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被心腹揭穿女兒身,滿朝文武等我求饒,可我卻披上龍袍》是鶴歸山月白的小說。內容精選:
我是大乾朝手握重兵的臨川王,也是眾人眼中的活**。
但沒人知道,我其實是個女子。
萬壽節大典上,我正仰頭飲酒。
我一手提拔的副將沈玉舟,突然在百官面前跪倒,大義凜然地指向我:
“陛下!臣要揭發臨川王欺君罔上!她根本不是王爺,而是個女人!”
欺君之罪,當誅九族。
大殿之內,瞬間死寂,滿殿的朝臣神色各異。
沈玉舟更是用看獵物般的目光死盯著我,滿眼都是即將上位的狂熱。
當朝天子更是居高臨下地瞇起眼,目光玩味。
所有人都在等我跌落神壇、跪地求饒。
可我卻不緊不慢地咽下最后一口酒,輕笑出聲。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白眼狼是我故意放出的魚餌。
也不知道,我為了等今日這個場面......
等了整整十年。
......
我那聲極輕的笑,在大殿上顯得尤為刺耳。
我絲毫不慌,依舊懶散地倚在檀木椅上。
沈玉舟猛地打了個寒顫。
他應該很熟悉我這副神情了。
過去十年,每當我露出這種笑。
往往意味著幾十萬大軍要踏平某座城池。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為了徹底將我錘死。
他顫抖著手從懷中掏出一沓泛黃的醫案。
并跪在殿中央,雙手將醫案高舉過頭。
“陛下明鑒!這是臣買通軍醫拿到的絕密脈案!”
“臣堂堂七尺男兒,竟被一個女人蒙騙多年,像條狗一樣供她驅使!”
沈玉舟的面容因為極度的恐慌變得扭曲:
“此等禍國妖孽,人人得而誅之!”
大殿上的氣氛,在這一刻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那群平日里,連抬頭看我一眼都不敢的皇親國戚、****,眼神變了。
如果臨川王是個男人,那便是壓在他們頭頂的一座殺神。
可如果臨川王是個女人呢?
他們眼中的忌憚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嘔的貪婪與肆無忌憚的意淫。
一雙雙原本充滿敬畏的眼睛。
此刻像黏稠的毒蛇,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的眉眼、身段。
他們不僅想要我死,更垂涎我手中那統帥九州的三十萬鐵騎。
甚至......垂涎我跌落泥潭后,任人采擷的模樣。
我迎著那些令人作嘔的目光,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折扇。
眼神憐憫地看向匍匐在地上的沈玉舟。
“沈玉舟,本王當年從死人堆里把你刨出來的時候。”
“怎么沒看出來,你的骨頭這么軟?”
沈玉舟臉色一白,心虛地避開了我的視線。
隨后是拼命朝著高臺之上磕頭:
“求陛下立即捉拿此妖女,收歸兵權!”
“夠了!”
龍椅之上,一直冷眼旁觀的天子終于開口。
他緩緩站起身,用他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大殿內再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等天子的旨意。
然而,天子卻捻著龍袍的袖口,換上了一副寬宏大量的面孔。
“臨川王姬晏,欺君罔上、女扮男裝。”
“依大乾律例,本該誅連九族,千刀萬剮。”
皇帝拖長了音調,目光放肆地將我從頭到腳刮了一遍。
“但朕念及你**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朕,可以給你指一條生路。”
他微微傾身,語氣里帶著不容抗拒的施舍與威脅:
“交出你手中的四十萬大軍虎符,當眾脫下這身屬于藩王的王袍。”
“明日起,你便進朕的后宮,做個安分守己的妃子。”
“朕,便免了你的死罪。”
2.
滿座嘩然,緊接著是群臣壓抑不住的竊笑。
高高在上的臨川王,轉眼就要淪為天子榻上的玩物。
還有比這更能滿足這群懦夫虛榮心的事嗎?
我沒有說話,在寬大的袖袍下。
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枚冰冷的玄鐵虎符。
天子以為自己拿捏了我的命脈。
可他并不知道。
此時此刻,大殿外負責守衛的禁軍。
早已被我不夜臺的死士替換。
而一江之隔的對岸,某個收到我密信的潯陽**。
恐怕早就帶著大軍,興奮地磨斷了刀刃。
“哦?”我慢慢站起身,緋紅的王袍在燈火下獵獵作響。
“陛下想要這虎符?”
