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聾啞養父母被辱,天生壞種真少爺掀桌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脆弱的草履蟲”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楚白蕭伯庸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天生是個反社會的怪物。心最黑,手最狠,眼里沒有活人。六歲乞討時,有人搶我半個饅頭,我咬斷了他三根手指。后來一對聾啞夫妻撿到了我。十年熱湯,十年笨拙的呵護,才讓我套上一張人皮。直到首富找上門認親時,為了給腎衰的養父續命,我甘愿回去替假少爺聯姻。我裝成溫順的貴公子,斂起獠牙,任憑差遣。直到我婚禮前一天,我回家接養父母來吃席,家里卻不見他們的身影。我才得知,前幾天養父母知道我要結婚,想來豪宅給我送親手...
我天生是個****怪物。
心最黑,手最狠,眼里沒有活人。
六歲乞討時,有人搶我半個饅頭,我咬斷了他三根手指。
后來一對聾啞夫妻撿到了我。
十年熱湯,十年笨拙的呵護,才讓我套上一張人皮。
直到首富找上門認親時,為了給腎衰的養父**,我甘愿回去替假少爺聯姻。
我裝成溫順的貴公子,斂起獠牙,任憑差遣。
直到我婚禮前一天,我回家接養父母來吃席,家里卻不見他們的身影。
我才得知,前幾天養父母知道我要結婚,想來豪宅給我送親手納的紅布鞋。
假少爺嫌他們臟,叫保安把人打出去,扔進了精神病院。
我打電話質問。
親爹語氣嫌惡:
“聯姻在即,誰讓他們來添亂的?”
假少爺得意洋洋:
“兩個老啞巴看著就惡心,我幫你當垃圾清理了,你該謝我。”
親媽虛偽勸和:
“等婚禮辦完再說,這幾天先呆著,別叫親家看了笑話。”
腦子里那根叫做人性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扔掉的是什么。
那是拴住我這頭惡鬼的,最后一根鏈子。
......
“哥哥,你干嘛不說話呀?”
電話那頭,楚白的聲音又清又亮。
他輕笑著嘆了口氣,語氣里全是無辜。
“我也是為了養父養母好呀,他們亂跑,萬一被車撞了怎么辦?”
“精神病院的醫生很專業的,在那邊有人伺候,不比在鄉下撿垃圾強嗎?”
蕭伯庸溫和的聲音也插了進來。
“蕭縱,楚白心善,幫了你的大忙。你明天就要和顧家聯姻了,收收心。”
我站在空蕩蕩的城中村出租屋里。
看著桌上養母剛縫好的一雙紅布鞋。
我握著手機,指骨因為用力而泛出慘厲的白。
“他們在哪家醫院?”
我聲音平靜得出奇。
親媽蘇婉清柔聲細語地勸我:
“蕭縱,你別去折騰了。那家療養院環境很好,有專人照顧。”
“等明天你和顧家大小姐的婚禮辦完,媽媽親自陪你去探望他們,好不好?”
“哪家。”
我沒有理會她的安撫,只重復了這兩個字。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蕭伯庸嘆息了一聲,語氣依舊像個慈父。
“市郊,康寧私人精神療養院。蕭縱,別去鬧,體面一點。”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把那雙紅布鞋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
轉身走入夜色。
半小時后。
我站在了康寧療養院的玻璃大門前。
這里環境確實極好,像個高檔別墅區。
我徑直往里走。
前臺的護士立刻站起身,揚起職業的微笑。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我找李鐵牛和王桂花。”我看著她。
護士查了一下電腦,笑容依舊溫和:
“抱歉先生,這兩位病人是蕭家送來的重度躁郁癥患者。”
“蕭先生特意吩咐過,除了蕭家人,任何人不得探視,以免刺激病情。”
我盯著她:“我是蕭縱,他們的兒子。”
護士愣了一下,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胸前的牌子寫著:院長,周遠。
周院長走到我面前,非常禮貌地伸出手:
“蕭先生**,我是這里的院長。”
我沒握他的手,冷冷開口:
“帶我去見他們。”
周院長抱歉地笑了笑,收回手。
“蕭先生,實在不巧。兩位病人剛送來時情緒非常激動。”
“不僅砸壞了東西,還企圖自殘。”
“為了他們的絕對安全,我們剛剛給他們安排了鎮定水療。”
“水療?”我微微瞇起眼睛。
“是的,這是目前國際上最先進的物理療法。”
周院長語氣溫柔,像在談論一件藝術品。
“現在他們正在深度睡眠,您現在進去,會破壞療效的。”
我推開他,直接往走廊深處走。
“蕭先生,您這樣就不體面了。”
周院長不緊不慢地跟在我身后,并沒有生氣。
兩名身材魁梧的男護工悄無聲息地擋在了我面前。
他們沒有動手,只是像兩堵墻一樣攔著。
“蕭先生,請遵守醫院的規矩。”
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鐵門。
門縫里,隱隱傳出微弱的嗚咽聲。
那是養父養母的聲音。
啞巴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發出像瀕死的小動物一樣的哀鳴。
我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攥成了拳頭。
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叫囂。
殺了他們。
把這里夷為平地。
把這群披著人皮的**全宰了。
但我生生咽下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松開了手。
“好,我守規矩。”
我看了周院長一眼。
“麻煩你照顧好他們。少了一根頭發,我要你的命。”
周院長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微微鞠躬。
“蕭先生說笑了,治病救人,是我們的天職。”
我轉身走出了療養院。
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