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每次對我不滿,都要拿那份千萬房產說事。
“你再不回家陪我,我就把監(jiān)護權和房子全給小飛!”
小飛是保姆的兒子,也是他認的干兒子。
我一直以為這只是老頭子刷存在感的氣話。
直到社區(qū)調解室里,公證員將一份生效的意定監(jiān)護協議拍在桌上。
****,林建國的監(jiān)護人變成了陳飛。
親戚們全慌了神,勸他趕緊撤銷。
林建國得意洋洋地等我低頭認錯,
我卻平靜地交出家門鑰匙,連夜打包行李給他騰地方。
這下,輪到他慌了。
......
“林旭,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明天就跟小飛去公證!”
林建國把拐杖在地磚上杵得震天響。
周圍幾個親戚見怪不怪地嗑著瓜子,
二姑甚至還笑著勸了一句。
“老林,你這臺詞半個月說八回了,換換樣吧。”
我站在社區(qū)調解室的門口,按了按眉心。
為了處理他跟鄰居搶占樓道雜物間的**,我推掉了一個重要的安全系統審計會議。
結果調解剛結束,他又開始演這出苦肉計。
陳飛端著一杯溫水湊上前,
“**,您別生氣,旭哥工作忙,我多陪陪您也是一樣的。”
陳飛是我家以前保姆的兒子。
保姆回老家后,林建國嫌一個人住那套兩百平的江景大平層太空曠。
硬是把在汽修廠打雜的陳飛認作干兒子,留在身邊使喚。
林建國一把推開陳飛的手,指著我的鼻子。
“他忙個屁!”
“上周我高血壓犯了,給他打電話,他居然說在開會!”
“要不是小飛給我量血壓,我早死在家里了!”
他手腕上戴著的,正是我上個月剛給他買的最新款智能血壓計。
那東西能實時同步數據到我的手機上。
那天他的血壓明明穩(wěn)如泰山,心率也正常得能去跑馬拉松。
我看著手機里一直沒退出的監(jiān)測頁面,懶得拆穿他。
“爸,我真得回公司了。”
“服務器那邊出了點狀況,晚上我再帶您去吃烤鴨。”
我轉身去推玻璃門。
背后的林建國突然拔高了音量。
“老張!你把協議拿出來!”
調解室里走出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那是社區(qū)的王牌調解員老張。
他手里拿著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表情有些尷尬。
但他還是把文件遞給了林建國。
親戚們的瓜子不嗑了,紛紛圍了上去。
二姑伸長脖子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老林,你來真的啊?”
那是《意定監(jiān)護協議》。
上面清楚地寫著,林建國在喪失民事行為能力時,由陳飛擔任其監(jiān)護人。
不僅如此,附帶的財產代管授權書里,還包括了那套價值千萬的江景房。
甚至連他每個月八千多的退休金都在其中。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您這是什么意思?”
林建國見我終于有了反應,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但他面上依舊端著那副痛心疾首的架子。
“什么意思?”
“我算是看透了,養(yǎng)兒防老就是個笑話!”
“既然你不管我,我就把監(jiān)護權和財產全給小飛!”
“人家起碼知道給我端茶倒水!”
陳飛在旁邊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連連擺手。
“**,這可使不得。”
“旭哥才是您親兒子,我怎么能要您的房子。”
但他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協議上的簽名處。
他的喉結不住地滾動。
我看著這對配合默契的“父子”,只覺得荒謬。
林建國這是把我的底線,當成了他作鬧的**。
他以為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就能逼我辭職回家。
逼我天天守著他盡孝。
老張在一旁清了清嗓子,
“林旭啊,**這也是氣話。”
“但調解室有監(jiān)控,他最近這幾次來,都強烈要求更換監(jiān)護人。”
“按規(guī)定,只要他本人簽字,這協議可就真具備法律效力了。”
老張的話看似在打圓場,實則在推波助瀾。
林建國抓起桌上的簽字筆,重重地拍在協議上。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
“林旭,你現在給我跪下認錯。”
“保證以后每天晚上八點前回家。”
“這協議我就當廢紙撕了。”
“你要是敢走,我馬上簽字!”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親戚們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同情和看好戲的意味。
陳飛低著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林建國昂著下巴,篤定我會像以前一樣妥協。
我看著那份協議,又看了看林建國手腕上的智能血壓計。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建國我的現代言情《親爹把千萬房產給養(yǎng)子,我連夜搬走他慌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薄荷米糕”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林建國每次對我不滿,都要拿那份千萬房產說事。“你再不回家陪我,我就把監(jiān)護權和房子全給小飛!”小飛是保姆的兒子,也是他認的干兒子。我一直以為這只是老頭子刷存在感的氣話。直到社區(qū)調解室里,公證員將一份生效的意定監(jiān)護協議拍在桌上。白紙黑字,林建國的監(jiān)護人變成了陳飛。親戚們全慌了神,勸他趕緊撤銷。林建國得意洋洋地等我低頭認錯,我卻平靜地交出家門鑰匙,連夜打包行李給他騰地方。這下,輪到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