我將玄鐵虎符勾在指尖,漫不經心地晃了晃。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像一把無形的鉤子。
龍椅上的天子呼吸一緊,貪婪之色溢于言表。
卻依舊端著那副明君做派。
“姬晏,朕這是在保你。”
皇帝語重心長地俯視著我。
“交出虎符,換上才人的宮裝,今夜便留在宮中伺候吧。”
“女子嘛,終歸是要有個依靠的。”
“在這深宮里享盡榮華,不比你在刀尖上舔血強?”
話音剛落,皇帝一個眼神。
身側那嬌柔造作的寵妃柳飛飛,便款款走了下來。
她手里捧著一件極其廉價、輕薄透肉的粉色宮裝。
眼底閃爍著壓抑不住的嫉妒與惡毒。
平日里,我見這女人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如今,她像是終于逮住了雌鷹的家雀,得意忘形地湊到了我面前。
“姐姐,成天舞刀弄槍弄得滿身血腥味,多不體面?”
柳飛飛嬌滴滴地掩唇輕笑。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下作的羞辱:
“做個朝不保夕的藩王,哪有伺候陛下、孕育龍嗣來得有福氣呀?”
“還不快脫了這身王袍,讓妹妹親自伺候你**?”
說著,她竟不知死活地伸出手,試圖來解我的腰帶。
滿殿的呼吸聲都粗重了幾分。
然而,柳飛飛的手指還未碰到我的衣角。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過。
我的貼身侍女青鳶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
“啪!”
她單手死死扣住了柳飛飛的手腕。
只要再稍微用一分力,那只手就會被生生折斷。
“再近一步,手就不必留了。”
青鳶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眼神如同看著一具死尸。
“啊!放肆!你個賤婢快放開我!”
“陛下救命啊——”
柳飛飛痛得花容失色,毫無形象地跌坐在地。
“姬晏!你反了不成!”
皇帝勃然大怒,猛地一拍龍椅站了起來。
“一個死到臨頭的罪臣,也敢縱容賤婢傷朕的愛妃?”
“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大殿外的御林軍聞聲,立刻拔出刀劍,將我團團圍住。
我卻連看都沒看那群禁軍一眼。
我垂下眼眸,視線掃過地上面容扭曲的柳飛飛。
又看了看那件掉在地上、沾滿灰塵的輕薄粉色宮裝。
“嗤。”
我輕笑出聲,一腳踩在那件粉紅宮裝上,用力碾了碾。
隨后抬頭,似笑非笑地看向高臺之上。
“做個伺候人的妃子,孕育龍嗣?”
我微微偏過頭,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掌心:
“這種靠著搖尾乞憐得來的福氣......實在是太賤了。”
“本王,看不上。”
3.
我在大殿內的聲音清晰可聞。
柳飛飛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退回御階之下,捂著手腕痛哭流涕。
皇帝盯著地上那件粉色衣物,眼角的肌肉劇烈抽搐。
他捏緊龍椅扶手,手背暴起根根青筋。
沒等皇帝發作,跪在地上的沈玉舟猛地抬起頭。
他膝行兩步,迫不及待地越過禁軍的包圍圈,擋在我的面前。
“王爺!”沈玉舟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臉。
“屬下這都是為了你好!你雙手沾滿血腥,戾氣太重,長此以往必遭天譴!”
他站起身,挺直腰板,試圖用男子的身形來俯視我。
“女人就該有個女人的樣子,相夫教子才是正道!”
“這行軍打仗、逐鹿天下的事,始終是我們男人的。”
“您安心進后宮,交出虎符,您的兵,屬下會替您帶好!”
說罷,沈玉舟猛地轉身。
面向龍椅,重重磕下頭去,額頭砸在金磚上砰砰作響。
“陛下!臨川軍三十萬驕兵悍將,向來只服軍中將領!”
“臣追隨她十年,深諳軍務。”
“只要陛下將虎符賜予微臣,臣定能安撫三軍,絕不讓軍中生變。”
“臣愿為陛下誓死效忠!”
經此一遭,****的膽子,瞬間壯了起來。
御史中丞率先跨出文官隊列,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不知廉恥!身為女子,竟敢混跡軍營,與一群粗鄙軍漢同吃同住。”
“簡直有辱斯文!我看你這清白之身早就沒了!”
“陛下愿意納你入宮,已是天大的恩賜!”
“不錯!婦寺干政,國之大不幸也!”
禮部尚書緊隨其后,唾沫橫飛:
“不守三從四德,欺君罔上,按律當浸豬籠!還不速速跪下謝罪!”
