進臥室,又拿了冰塊讓她冰敷。
忙來忙去,一句勸慰的話也不說。
倒是宋悅忍不住了,紅著眼問我。
“三姐,**有那么多女人,你就不難受嗎?”
“為什么要難受?”
我回過頭,沖她盈盈一笑。
“我不愛他啊,他和誰在一起,又和我有什么關系?”
宋悅沒有說話,只錯愕的看著我身后。
我猛地回頭,就見顧淮安站在那里。
他面容平靜,可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悲傷,好像要哭了。
這場壽宴最終還是**結束。
父親紅光滿面,接受著眾人的追捧。
他四個女兒,每個都嫁給了人中龍鳳。
有這四個女婿在,他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不會**。
壽宴結束,我和顧淮安回家,一路無話。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介意我說的那句不愛時。
顧淮安猛地摔上車門,一路將我拽進臥室。
我被他丟在床上,緊接著,顧淮安狠狠壓了下來。
兇神的抓住我的胳膊,咬牙切齒。
“五年了,宋蕭蕭,你居然說你不愛我?”
我突然有些想笑,偏過頭不想看他。
五年了,顧淮安的**手拉手能繞別墅一圈,他居然還責怪我不愛他?
我怎么愛的出來?
見我這樣,顧淮安更加暴怒。
他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
“宋蕭蕭,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笑了笑:
“這幾年,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你和****,都是我送的套,你還想怎么樣?”
聽到我的話,顧淮安卻突然笑了。
他湊近我:“你就是吃醋了。”
我淡笑不語。
吃醋這種事,只有對愛的人才會做。
如今這世上,早沒什么人值得我吃醋了。
他等不到我的回答,神色暗下去。
抱著我的力道松了幾分,小心翼翼地試探:
“蕭蕭,我們,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愣了一下。
“我不鬧了,以前的事我們都不提了,以后我也再不找別人。”
他把臉埋在我肩窩里,“就我們倆,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他說得懇切,好像只要我點頭,明天就能重新開始。
可我只是輕輕笑了笑,推開他起身下床。
“我不排斥夫妻生活,這是妻子該盡的本分。”
我背對著他,把被他扯亂的睡衣理好。
“但如果是以要孩子為前提的話,那我要告訴你。”
我回過頭,看著他。
“我生不了。”
顧淮安臉上的表情一瞬間空白了。
“你說什么?”
“這幾年我們從來沒有避孕,但我一直沒懷上。”
我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你就沒覺得奇怪嗎?”
他張了張嘴,臉色開始發白。
“因為我生不了。”我歪了歪頭,“四年前,女德學校。”
顧淮安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連連后退,幾乎要奪門而出。
他嘴唇顫抖著,眼圈肉眼可見地紅了。
可我偏要說。
“他們把我綁在椅子上電擊,我褲子濕了,以為自己失禁了,結果他們告訴我,是流產了。”
“你知道嗎?那天正好是我們結婚一周年。”
“別說了。”他啞著嗓子吼出聲,再也聽不下去,可我偏要說。
“我爸媽知道這件事,所以他們從來不催我生孩子。”
“你這幾年也沒提孩子的事,我以為你都知道。”
我笑著看他,“原來你不知道啊?”
顧淮安終于落荒而逃,門被他摔得震天響。
我抬起手,覆在自己小腹上,輕輕按了按。
那里什么都沒有了,干干凈凈的,連一道疤都沒留下。
可有些東西沒了就是沒了,再如何****也回不來。
顧淮安消失了,一走就是半個月。
我也沒問沒找,日子照常過。
半個月后他又回來了,胡子拉碴的,瘦了一大圈。
手里拎著一個牛皮紙袋,站在門口。
“我把她們都處理掉了,”他站在玄關,鞋都沒換,直直看著我。
“以前那些人,一個都沒留。”
我點了點頭:“嗯。”
“以后就我們倆,好好過日子,我保證再也不亂來了。”
他走進來,把牛皮紙袋放到茶幾上,里面是一個檀木小盒子。
打開來,是一張泰山廟里的長明燈供奉牌。
上面寫著:顧家幼子往生極樂。
“我去看過他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燈會一直點著,我每年都去。以后也不要孩子了,我們倆就好好過,成嗎?”
我低頭看著那張供奉牌,字是手寫的,筆跡歪扭,像是握著筆寫了很久才寫出來的。
“好。”我抬起頭,沖他笑了笑。
顧淮安如釋重負,一把將我摟進懷里,抱得很緊。
我任他抱著,什么也沒說。
說我不信?那也太**了。
他既然想演浪子回頭的戲碼,我就陪他演。
我配合得夠久了,也不差這一場。
幾天后,顧淮安說要帶我出去散心,包了艘游艇出海。
我沒什么興致,但也沒拒絕。
海風很咸,我靠在甲板的躺椅上,望著遠處灰藍色的海平線發呆。
顧淮安靠過來,湊在我耳邊,呼吸掃過耳廓。
“蕭蕭,咱們重新開始吧。”
我沒轉頭,只笑了一下。
他盯著我的側臉看了一會兒,大概知道從我這討不到什么回應,自己訕訕地站直了。
“風大了,我去給你拿條毯子。”他轉身往船艙走。
過了一會,腳步聲響起。
起初我沒在意,以為是顧淮安折返。
直到那腳步在我面前停住,海風里飄來一縷陌生的香水味。
我睜開眼。
眼前站在一個陌生女人,眼眶紅腫,頭發散亂。
小腹微微隆起,手里攥著一把水果刀。
“你就是宋蕭蕭?”她開口,聲音嘶啞。
我坐直了身子,平靜地看著她:“你是顧淮安的人?”
“他把我甩了。”她的嘴唇在抖,握刀的手也在抖。
“他說他要回去跟你好好過日子,就把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塊兒甩了。”
我沒說話。
她往前逼了一步,刀尖幾乎要戳到我鼻尖上:
“我懷了他的孩子,他說不要就不要了,憑什么?”
“憑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他就把所有人都趕走?”
我垂下眼,看著那把刀。
“你冷靜一點。”我說。
“冷靜?”她笑了一聲,眼淚卻滾下來。
“你讓我怎么冷靜?我連個名分都沒有,孩子生下來算什么?”
“可顧淮安連生都不讓我生,他逼我去打掉,我孩子都快四個月了,他讓我打掉!”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尖利起來,刀尖亂晃。
我從躺椅上站起來,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欄桿。
“你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閉嘴!”她猛地揮了下刀,割破了我的袖口。
“你這種大小姐,當然什么都有,你哪里懂我的苦?”
“你占了顧**的位置還不夠,連他的人你也要獨占,你憑什么?”
我沒回答。
就在這時候,船艙門開了。
顧淮安抱著一條毯子走出來,看見甲板上的情形,猛地頓住,懷里的毯子掉在地上。
“徐璐,你干什么!”
他沖過來,卻被徐璐拿刀逼停在三步之外。
顧淮安猩紅著眼,啞著嗓音:“把刀放下!”
“你跪下。”徐璐看著他,眼中全是恨意。
“你跪下來求我,我就考慮不殺她。”
顧淮安臉色鐵青,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那把抵在我頸側的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后他跪了,膝蓋砸在甲板上。
“我求你,別傷害她。”他的聲音在抖。
“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徐璐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沒有消氣,反而更加歇斯底里。
她又哭又笑,刀尖從我頸側移開。
我正松了口氣,她卻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往海里推去!
“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