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兒子病危需要捐腎,聽到他的心聲后我不捐了》是大神“藍牙耳機”的代表作,秦露陸澤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
兒子出生后,我就能聽見他的心聲。
他從小就傲嬌,嘴上永遠掛著“媽媽好煩”,心里卻每時每刻都在喊“最愛媽媽”。
我也總喜歡逗他:“喜不喜歡媽媽?”
他永遠都紅著臉說不喜歡。
可我從不傷心,因為他的心聲一直說“我超愛媽**!”
直到兒子突發腎衰竭,進了ICU。
我想進去看他,卻被醫生丈夫攔住:
“兒子現在很虛弱,不能接觸外界,想讓他活,只能換腎。”
檢查結果出來,只有我的腎源匹配。
可第二天我攥著化驗單去ICU門口時,卻聽見兒子的心聲在說:
外面那女人,真是個蠢貨啊!
1.
我猛地僵在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陽陽的聲音?
可是,陽陽從來不會罵我,嘴上說的最重的話也只是討厭我。
我死死盯著玻璃里面的病床,心如刀絞。
難道是因為生病太痛了?還是因為怪我沒有進去陪他?
“秦露,你站在這里干什么?”
老公陸澤冷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厚厚的病歷本,眉頭緊皺。
“不是讓你在病房等護士抽血嗎?你跑到ICU門口來,萬一帶了細菌怎么辦?”
我紅著眼眶,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老公,我還是想看看陽陽。”
“他一個人在里面,肯定很害怕,肯定很痛......”
“我就看一眼,我就隔著門縫看一眼行不行?”
陸澤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嚴厲:
“胡鬧,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保證你的腎能健健康康地移植給陽陽!”
“你現在進去,萬一引發感染,陽陽連今晚都撐不過去!”
聽到這句話,我嚇得立刻倒退了兩步。
“好,我不進去了。”
“老公,你一定要想辦法治好陽陽......”
陸澤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放柔:
“放心吧,陽陽不也是我兒子,我怎么可能不盡心?”
“你趕緊回病房準備,下午還有幾項檢查。”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ICU,并反鎖了門。
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就在我剛走到走廊拐角時,腦海里再次響起了那道心聲。
這一次,聲音更加清晰:
媽媽今天來看我了!
等換了外面那個蠢女人的腎,我的病就好了。
我猛地停下腳步。
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干。
如墜冰窟。
媽媽今天來看我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可我一直就沒有進去過ICU!
那他嘴里的媽媽到底是誰?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過身,跑到護士站。
值班的是個剛來的實習小護士,還不認識我。
“護士你好,我是ICU里那個叫陽陽的孩子的家屬。”
“我想問一下,今天上午有人進去探視過他嗎?”
小護士翻了一下登記冊,點點頭:
“有啊,大概半個小時前,孩子的媽媽剛進去過。”
我如遭雷擊,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你確定是孩子的媽媽?”
“當然確定啊。”
小護士抬起頭:
“陸醫生親自帶她進去的這還能有假?”
“我看看啊,登記人的名字是林婉。”
林婉?
不是陸澤那個念念不忘的初戀白月光嗎?
2
當初我和陸澤結婚時,她***結了婚。
可就在兩年前,她離婚回國,還帶著一個和陽陽差不多大的兒子。
從那以后,陸澤就經常以老同學幫忙為借口,頻繁出入林婉的家。
我曾經因為這件事和陸澤大吵過一架。
陸澤當時面露無奈地對我說:
“秦露,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敏感,我和婉婉清清白白!”
“她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孩子不容易,我作為老同學幫一把而已。”
我慢慢地也覺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敏感。
可是現在,林婉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兒子的ICU病房里?
我都不能進去,憑什么林婉能進?
更可怕的是,如果里面躺著的是我的陽陽,他怎么可能會叫林婉媽媽?
之前,陽陽看到林婉,就會在心里瘋狂大喊:
壞女人,離我遠點,不許搶我爸爸!
陽陽對林婉的厭惡是刻在骨子里的,絕不可能叫林婉媽媽。
除非里面躺著的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陽陽!
莫非是林婉的兒子?
那我的陽陽呢去哪了?
我瘋了一樣沖向監控室。
“干什么的?沒許可不能進!”
保安攔住了我。
我從包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塞進保安手里。
“大哥,我求求你,我丟了東西,就看一眼,馬上出來!”
保安猶豫了一下,看四下無人,收了錢讓我進去了。
我調出了ICU走廊的監控。
時間倒退回半個小時前。
畫面里,陸澤穿著白大褂,牽著一個女人。
正是林婉!
雖然監控拍不到病房里面的全貌,但透過玻璃的縫隙。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林婉撲在病床前,而陸澤,就站在林婉身后。
他伸出手,溫柔地攬住了林婉的肩膀。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原來我真的被騙了!
可如果里面躺著的真的是林婉的兒子,那我的陽陽在哪里?
陸澤跟我說陽陽突發腎衰竭的時候,我明明看到陽陽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地被推進了搶救室!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監控室,拿出手機登錄了醫院的病患家屬系統,輸入了陽陽的***號。
之前陸澤一直告訴我:“你沒必要管醫院手續還有系統,我都會搞好的,你就安心等著給陽陽捐腎。”
我之前根本沒懷疑陸澤會騙我,所以沒登過。
可現在我必須看看究竟我的陽陽去哪了。
患者陸向陽,當前收治于重癥監護室3號床。
不對,剛才林婉進去的,明明是1號床!