“剝了她的王袍!”
“不知好歹的**!大乾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天子隆恩,你竟敢踐踏,當誅!”
一時間,大殿內群魔亂舞。
平日里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見了我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文臣武將。
此刻全化作了叫囂的看客。
他們用最惡毒的詞匯,將各種女德規范如刀子般甩向我。
他們指指點點,面容扭曲。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踩斷我的脊骨。
好掩蓋他們這十年來對我搖尾乞憐的懦弱與無能。
我站在大殿中央,任由他們唾罵。
沒有反駁,沒有動怒。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視線從沈玉舟那張寫滿急切的臉上掠過。
掃過御史中丞亂顫的胡須,掠過禮部尚書噴濺的口水。
最后定格在高臺之上、居高臨下觀賞這場鬧劇的皇帝臉上。
呵,真像一場猴戲。
整整十年,我親手將這群廢物養在這金鑾殿里。
看著他們**奪利,看著他們****。
如今,戲也該唱到了終章了。
我抬起右手。
喧鬧聲戛然而止。
那些正罵得起勁的朝臣下意識地閉死嘴巴。
有人甚至本能地往后倒退了半步,撞翻了身后的條案。
我慢條斯理地收攏五指。
然后抬起眼皮,迎著皇帝的目光。
沒有對天子的敬畏,更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那是在看一具**。
我的嘴角扯出一個上揚的弧度,隨后開口:
“你們的遺言,就只有這些廢話嗎?”
死寂。
大殿內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干。
“放肆......”
皇帝的臉皮瞬間漲成紫紅色,偽善面具徹底撕裂。
他猛地抓起龍案上的白玉酒盞,狠狠砸在臺階上。
瓷器碎裂,碎渣飛濺。
“敬酒不吃吃罰酒!”
皇帝指著我,聲音嘶啞地咆哮:
“禁軍聽令!給朕扒下她的王袍,換上宮裝!”
“今日這恩,你謝也得謝,不謝也得謝!”
伴隨著皇帝的暴怒,殿外傳來震耳欲聾的甲片碰撞聲。
上百名身披重甲的禁軍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大殿。
踩踏著金磚,迅速封死了殿門與所有的退路。
“鏘——”
長刀齊刷刷出鞘,寒光映亮了穹頂的宮燈。
上百個鋒利的刀尖,從四面八方逼近,直指站在殿中央的我。
青鳶**一步,牢牢擋在我的身前。
手腕翻轉間,掌心已經多了一柄漆黑的短刃。
大殿內的群臣紛紛逃竄后退,將中間空出了一**場地。
刀鋒逼近,殺氣填滿了每一寸空氣。
我低頭看了一眼靴面上沾染的酒漬。
又看了一眼那些握刀逼近的禁軍,輕輕嘆了一口氣。
廢話聽夠了。
總算是,走完過場了。
4.
禁軍重重包圍,寒光逼人。
高臺之上的天子指著我,眼神中透著一股:
“姬晏,交出虎符,你就還是朕的愛妃,若敢說半個不字......”
“這金鑾殿的石磚,便是你的葬身之處!”
****瞬間沸騰。
“好!陛下圣明!”
“妖女,還不快束手就擒!”
剛才還卑微如草芥的柳飛飛,此刻又恢復了那副尖刻嘴臉。
她從皇帝身后探出頭:
“姐姐,別掙扎了!你還真以為穿了這身王袍就能做主子?”
“你看看,這滿殿都是陛下的虎狼之師,你拿什么翻身?”
“你要是識相,現在就跪下磕頭,求陛下留你一條性命!”
沈玉舟更是挺起胸膛,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沖著四周的禁軍統領厲聲喝道:
“還不動手?這妖女意圖謀反,若還不就擒,死活不論!”
禁軍統領目光一沉,長刀舉過頭頂,正欲劈下。
我卻在這一片殺機中,輕輕撥開了青鳶。
我不退反進,徑直向著那禁軍包圍圈的缺口走去。
“謀反?”
我重復著這兩個字,腳步未停。
腳步聲一步一響,踏在金磚上,如同某種倒計時。
“陛下覺得,你能困住本王?”
話音未落,殿外值守統領竟連滾帶爬地撞進大殿,聲音驚恐至極:
“報——!殿外禁軍盡數易主!”
“不夜臺三千死士已合圍大殿,潯陽蕭靖戈,親率五萬鐵騎,已叩關而入!”
“他......他揚言要清君側,護臨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