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婚禮當天閨蜜捅刀,我反手甩出清白證明》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面包夾芝士OP”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程漪程硯洲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婚禮當天閨蜜捅刀,我反手甩出清白證明》內容介紹:婚禮上,司儀說完祝詞后,便邀請新娘最好的朋友發言。閨蜜蘇晴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才拿起話筒。"今天是我閨蜜的大好日子,我知道以前你心野、愛玩。"但既然現在有好男人愿意娶你,你一定要收心,好好珍惜啊。"她猛地捂住嘴。"天哪,我說多了,對不起!當我沒說!"全場死寂了三秒。婆婆的臉瞬間沉下來。老公放下酒杯,看向我的眼神鋒利如刀。滿堂賓客的目光像探照燈,將我釘在原地。而蘇晴已經坐回座位,低頭抿水,表情無辜...
婚禮上,司儀說完祝詞后,便邀請新娘最好的朋友發言。
閨蜜蘇晴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才拿起話筒。
"今天是我閨蜜的大好日子,我知道以前你心野、愛玩。
"但既然現在有好男人愿意娶你,你一定要收心,好好珍惜啊。"
她猛地捂住嘴。
"天哪,我說多了,對不起!當我沒說!"
全場死寂了三秒。
婆婆的臉瞬間沉下來。
老公放下酒杯,看向我的眼神鋒利如刀。
滿堂賓客的目光像探照燈,將我釘在原地。
而蘇晴已經坐回座位,低頭抿水,表情無辜又無害。
我沒有辯解。
因為去年九月,我確實以出差做借口,
在另一個城市,跟一個陌生男人相處過整整五天。
只不過那個地方是省腫瘤醫院。
而那個男人,是我的主治醫生。
那五天我獨自躺在病床上等一份乳腺活檢報告,
怕是癌,所以誰都沒敢告訴。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對著全場笑了笑。
"對,沒錯。"
我點點頭,大方承認了她說的一切。
"我手機里還有當時的照片,你們要不要看看?"
......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婆婆從主桌站起來,手里的筷子"啪"一聲拍在桌面上。
全場兩百多號人的目光齊刷刷聚過來。
我舉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
屏幕還亮著,相冊里第一張照片是省腫瘤醫院住院部的走廊。
婆婆繞過圓桌,高跟鞋踩在紅毯上,步步帶風。
"程漪,你在婚禮上鬧什么?嫌丟人丟得不夠?"
她聲音不大,但宴會廳的收音設備太靈敏,每個字都順著音響傳了出去。
我老公程硯洲坐在原位沒動,手指慢慢轉著酒杯底座。
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
他在忍。
但他忍的不是別人對我的誤解。
他忍的是我給他丟了臉。
"媽,先坐下。"
程硯洲終于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婆婆回頭看他一眼,嘴唇抿緊,到底沒再往前走。
我把手機收回來,指尖按滅了屏幕。
蘇晴的聲音從斜后方飄過來,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漪漪,阿姨別生氣了。我剛才真的只是嘴快,你別往心里去。"
她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婆婆面前。
"阿姨,都怪我不會說話,我敬您一杯,您消消氣。"
婆婆看了蘇晴一眼,臉色緩了緩。
"晴晴倒是懂事。"
這句話落在我耳朵里,比剛才滿場的沉默還刺人。
蘇晴回頭看我,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那種笑我見過太多次了。
大學時她****被抓,哭著跟輔導員說是我把小抄遞給她的。
實習時她把客戶資料弄丟,紅著眼眶對主管說是我忘記備份。
每一次她闖禍,最后擦地板的都是我。
而每一次我替她收拾完殘局,她都會用這種眼神看我。
無辜,歉疚,像只被淋了雨的小貓。
可貓的爪子從來沒收回去過。
司儀在臺上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那個,咱們繼續,下一個環節是交杯酒。"
程硯洲站起來,走到我身邊。
他沒看我,只是伸手攬住我的肩膀。
手勁不輕不重,恰好能讓所有賓客看到他摟著新娘。
但貼著我后背的那只手,指節僵硬,像按著什么東西。
交杯酒舉到嘴邊,他側過頭,唇幾乎貼著我耳朵。
"回去再說。"
三個字,輕飄飄的。
我仰頭把酒一口飲盡。
婚宴后半場我像個提線木偶,敬酒,微笑,說"謝謝"。
蘇晴全程挽著我的胳膊,笑得比我還真。
她跟每桌賓客碰杯時都要加一句:"漪漪人特別好的,我嘴笨,大家別誤會。"
越描越黑這四個字,她用得爐火純青。
九點半,最后一桌客人散場。
宴會廳里只剩下收拾殘局的服務員。
程硯洲在門口等我,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領帶松了半截。
我走過去,還沒站穩,他開口了。
"去年九月你說去臨州出差,到底去了哪兒?"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
只有審視。
像在翻一份可疑的報銷單據。
"我說了你信嗎?"
他沉默了兩秒。
"先回答我。"
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聲,婆婆從洗手間出來,步子很快。
"硯洲,媽有話跟你說。"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
程硯洲把車鑰匙遞給我。
"你先回車上等著。"
我接過鑰匙,轉身往停車場走。
路過垃圾桶時,手機震了一下。
蘇晴的消息。
"漪漪,今天真的對不起,我請你吃飯賠罪好不好?明天中午,老地方?"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鐘。
然后把手機塞回口袋,沒回。
風從停車場入口灌進來,吹得婚紗裙擺翻飛。
我站在車旁邊,忽然覺得很冷。
去年九月那五天,我一個人在病房里等活檢結果的時候,也是這種冷。
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