我顫抖著手,再次查了1號床的信息。
姓名:林子軒。
年齡:四歲。
血型:O型。
和陽陽一模一樣的年齡,一模一樣的血型。
3.
中午十二點,是護士交**的時間。
我躲在**室的角落里,趁著一個護士去上廁所的間隙,飛快地偷了一套防護服套在身上。
戴上口罩和護目鏡,我推著換藥車,低著頭走進了ICU的大門。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快。
手心里全是冷汗。
一步,兩步。
我終于走到了1號床前。
病床上的孩子戴著呼吸機,雙眼緊閉。
因為生病,他的臉有些浮腫,臉色蒼白。
四歲的孩子,五官還沒有完全長開。
加上各種管子的遮擋,乍一看,確實和陽陽有七八分相似。
我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撩開了孩子耳后的頭發。
沒有。
我的陽陽左耳后,有一顆天生的紅色胎記。
像一顆小小的朱砂痣。
可是這個孩子的耳后,干干凈凈,一片雪白。
這真的不是我的兒子!
我立馬轉身走向3號床。
系統上顯示,陽陽在3號床。
可是當我拉開3號床的簾子時,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陽陽去哪了?
陸澤到底把我的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我瘋了一樣在ICU里尋找,卻怎么也找不到陽陽的影子。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
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道極其微弱的心聲:
媽媽,陽陽好痛......
這是陽陽的聲音!
我猛地抬起頭,心聲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讓人揪心的虛弱:
好黑,這里好黑啊。
陽陽是不是要死了......
我死死捂住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于是,我立馬順著聽到的心聲方向,一路狂奔出了ICU。
順著樓梯一路往下找,我一直找到了醫院最偏僻的廢棄住院樓。
這里正在準備翻修,平時根本沒有人來。
心聲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虛弱。
媽媽,陽陽好冷。
我一腳踹開走廊盡頭那間掛著“雜物間”牌子的鐵門。
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暗的燈泡在頭頂搖晃。
在角落的一張破舊單人床上,我終于看到了我的陽陽。
4.
他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身上只蓋著一條薄薄的舊毯子。
小臉慘白如紙,嘴唇干裂出血,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撲過去將他緊緊抱在懷里。
“媽媽......”
陽陽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是我,他強扯出一個虛弱的笑。
“媽媽來了,媽媽來救你了!”
我抱著奄奄一息的陽陽,用外套把他裹得嚴嚴實實,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
隨后立刻摸出手機,撥通了閨蜜宋婷的電話。
宋婷是市一院內科主任,是我眼下唯一能指望的人。
“婷婷,救命,帶救護車來南郊醫院后門,要快!”
“陽陽現在腎衰竭,快撐不住了......”
宋婷在那邊倒吸一口涼氣,二話沒說:
“你別急,帶陽陽到醫院門口,我馬上到!”
二十分鐘后,宋婷帶著急救團隊趕到。
看著陽陽瘦得脫形的小臉,宋婷紅著眼眶,立刻安排人將陽陽抬上救護車,我也跟著坐了上去。
到市一院做完緊急檢查,宋婷拉著我到走廊角落,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露露,陽陽不是急性發病,他體內有毒性殘留,是被人下藥害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當場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我要救我兒子。
配型結果出來剛好全合,我沒半點猶豫就簽了捐腎同意書。
手術當天就做,做了四個多小時。
我醒過來的時候,麻藥勁還沒完全散,腰腹鈍得發疼。
宋婷走過來,笑著和我說:
“還好及時,你放心陽陽已經脫離危險,現在就在兒童病房,我幫你看著。”
“還有,已經確認了,陽陽體內含有的毒性成分,正是他腎衰竭的誘因,我已經留樣保存了。”
我躺在病床上,虛弱的回道:
“謝謝你,宋婷,拜托你千萬要看好陽陽,我不想再讓他出任何意外了。”
我們還沒說完,一旁的手機就突然響起,我拿過一看,正是陸澤打來的電話。
我剛按下接通鍵,他的咆哮立刻炸在聽筒里:
“秦露你去哪了?我打你幾百個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陽陽現在情況突然惡化,馬上要進手術室,你這個當**居然不在?”
“我告訴你,你現在立刻給我回南郊醫院,晚一步陽陽就沒命了!”
他的聲音急得發顫,裝得像真的有多在乎陽陽似的。
要不是我剛從手術臺下來,剛把自己的腎捐給了親兒子,我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
他嘴里那個等著我捐腎的陽陽,不過是他和外頭女人林婉生的私生子。
我真正的兒子,被他扔在南郊醫院的廢棄雜物間,差點活活等死。
我靠在床頭,盯著輸液**一滴滴往下落的藥水,語氣平靜得沒有半點波瀾。
那邊陸澤還在歇斯底里地催:
“你趕緊打車過來,我已經簽好字了,就等你上手術臺,你是不是想害死陽陽?”
我聽完冷笑了一聲,對著手機聽筒,一字一頓:
“我已經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